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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九十七章、點到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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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逸師太也不及多想,挺劍刺去,卻見李勇瞬間閃避後一拳朝着她面門打來,定逸師太回劍格擋,同時旋身踢出一腳。

李勇人在半空,卻不知哪來的力,竟然一個鷂子翻身,直接躍到了定逸師太身後去。

“小心...

要麼就是藏得更深,深到連地窖的磚石縫隙、樑柱榫卯、甚至佛龕背面的暗格都需以特殊手法開啓——而那手法,恐怕正藏在林遠圖當年親手所書的《觀音大士普門品》手抄本裏。

這念頭甫一浮起,李勇便停步於佛堂門檻之外,並未踏入。

他目光掃過堂中陳設:褪色的紅布香案、蒙塵的銅爐、半截將盡的檀香,以及供奉在中央、慈眉低垂卻指尖微翹的木雕觀音像。那指尖所向,並非正前方香爐,而是斜斜指向左後方第三根蟠龍立柱的底部陰刻紋路——一條細如髮絲的游龍,龍口微張,銜着一枚模糊不清的“卍”字印。

林震南順着他的視線望去,臉色驟變。

他當然認得那根柱子。幼時隨父親來此上香,曾見祖父林仲雄蹲在此處,用一方舊帕反覆擦拭柱底青苔,口中喃喃:“龍銜寶印,非火不啓;心燈不滅,劍自歸來。”彼時只當是老人囈語,如今再聽,字字如鑿。

“爹?”林平之低喚一聲,聲音發緊。

林震南未應,只緩緩解下腰間佩劍——那柄祖傳的“松風劍”,劍鞘烏沉,鞘首鑲着一枚早已黯淡的青玉蟠螭。他雙手捧劍,朝觀音像深深一揖,隨即竟將劍尖倒轉,輕輕叩擊佛龕右下方一塊看似尋常的青磚三下。

咚、咚、咚。

磚面紋絲不動。

林震南額角沁汗,手指微微發顫,又叩兩下,仍是無聲。

李勇忽然開口:“不是叩,是旋。”

林震南一怔,猛然醒悟——那青磚邊緣,有一道幾乎不可察的環形凹槽!

他立刻改叩爲旋,拇指抵住磚面右側凸起的微小雲紋,順時針用力一擰。

咔噠。

極輕一聲機括響動,整塊青磚竟如活物般內陷半寸,隨即佛龕左側供桌下方,一塊約莫三尺見方的地磚無聲滑開,露出幽深洞口,一股陳年桐油與生漆混合的微澀氣味緩緩溢出。

林平之驚得後退半步,令狐沖亦瞳孔微縮,下意識按住了劍柄。

林震南卻未急於探看,反而轉身,直直望向李勇,喉結滾動:“李少俠……你怎會知道?”

李勇負手而立,目光落在觀音像指尖,淡淡道:“因爲林遠圖公當年,在莆田少林寺藏經閣抄經三年,所抄《普門品》共三百六十五卷,唯獨最後一卷末頁,硃砂小楷批註一句:‘劍藏龍口,心照不焚’——而那‘焚’字,墨跡略厚,顯是後來補寫,蓋住了原字‘燈’。燈者,心燈也。火者,非烈焰,乃心火。心燈不熄,真訣自明。餘滄海只知‘闢邪’二字兇戾,卻不知此譜本意,乃是鎮心魔、斬妄念、破執障之無上心法,而非殺人利器。”

林震南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他從未見過那三百六十五卷手抄本!福威鏢局所存,僅是其中十卷殘冊,且早被蟲蛀得字跡漫漶。而李勇不僅知其數,竟連批註細節、墨色差異都瞭然於胸——這已非道聽途說,而是親見親驗!

令狐沖心中駭然翻湧:嶽不羣師尊曾言,《闢邪劍譜》乃淫邪速成功法,需自宮方可修習,否則經脈逆行,七竅流血而死。可李勇所言,全然顛覆此說!若真如其所述,此譜竟是佛門心法,那“自宮”之說,豈非徹頭徹尾的誤導?抑或……是有人刻意爲之?

他忍不住脫口而出:“李兄,那‘心燈不焚’,究竟何解?”

