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完事後,陳鏑建議丹碧去師大讀書,學成後有兩件事可做,一是回極南做極南師大的副校長,雨雨王妃她們馬上建極南師大,等她學成後,正好協助她們管理極南師大。第二個就是去極南教育部做事,極南要發展,教育必先行。原來我們的南亞區與大明的極南區差不多,甚至還差些,現在南亞區比極南區估計超前了五十年。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南亞的新式教育普及了,人口素質上來了。
丹碧一聽就開心,一開心就邀請駙馬再陪她開心一回。三兩下就把陳鏑邀請上了。在開心的過程中,陳鏑好奇丹碧在這事上怎麼這樣熟悉。
丹碧在嚶嚶嗯啊的同時,含混地告訴駙馬,她雖然從前沒有跟人這樣過,但在中學讀書時,女同學中好多有心上人,時不時地會這樣,這樣後她們會談論這事,她耳濡目染自然清楚。
再次完事後,丹碧說這事真的好玩哦。她這次要邀請幾個中學同學一塊去南都讀書,畢業後帶她們一塊參加工作,爲極南的教育效力。停了一下問駙馬,結婚生了孩子的也行吧?
陳鏑告訴丹碧可以,大學有生活費,足以養活她們自己。如果少了,丹碧可以資助她們,她有王妃津貼,由我們王府自己發放,相當於副部長的工資,她呢,在學校的生活費有學校發放的足夠,其他生活開支都不用她花錢,虞敏王妃會給她一張王妃卡,憑王妃卡去我們王府的又一佳商場選購商品不用交費,只要出示王妃卡登記一下就行。王妃卡有許多用途,到時虞王妃會教她的。
丹碧笑了一下說,做駙馬的王妃真好。民間都議論駙馬的王妃漂亮能幹,相互團結友愛。又鬼鬼地笑了一下說,民間傳說駙馬每晚要十個王妃侍牀才過癮。民間男人可是羨慕死了,他們想到駙馬一晚上能睡十個美女,估計要流口水,說實話嗎,女孩子正當年時真的很美,如果還能到處撫摸,還能那個,不美死男人纔怪呢。祖父把她送來,她在內心裏盼望了兩年多了,原來駙馬真的厲害哦。
陳鏑笑了笑說丹碧可愛,什麼都敢說,他有個王妃叫若芷,也是一個部落的公主,想到什麼說什麼,五十歲了,還象小女孩一樣可愛。
丹碧便問若芷王妃現在在哪兒,她想去拜訪她。陳鏑告訴丹碧,若芷一直在豐收城藍天製藥廠做老總,她原先是公主的貼身宮女,下次我帶她來曼城,估計要在這邊建製藥廠。
丹碧本是幫陳鏑收拾好睡覺,但陳鏑告訴丹碧,他還要去諾諾房間。
把諾諾在快樂中送走少女時代後,陳鏑說諾諾應該不止十七歲。諾諾就笑了,說她其實二十歲了,隱瞞了三歲,是因爲她去豐收城柳王妃辦的紡織技術學校讀了三年書,讀書時差點讓一個金城做服裝生意的男人那個了。那個男人是她讀二年級去學校時,在飛機上認識的。最後一個學期奶奶發現了,派了一個僕人在那邊陪了她半年,其實就是監督她。那個僕人好武功,那個男人到豐收城進貨時偷偷約會她,說實話嗎,那男人那次想睡她,被這個僕人跟蹤發現了。那個男人從學校接她到賓館,打開賓館的房門,她一進去,那男人準備關門,僕人閃了進去,將房門用腳一踹就關上了,關上門沒說幾句話就動手打人,當場將那個男人打了一回狠的,打得半死吧,打完後將我帶回她住的地方,問我是回家還是回學校,如果回學校,必須答應她不再跟那男人再約會,那男人在家已經有三個妻子了。那僕人平時對我極恭敬,這次應該是有奶奶的授權,象審犯人一樣審我。我保證不再跟這男人有來往,僕人才送我回學校,從這次後,僕人每天盯着我,從前只是暗中盯着我,可能還報告了班主任,後面週末我出學校,必須向班主任請假,從前不用。如果報告了爺爺,估計爺爺要收拾這男人和他的家人,後面不敢打聽結果。她畢業時,參加完典禮,僕人就將她帶回金城,在家裏關了半年,家裏其實是一個王府,大明接受後取消了王號,但有衛隊,因此在家裏關着,只是不能出王府而已。
