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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 五祭化血,人如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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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無定天宮,無極殿中,數十名修士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急不已。

謝飛燕坐在上之處,修長白淨的手指輕輕地撫摸着一隻鼎,一語不。她旁邊四五名金丹期修士以及二十餘名築基後期修士卻是吵個不斷。

年夜家爭吵的內容,正是如何應付金刀宗及火雲宗接下來可能的進攻。眼看定海碑支撐不了幾天了,謝飛燕一人,也是無法應付得了金刀宗及火雲宗九年夜元嬰期修士,因此接下來,要何去何從,便要好好思量一番。

只是,所有的人討論的都是如何應戰或者逃跑之事,卻是沒有人提出投降,也沒有人提出要脫離水母天宮離去。

衆修士傍邊,婉霞、媚娘、徐毅,甚至當日那名極其淫豔的毒蠍子均赫然在列,卻是看不見徐崢的身影。

雖然這些人的智慧及見識均極爲不凡,可是眼前火雲宗及金刀宗的舉動卻分明乃是陽謀,直接以實力壓人,認真是避無可避。

因此衆人討論了片刻,仍然沒有得出一個結果來。

謝飛燕黑暗歎了口氣,心道:“時間,我需要時間,可是該死的老天,爲什麼就不給我時間呢?”

便在此時,忽有一人滿臉惶急地衝了進來:“宮主,欠好了。適才徐崢忽然出暈,強行傳送了出去。”

此話一出,謝飛燕、徐毅及媚娘三人齊齊變色。

旁邊立刻有人年夜怒道:“該死的徐崢,我就知道這子最近不年夜對,他肯定是叛變投敵了。”

原來這人近年接了徐崢原本掌管之事,又擔憂徐崢會與他奪權,因此事事均針對徐崢。

徐毅聞言年夜怒:“休要胡八道,且聽宮主如何評判。”

謝飛燕秀眉微皺:“們都呆在此地,我出去看看。”

一道金光閃過,化身爲一名火雲宗修士的謝飛燕已經呈現在了無定河畔,然後便看到了讓她今生難忘的一幕。

徐崢一臉平靜地立在天門年夜陣前,高高舉起長刀,雙眸之間血光湛然。

下一刻,徐崢眉心、心口、指尖、腹有五滴鮮血飛了出去,落在那長刀上,旋即徐崢便閉上了眼睛。

原來這五滴鮮血乃是修士最爲重要之物,別離是眉間血,心頭血,指尖血,腹中血。當五滴血一齊逼出後,失去五血的修士便多半活不過十二個時辰了。

得了這五滴鮮血,原本略微帶着一些血紋的長刀立刻通體釀成血紅色,然後憑空飛起,懸浮在了徐崢頭頂上。

徐崢雙眸忽然閉上,口中念道:“以身爲祭,以靈爲祭,以神爲祭,以魂爲祭,以命爲祭,五祭化血。”

長刀搜的斬下,將徐崢從頭到腳斬爲兩半。

一道血霧自斬開之處泛出,將剖成兩半的屍體包裹在其中。隨後,長刀中似乎有極年夜的吸引力出,將所有的血霧連同徐崢的屍體完全吸了進去。

空中忽然浮現一道淡淡的人影,將那長刀抓起,向天門年夜陣上劈了過去。

漫天血光閃過,空氣中忽然瀰漫着一種血液的粘稠與腥臭之味,無窮無盡的血光將天門年夜陣整個籠罩在了其中。

謝飛燕亦無法攻破的天門年夜陣,被這彌散着無盡血光的一刀輕鬆斬開。隨後那一道淡淡的人影完全消散不見。

長刀亦是咣啷一聲,失落落在地。

破開的年夜陣中,火雲宗宗主滿臉鐵青,卻是一臉無奈:“五祭化血,乃是以身體、靈力、神識、靈魂乃是命數,一齊化爲血靈,浸入那柄天魔化血神刀傍邊,這才施展出那驚天一擊來。自此以後,世間再無徐崢這人。即是先前與徐崢有過牽連之人,亦會漸漸淡忘他的存在。

因爲,他的命數,都已經完全化爲血靈了。

倘若還有什麼比失去更可怕的話,那即是遺忘了。

數日後,有消息傳至臨海城,水母天宮宮主攜五名金丹期修士及多名築基期修士,棄了七階三品寶貝定海碑,同時向四周突圍。

金刀宗及火雲宗九年夜元嬰修士接連出手,卻也只留下了一半人,其餘人等全部從無定河中逃走。

水母天宮宮主便易形混在這逃走的人羣傍邊。

自此,延續十數年的水母天宮與火雲宗的堅持暫時告一段落。

只不過,那定海碑仍然聳立在無定河中,承受着九年夜元嬰修士接連不休的攻擊。

聽到這個消息以後,葉永生有些緘默了。徐崢的死可以和他不無關係,然而,他也有必須出手的理由。

那件事中,媚娘是爲了水母天宮,葉永生是爲了活的自由,遵從本意天良,徐崢卻是爲了救人。

每個人都沒錯,可是結果卻如此的不盡如人意。

葉永生搖搖頭,不去再想這事,繼續對手中的精鐵。有了九轉御火術以後,他自覺控火的手法年夜進,或許只需要兩個月便能完成飛天玄龜舟所有部件的煉製。

一個月後,葉永生已經完成了年夜部分部件的煉製。隨着一個個部件的煉製完成,葉永生對這飛天玄龜舟的理解也越來越深刻,同時他對創出飛天玄龜舟的人也越來越佩服。這飛天玄龜舟的組合理念和葉永生前世的諸多機械設備有共通之妙,已經脫出了這個世界煉製普通寶貝的規模,進入到了一個更高的條理。