李勇終於邁步跨入佛堂,靴底踏過門檻時,竟似有無形氣流拂過觀音像指尖。那木雕指尖微不可察地顫了顫,一縷極淡金光自指尖逸出,倏忽沒入地洞深處。

“心燈,即本心覺性。不焚,非不燒,而是以心火煉妄火,以正念壓雜念。《闢邪》之‘闢’,是闢除心魔;‘邪’者,非外邪,乃內邪——貪嗔癡慢疑,五毒熾盛,方爲真正邪祟。林遠圖公少年時曾入少林,後雖還俗創福威鏢局,卻始終持戒誦經,臨終前悟得此理,故將劍譜化入佛理,藏於佛堂,非爲掩人耳目,實爲擇人而授——唯有心性澄明、不爲外慾所役者,方能窺其真貌。餘滄海心魔已成氣候,縱得真譜,亦不過加速走火入魔而已。”

話音未落,地洞內忽有異響。

窸窣……沙沙……似有枯葉被風捲動,又似蠶食桑葉,細微卻密集,由遠及近,漸漸匯聚成一種令人牙酸的、持續不斷的刮擦聲。

林平之面色發白:“什麼聲音?”

李勇卻神色如常,只道:“下來吧。”

他率先躍入洞口。身形落下之際,袖袍鼓盪,一道清越劍吟憑空炸響,如龍吟九霄,震得洞壁簌簌落灰。那刮擦聲驟然一滯,彷彿被利刃劈開的寒冰,霎時凍結。

林震南咬牙,緊隨其後。林平之不敢怠慢,拽住父親衣角縱身而下。令狐沖遲疑一瞬,終是提氣躍入——落地剎那,足下觸感並非泥土,而是堅硬溫潤的青玉板。頭頂洞口悄然閉合,四周陷入絕對黑暗,唯有一點幽藍微光,自李勇掌心升起,懸浮於半空,照亮方寸之地。

光暈之下,是一座不足十步見方的密室。四壁皆爲整塊黑曜巖砌就,光滑如鏡,映出三人扭曲晃動的影子。室中央,一座三尺高紫檀木架靜靜矗立,架上並無卷軸,只有一枚拳頭大小、通體赤紅、表面佈滿蛛網般金色裂紋的……琥珀?

不,不是琥珀。

那赤紅內裏,似有熔巖緩緩流轉,金紋則如活物般微微搏動,仿若一顆被封印的心臟,在亙古長眠中,依舊固執地跳動。

“這是……”林震南聲音乾澀。

“《闢邪劍譜》真本。”李勇抬手,藍光輕柔覆上赤紅球體。金紋驟然亮起,如被喚醒的星河,赤紅內裏熔巖奔湧加速,轟然一聲悶響,球體表面金紋盡數綻開,化作無數細碎光點,升騰而起,在半空急速旋轉、組合——

一幅幅光影畫卷,憑空浮現。

第一幅:少年林遠圖赤手空拳,立於暴雨傾盆的荒野,對面十名持刀大漢獰笑撲來。他未拔刀,只並指如劍,點向虛空。指尖所向,雨幕竟似被無形利刃劈開,一道筆直水痕貫穿長空,十人咽喉同時迸出一線血珠,仰天而倒。畫旁小字:「心正則劍正,意動則氣隨,一念不生,萬刃皆空。」

第二幅:中年林遠圖端坐蒲團,雙目微闔,面前橫放一柄無鞘長劍。劍身映出他平靜面容,而面容之後,竟有層層疊疊、面目猙獰的幻影撕扯咆哮,卻被一層薄如蟬翼、流轉着淡金光澤的“膜”死死隔絕在外。畫旁小字:「心魔百相,皆由念生;劍心如鏡,不沾不染。」

第三幅:老年林遠圖鬚髮皆白,立於懸崖之巔,狂風捲動他寬大袍袖。他手中無劍,卻見其左手虛握,右手駢指,緩緩自左至右劃過虛空。指尖過處,空氣扭曲、崩裂,一道純粹由凝練劍氣構成的、長達丈許的透明弧光赫然成型,無聲無息,將前方整座突出崖壁的巨巖,從中整齊切開!斷面光滑如鏡,映着天光雲影。畫旁小字:「劍氣非氣,乃神之鋒鏑;心念所至,虛空可斷。」