半年後正好駙馬接受極南,公主將爺爺加封後,爺爺回到家舉行慶賀儀式後,三奶奶讓宮裏的宮女檢驗了她的身體,檢驗完後就派人送她過來跟公主的班,那個僕人也過來了,後面讓公主姐姐將這僕人打發回去了。送我來時,三奶奶說她認識駙馬,告訴我駙馬好武功,比守護的那個僕人武功可能還強。三奶奶有可能是從京城皇宮逃出來的皇宮人員,我們的漢話都是三奶奶教的,爺爺能講漢話也是三奶奶教的,爺爺有些龐這個三奶奶,年輕時肯定是個大美女。
陳鏑好奇是怎麼檢驗的。諾諾說駙馬真是個大男孩,也好奇這事。其實很簡單,三個過程,一是看,讓她脫光了躺在牀上,叉開雙腿讓宮女醫生察看,三奶奶親自查看了她的身體。二是光着身子蹲下,在地面用紅布鋪上草木灰,然後用力夾臀,看能否吹起草木灰飛起來。宮女先示範,第一次沒過關,三奶奶面色就不好看了。結果第二次第三次都過關了,三奶奶才面上有喜色。
說完諾諾演示了一下。
陳鏑問第三個過程呢。
諾諾說就是三奶奶問咯,問跟那個男人有哪些接觸咯。感覺三奶奶特別內行。
說完,諾諾向陳鏑保證,她不會再想那個男人的。更不會做有損駙馬的事。
早操時,陳鏑問諾諾願不願意去負責一個服裝公司。諾諾說願意呀,但她更想在政府做事,極南各族子民的穿着很落後,特別是布料很粗糙,她想從穿着上推動大家與聯合王國其他地區一個水平,尤其是穿鞋這方面,現在大多人還是光腳行走,走得腳趾都變形了。
陳鏑表揚她這個想法很好。讓她跟公主彙報,成立一個極南新生活運動委員會,讓公主做主任,她擔任常務副主任,將長遠公主、柳王妃她們動員進這個委員會。另外將那些二級王家的王妃或公主叫來一起推動。先選點推動,讓那些參與進來的二級王王妃或公主慢慢產生競爭心理,事情就好辦了。
諾諾想了一下說是好辦法,她這個大王王妃孃家要第一個選點參加。
等陳鏑告訴她這是她後面的權力,並建議她求長遠公主與柳王妃捐獻一批鞋衣時,諾諾開心地說,昨晚陪駙馬陪得值得,除了自己開心了外,還幫孃家子民謀了福利。
說完吐了一通族語。吐完後諾諾說她剛纔用土話說了一通做這事的感受,按三奶奶的漢話說,這有些下流,就不翻譯給駙馬聽了。
早餐後,公主派阿潔過來叫公子有事商量。公主的意思是曼城的新王宮建好一年多了,是不是找個時間搬遷入住。
陳鏑說讓王徵與賓卡負責,確定時間後,他去接二媽過來住一段時間。
公主告訴公子,賓卡她們今天下午到,公子晚上至少要安慰八個王妃。
陳鏑說沒問題,突然間這方面要求更強烈了。那幾個當地王妃做這事時有些野,野得他好像也放得開,而且調動了野的能力。
公主象大姐似地笑着拍了拍公子。
傍晚賓卡一行四人飛到曼城,開車帶她們考察了一下新王宮,賓卡就說公子不用操心,有她們四個,王宮肯定收拾得漂亮,但雪子與小櫻子呢,公子要幫人家收拾一下,她與良子就算了。不想那事了。剛纔聽到這個王宮裏招的僕人有講英語的和荷蘭語的。園藝培訓就更簡單些,要考慮在這邊開莊園管家學校。公子哦,歐洲人在這方面比大明人要先進些,僕人不只是用來服務,還注意培養他們的服務技能。
結果到半夜,賓卡與良子電話給公子說,不看見公子沒事,看見了還是想被收拾一下。
早晨在英拉房間起牀。英拉說她今天要陪公主視察,晚上可能回來不了。陳鏑告訴英拉,公主一定會安排她回家住的。
公主把四個新王妃全帶走了,其他王妃各自都去做自己的事了。陳鏑在王宮畫圖,在王宮休息的秀慧就過書房來陪公子。
陳鏑一邊畫圖,一邊跟秀慧嘮嗑,主要是聽秀慧講她在部隊醫院做護士時的趣事。說只要電視裏或報紙上出現了與駙馬有關的特殊報道,護士姐妹私下就要八卦一番駙馬與王妃的事,順便就講了一通那些八卦。講完感嘆,想不到這個駙馬竟然成了自己的夫君。
陳鏑突然好奇,說他一直想問她一件事,就是二十八歲了怎麼還沒結婚。秀慧很漂亮呀,怎麼沒男人追求呢?