只可惜,類似的組合寶貝葉永生只見到這飛天玄龜舟一樣。

這一日黃昏之時,葉永生剛剛煉製完一樣部件,正在街上閒逛。忙了一天的賴長天跟在他身後,兩人時不時閒談幾句。

最近整個年夜秦修仙界的丹藥價格漲了兩成,永生雜貨店前些天囤積的丹藥在最近年夜量放出,因今生意較之前火爆了許多。

便在此時,一人自街道盡頭緩緩行了過來。那人生着一張極爲普通的年夜衆臉,一臉的淡定。

三人錯身而過時,那人眼角忽然有意無意之間,跳了一跳,葉永生與賴長天卻均未覺察。

入夜之後,葉永生正揉動着手中的火苗,細細炙烤着一塊極品精鐵。那極品精鐵在火苗的高溫下逐漸軟化,然後在神識的作用下慢慢變形,最終形成了一塊內凹的平板――又是一件部件被煉成。

葉永生收了火苗,將這平板收了起來。

室內的燭火忽然跳了一跳,旋即恢復了正常。葉永生剛剛探向儲物袋的左右忽然停住,身上金光一閃,九滅九生金剛體已經放了出來。

然後他才慢慢回過頭,向門口望去。

白日那錯身而過的修士正靜靜地立在門口,燭光將他的影子投射在側面牆上,猶若鬼魅。

葉永生全身繃地緊緊地,一字一句問道:“是誰?意欲何爲?”

這人的呈現實在太過於詭異,他的神識居然完全沒有覺察到,禁不住他不心。

那人靜靜地望着葉永生,片刻後,忽然探了一口氣,道:“已經築基中期修爲了,認真難得。五系功法築基,煉成了築基丹吧?”

葉永生深吸一口長氣,心中快思考着,最後,他眼中露出驚色,訥訥地道:“,是,謝前輩?”

那人默默點了頷首,伸手在臉上揉搓一陣,便露出謝飛燕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

葉永生緘默了片刻,問道:“前輩來尋在下,還是想在下加入水母天宮麼?”

謝飛燕搖了搖頭,拖了張椅子坐了下來:“今天忽然看到,便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好。修爲進境很快,出了我的想象。”

葉永生緊繃的身子慢慢鬆了下來,也找了張椅子坐下:“簡直如此。不知道前輩爲何會來光臨海城?”

謝飛燕嘆道:“應該都聽過了吧,無定天宮所在流露,兩宗九年夜元嬰修士圍攻,不早點離開的話,恐怕失去的就不是定海碑以及十幾名修士了。”

葉永生猶豫片刻,還是問了出來:“請恕我直言,無定天宮有那麼多靈地,只要蟄伏百年,便有足夠的能力自立一方,爲何如此倉促便對火雲宗出手呢?”

謝飛燕臉上有黯然之色閃過:“這些我何嘗不知,不過,不懂的,唉。”

葉永生便知其中另有隱情,便不再詢問此事,而是另起了一個話題:“前輩籌算在臨海城中常住麼?”

謝飛燕望了他一眼,道:“我現在暫住在劍宗。”

兩人又一齊緘默了。

隔了片刻,葉永生訥訥地道:“徐崢之事,在下甚感抱愧。”

謝飛燕擺擺手,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卻是,很神祕,也有很多祕密,我有些看不透。”

葉永生的心又猛地跳了一跳,呵呵笑道:“在下一介散修罷了,能有什麼祕密。”

謝飛燕臉上露出神祕的微笑,道:“便知道不肯,對了,和秦落霜還有來往沒有?們離得這麼近,應該經常見面吧?”

葉永生搖頭道:“前輩笑了,我自來到這臨海城中以後,只見到過她一次罷了。”

謝飛燕緊緊盯着他眼睛,恍如要一直看透到他內心深處:“我感覺沒有謊,那麼還真是奇怪了。當日們倆在無定天宮中,可是很親密。”

葉永生道:“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我修爲微賤,如何能夠與她交往。”

謝飛燕奇道:“好像沒有一點傷心之意?難道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麼,那爲何當日在無定天宮中那般維護與他?”

葉永生苦笑道:“短短幾日相識罷了,沒什麼可以傷心的。”

謝飛燕點頷首,道:“我明白了,落霜仙子這次卻是看走了眼。”

葉永生道:“前輩謬讚。”

謝飛燕站起身子,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平日裏都在做什麼呢?除修煉還是修煉麼?”

葉永生道:“前輩可知我真名?”

謝飛燕眸中露出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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