三幅光影,無一招一式繁複花哨,無一記劍招提及名稱。卻字字如錘,砸在觀者心坎之上。

令狐沖渾身劇震,呼吸停滯。他練劍十餘年,自以爲深諳華山劍意,此刻方知,自己所學,不過是劍之皮毛,氣之末節!那“心正則劍正”、“劍心如鏡”、“心念所至,虛空可斷”……每一句,都直指武學至高奧義,與嶽不羣所授“氣宗重養氣、劍宗重招式”的教誨,看似相悖,實則如江河入海,殊途同歸——只是前者築基在心,後者奠基在形。

林震南老淚縱橫,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青玉地上,額頭抵着冰冷地面,肩膀劇烈聳動:“先祖……先祖啊!我林家子孫,守着金山,卻餓死街頭三十年!錯……全是我等愚鈍,錯把真經當廢紙,視心法爲戲言!”

林平之呆立原地,眼神從最初的震驚、迷茫,漸漸沉澱爲一種近乎虔誠的灼熱。他望着光影中林遠圖那挺直如松的背影,望着那無需兵刃、僅憑心意便可斷金裂石的境界,胸腔內某種沉寂多年的東西,轟然甦醒、燃燒。他忽然明白,自己過去引以爲傲的“快”、“狠”、“準”,在真正的“劍心”面前,不過是孩童揮舞木劍,徒惹人笑。

李勇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清晰如鍾:“現在,你們可懂,爲何餘滄海註定得不到它?”

不待回答,他指尖微彈,藍光倏然收斂。三幅光影如潮水般退去,赤紅球體金紋重聚,恢復沉寂。密室重歸幽暗,唯有衆人粗重的呼吸聲在石壁間迴盪。

“它不只是一本祕籍。”李勇緩步走向林平之,目光如炬,“它是一把鑰匙,一把打開你自身寶藏的鑰匙。林平之,你願不願,用三個月時間,試着握住它?”

林平之沒有絲毫猶豫,撩袍,跪倒,額頭觸地,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弟子林平之,願隨師父修行!粉身碎骨,不負此心!”

李勇頷首,伸手虛扶:“不必跪。從今日起,你不再是福威鏢局少主,亦非江湖草莽。你是‘心劍’傳人。心劍一脈,不立門戶,不收俗徒,只傳一人——此人,必心性堅毅,嫉惡如仇,更需有捨身飼虎、剖心爲燈之勇。你,可敢承此重擔?”

“敢!”林平之昂首,眼中淚光未乾,卻已燃起焚盡一切虛妄的烈焰。

就在此時,密室外,忽傳來一聲淒厲短促的慘叫,如同被扼住脖頸的夜梟,戛然而止!

緊接着,是重物撞擊木門的悶響,以及……一種令人心悸的、溼漉漉的拖曳聲,正由遠及近,緩慢,粘稠,帶着濃重的血腥氣,一點點蹭過佛堂門檻,滲入密室入口的縫隙!

林震南駭然抬頭:“誰?!”

李勇卻笑了,那笑容冰冷,毫無溫度,彷彿早已料到這滴血的叩門聲。

“青城派的人,果然沒走遠。”他輕輕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聲音淡漠如霜,“餘滄海派來的,不是弟子,是死士。他們一直埋伏在向陽巷外,等着我們出來,好搶奪‘劍譜’——或者,直接殺了所有知情者,毀屍滅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林震南慘白的臉,林平之緊握的拳頭,最後落在令狐沖驟然繃緊的下頜線上。

“現在,林總鏢主,你該明白,爲何我要將令狐沖帶上。”李勇緩緩抽出腰間長劍。劍未出鞘,一股凌厲無匹的森寒劍意已如實質般瀰漫開來,密室四壁黑曜巖上,竟隱隱浮現出細密霜花,“他不是來看戲的。他是今晚的第一道‘劍’——替你們,斬斷這第一波,來自地獄的爪牙。”

話音未落,密室入口處那道縫隙,猛地被一隻覆蓋着暗青色鱗片、指甲暴漲如鉤的枯瘦手掌,狠狠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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