秀慧遲疑了好一陣,才羞澀地說,其實她對婚姻有心理陰影,因此十九歲從公主醫學院畢業後就參軍,一直不回家也不成家,奇怪的是公子那天電話裏一提出娶她就爽快地答應了,答應後就有渴望。同事當時不知情,後面的日子天天笑她發情了。真的象發情了,臉上總有笑容,有潮緋色,走路步伐輕盈,胸脯挺得高高的,下班後還喜歡穿高跟鞋,晚上有幻想公子如何跟自己睡,睡覺了有夢,夢裏有做這個事。
看到陳鏑只是笑着望着她,秀慧就好奇公子怎麼不問她爲什麼對婚姻有心理陰影。陳鏑說,能對心理留下陰影的事,肯定不便說。因此也就不能問。
秀慧說確實是這樣的,可以說是她孃家的一個家醜。
陳鏑繼續沉默畫圖,秀慧泡了杯咖啡後說,如果她講了那個家醜,公子不能看不起她。
陳鏑說他不會這樣的,他能接受柳王妃她們這些美女,肯定不會象世俗人那樣觀念
世俗。秀慧第一晚沒有流血,但他知道秀慧是處女,不流血可能是因爲軍訓時學騎馬騎走了那血。即使秀慧從前跟人睡過,他也能接受。王妃裏有不少從前跟人睡過,他都能坦然面對。
秀慧說公子理解錯了,那血是新兵訓練時騎馬騎走了,痛了兩天,自己還用藥消炎纔好,不過也好,第一晚跟公子就只有快樂沒有痛了。但那她說的家醜是家裏的醜事,不是她的醜事。還是跟公子說說吧,否則公子會懷疑的。
秀慧說她家是祖傳郎中,父親是他們那輩最小的,小時候讀書、學醫同步進行,十三歲後,跟着醫術最好的一個叔爺爺天天騎馬出診,因此醫術最好,名聲最響,在湖北東四縣名氣尤其大。叔爺爺有三房妻室,但沒有生一個孩子,後面家產全歸了父親,父親過繼給了這個叔爺爺。那個小奶奶還在世。
媽媽是父親最小的妾,是父親救了舅舅的命,讓外公送給父親感恩的。當年舅舅已經快斷氣了,媽媽說舅舅是獨子,那天棺材都搬到了堂屋,外公快瘋了,就在門口寫了一個榜,就是隻要能救活舅舅,良田千頃相贈,家裏小女一個相送。父親到達時,前面已經有好幾撥郎中都束手無策。
父親與二媽一下馬,茶都沒顧上喝,就給舅舅扎銀針,父親扎銀針時讓外公將另外的郎中喊出舅舅的房間。其他郎中一出門,父親就口授藥方,讓二媽從隨身的藥箱裏拿藥煉藥,煉完就煎藥,再灌舅舅喝藥。開始灌不進,用筷子撬開舅舅的嘴灌了一湯匙下去,父親與二媽給舅舅做全身推拿,推拿一會再灌藥,一個時辰後,舅舅才睜開眼睛,看見舅舅活過來了,五個外婆全跪下謝恩。媽媽與舅舅是三外婆生的,還有一個十一姨,四、五外婆年紀小,兩人一直沒生孩子,可能是外公沒這能力了。
父親跟二媽,還有一個隨身傭人,在外公家住了十天,舅舅可以扶着丫環走路了,才讓另一家病人請過去救命。媽媽說,她是舅舅能說話的那晚,讓大外婆送到父親牀上的。本來是要送十一姨的,可能是外公跟父親喝酒時,老用眼睛偷望媽媽,大外婆纔將媽媽送給父親,那年媽媽十五歲多一點,十一姨十七歲,舅舅二十歲,已經娶了大舅母。對了,那個五外婆跟十一姨一般大小,四外婆比媽媽大十歲,可能是看到三外婆生下媽媽後四年不再懷孩子,就娶了四外婆,過了好多年看四外婆不生養,又娶了五外婆。
父親可能是鍾愛媽媽,跟媽媽睡了幾天後,表態不要千頃良田,但要外公家大張旗鼓地將媽媽嫁過去。結果出嫁的那天,父親讓人接去救命了,到家拜堂是大哥代父親完成了。二哥這時在外面讀書,三哥讀的新學嘛,堅決不從,四哥點兒大,三個小叔祖母就說讓大公子代爲拜堂,否則就要抱只公雞拜堂,我們家又不是沒男人。
她們三個人對自己沒生孩子心裏有嚴重的想法。後來大哥有次喝酒說,就是我快中學畢業時咯,他就是那天代父親掀開媽媽的紅蓋頭時喜歡上媽媽的。那時大哥已經娶了兩房妻子,二嫂是大嫂的丫環,生了三個孩子了。
那次父親連着一個多月纔回到家,期間又救了三個人。我懷疑這期間大哥就鑽了媽媽的被窩。我在公主醫學院讀大二時,暑假跟媽媽嘮嗑,有次媽媽說漏了嘴,當時是告誡我在大學可以跟相好的男生一塊玩,千萬不要睡一塊,一睡就上癮。大公子上了她的牀,就是老鹿,指父親咯,將她先睡後娶進門又不在家,讓大公子鑽了空子,後面更是離不開了,媽媽說她懷上我後,父親回來只是在她院子裏看看她,就回三姐,就是三媽媽那邊睡,結果大公子隔一晚去她那院子裏睡一回。媽媽的意思是睡了後想法很強烈,懷上孩子也要睡。父親的概念裏是懷上了不能睡。王妃懷上了,公子睡不睡?
呵呵,秀慧你學醫的,應該懂呀。有些王妃懷上了還睡,有些她們不肯就不睡。蓋族王妃就沒這顧忌。
連王妃認識父親,就是父親去連家拜訪過,交流過醫術,虞王妃家應該也去過。那個虞大媽,就是費醫生咯,在組建傳統醫科大時,還去她孃家尋訪過父親,可惜當年父親舍不下家與那些醫療關係,沒跟虞大媽來屬地。因爲父親相當於繼承了兩份家業,後面從醫又掙了不少家業,因此家業有些大。再一個父親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結交了許多郎中朋友與讀書人,那種讀老書的人。一年四季很少在家。有時候出去可能半年纔回家幾天。
父親經常讓外地人找了過來請去救命,一般是大戶人家出了當地治不好的病。如果父親不在家,家裏就派傭人騎馬帶外地求救命的人去什麼地方找父親,找到了父親就騎馬去出診,從前是出診到了某地,跟隨的傭人騎馬將患者家給的銀兩送回家,因此家裏的那個傭人每次都知道父親下一站在哪兒。
聽媽媽說,父親出診的地方,最遠的要騎三四天的馬,外公家就要騎兩天的馬才能到。二媽是製藥的,長年騎馬隨父親出診。二媽長得漂亮,也會武功,相當於是父親的保鏢,可能是道上人家的女兒。
大媽是父親的表妹,在家信佛,管內家的是三媽。三媽會生孩子,聽三媽自己說,年輕時,只要讓父親睡一晚就能懷上。
二媽天天在父親身邊,只生了一個兒子,就是二哥咯,現在在武漢軍隊做軍醫,也是公主醫學院畢業的,是殷王妃的學生。大媽生了兩個孩子,大哥與大姐。媽媽呢是個嬌小姐出身,因此在傢什麼事也不管,只在家繡花作畫。
我讀中學一年級時,有次學校意外放假,就隨同學家的馬車回家。如果是正常放假,都是大哥或傭人套上馬車接她回家。本來有一個三媽生的哥哥,五哥哥,一塊讀中學,但五哥哥接盡了父親的腳,喜歡交朋結友,一放假交待同鎮的那個女孩帶我回家就隨同學去浪了。經常是幾個男孩騎兩匹馬,到處玩,後面娶了兩個同學的兩個妹妹。
我那天回來就去媽媽那個單獨小院,本要先向大媽請安的。結果看到媽媽正與大哥在牀上那個。兩人很投入,我進了房間,走到了牀邊都沒發現。只不過是放下了蚊帳咯,我當時還小,不懂男女之事,其實當時看見蚊帳在抖動,便好奇地站在牀邊撩開蚊帳。看了一會,媽媽才發現。媽媽開始閉着眼,大哥趴在媽媽身上使勁地動,背對着我。可能是撩開蚊帳光線更強了,媽媽才睜開眼發現了她。
我就說要報告父親,媽媽哭着告訴我千萬別,就推大哥,這時大哥還趴在媽媽身上不願起身,我就有氣地轉身回到自己的閨房。過了一會,媽媽過來了,對我低聲下氣的,看我氣鼓鼓地說話,媽媽就說,慧兒其實就是大公子的孩子。
大公子就是大哥咯。媽媽幫我倒了一杯茶,我慢慢地喝了幾口,媽媽纔跟我說,她嫁過來沒兩年,因爲父親經常不在家,大公子就讓她懷上了我,後面才生了我。我跑到媽媽房間,大哥還躺在媽媽牀上被窩裏,責問大哥這樣對得起父親嗎?
大哥坐起身,笑了笑說,蠢慧兒,你的真正父親是他。讓我去閨房將媽媽叫過來。我以爲是三個人對證一下,結果大哥讓我回閨房,同時用手扯着媽媽的褲頭向牀上拖,大哥可能當時很難受咯,估計前面是媽媽強行推開大哥穿上衣服去我閨房的,媽媽是一邊走一邊扣衣服釦子的。因爲看見大哥明顯還是光身,我便回閨房,出第二道門時側望了一下媽媽,媽媽已經在脫衣準備上牀了。那次父親帶二媽出診去了。好像是很遠,快到安徽了。
我在閨房激烈地思想鬥爭,大哥與媽媽兩人睡完過來了,他們兩人很親熱地坐一塊告訴我是他們的孩子。我說我不信。
晚上媽媽告訴我,大公子這次出門五天纔回家,父親跟二媽昨天出門去出診了。大公子進來一會我就回家了。當時可能兩人急迫了,就忘記閂門了。求我千萬不能告訴父親,否則家裏要鬧大事,出大糗,我也會讓人指指點點,將來嫁都嫁不出去。她頂多出家做尼姑。大公子,其實就是慧兒的父親就要受到族規懲罰,就是沉潭咯。鎮上曾經有過這事。是一個男人與小媽同時綁石頭扔進河裏淹死的,五哥去看過,我沒去看,那時還點點大。我嘆了口氣說,好吧,隨你們丟人現眼。
這次後,大哥與媽媽不僅沒有收斂,反而以我爲掩護,睡得更勤了。只要我在家,大哥晚上也過來跟媽媽睡整晚,反正媽媽的丫環與傭人全讓大哥收買好了,因此他們睡覺,白天也不閂門,甚至是開着房間的門睡,膽子大咯。父親呢,以爲有她陪媽媽睡,自然就放心咯。這事說又不能說,跟誰都不敢說,就壓在她心頭,讓她覺得結婚沒意思,甚至是冒險。
現在父親過世了,估計媽媽跟大哥更是混在一塊。不知當地人有懷疑嗎。估計沒有,大哥管全家的產業,那些丫環與傭人都花錢收買了,對大哥與媽媽特別忠心。媽媽可能後來喫了藥,也不再生孩子。公子有機會去孃家看咯,媽媽年輕漂亮,保養得非常好。大哥在外面依然喊媽媽爲姨娘或小媽,在牀上就寶貝寶貝地叫着。
媽媽說的可能是真的,從小大哥就特別疼我,小時候經常帶我去外面玩。大哥不肯學醫,管理家裏的田產與鋪面。媽媽住的那個小院也是大哥讓人修的,位置選得好咯,其實就是便於他們私會。媽媽嫁過來沒一年就修了,理由是媽媽愛安靜,喜歡坐繡房。
陳鏑告訴秀慧不要有太強烈的想法,在大戶人家,這種事是常事,只是大家不說破而已。在皇家都有這樣的事出現。
聽完陳鏑講的一些他知道的京城大戶人家同類事情後,秀慧好像是放下了,就膩到公子身邊來了。圖也就畫不了,去書房臥室牀上畫秀慧去了。
中餐時,敏兒她們回家了,午餐後陪敏兒與大敏午休好後,陳鏑繼續畫圖。敏兒大敏與秀慧三人談論醫學問題。
傍晚,公主她們回來的最遲。看樣子今天的視察讓公主很滿意,回來一直是笑嘻嘻的。晚餐後向公子建議,要在極南組建一支直升機部隊。這邊崇山峻嶺的,公路網還沒有完全建成,這些土著呢又有些橫野蠻,別出什麼亂子。
陳鏑告訴公主,他今天畫的圖就是與直升機部隊駐守相關的。
已經電話給鳳飛,讓她派參謀人員過來拿圖紙。
公主就笑公子,說那個丹碧公主什麼都敢說,把這兩天跟公子睡覺的事全說了出來,在回來的路上,讓她們車上笑了一路,還帶動了諾諾公主講跟公子在牀上的事。那個英拉的車開得好呢,比霓娖公主還開得順溜。今天英拉開了一天的車,公子晚上別太折騰人家。
公主在極南連續過了三個春節,終於說她可以放手了,要回南都去了。但把雨雨她們留在曼城,繼續代她督察極南的政務。
陳鏑說回南都前先飛京城,有三個事要做。一是捐筆錢給慈恩,感謝他將極南劃給我們聯合王國,極南給我們提供了大量的人力資源。二是清明節前看看皇上與皇後的陵園,已經連續幾晚夢見皇上與皇後了。三是俏枝可能身體出了狀況,這次帶敏兒與大敏過去看看。
公主一聽,馬上警覺地問公子是如何知道俏枝身體出了問題的。她是慈恩打了電話給她,問虞王妃與殷妃現在在哪兒,俏枝身體不好,太醫呢好像沒辦法。
陳鏑推說是盧鴻電話跟他說了。
第二天公主就催公子飛京城。到了京城,跟慈恩一會面,公主就電話讓艾茜以聯合王國名義打五十個億給大明朝廷。
休息幾天,挑了個時間去拜謁了皇上與皇後的陵園,果然是皇後墓背陰那面長了青苔。在隨行衛隊拔青苔時,陳鏑與公主去拜謁了天啓陵,順便帶公主看了一下嫣墓,慈恩回朝處理政務去了。
敏兒與大敏給俏枝把完脈後開了藥,告訴俏枝沒大問題,平時別悶在皇宮,可以去花園走走,散散步。
回到南都,二媽說她向彌兒推薦了妙玉去極南區做宗教事務部部長了。妙玉與緋紫都飛了過去。
在太子島等陳鏑安慰完在南都與豐收城的王妃後,公主讓陳鏑陪她去駙馬島王宮度假,說有三年沒在那邊度假了。那邊氣候宜人,景色宜人。
在駙馬島王宮,每天都有在外面的小王妃回來休假。陳鏑每天白天在王宮編寫教材,中午與晚上陪王妃,早上舞劍或練刀。公主讓阿潔負責安排回來休假的王妃侍牀,阿潔把握一個原則,就是上午回來的中午必侍牀,回來休假的每晚都侍牀。
在駙馬島陪公主玩了四個月,這次娟姑姑沒罵人,反而過來看望了兩次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