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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科幻靈異 -> [崩鐵]在我的bgm裏,我無敵

53、艾格勒波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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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利斯”,這個詞彙在翁法羅斯本地的語言當中,是城邦的意思。

而當它做爲詞尾、被連接在一位泰坦的名字之後,則是做爲“信仰......的城邦”的意思。

所以,就像是先前星穹列車剛剛降落、遇上白厄的時候,白說那些難民來自雅努斯波利斯相似的,信仰艾格勒的城市就叫艾格勒波利斯。

甚至還有人說:如果不是因爲紛爭泰坦尼卡多利的長劍高高地懸掛在懸鋒城的頭頂上,以至於人人在提到這座城市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甚至都不是那位泰坦本身的名字,也不是這座城市中統治者的交替竟然是用兒子殺死父親的方式接替的………………

而是這座懸掛在半空中的長劍本身,興許它也會被叫做尼卡多利波利斯。

瑞秋感嘆起來:“現在看來,我們至少成功了一半??至少往前走了足夠多的步數,來到了艾格勒波利斯尚且存在,而這位泰坦尚且沒有閉上眼睛,不再注視大地,徒留一片黑暗死寂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

是的。

既然這位天空泰坦艾格勒有可能是秩序命途的存在,也有可能是走同諧命途的存在,那麼就都嘗試一下好了??反正,不管怎樣,都可以比較清楚地定位在艾格勒波利斯這兒。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這是個信仰艾格勒的城邦尚且沒有消亡的年代,瑞秋髮現她身邊的那些人都還沒有意識到她和星期日身上穿着的衣服與旁人不太一樣。

是時間的自動糾正性嗎?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瑞秋擠到角落裏,一隻手拽着星期日的袖子,星期日已經將舊夢的回聲收了起來:畢竟,這些金色的小精靈們也有點兒太顯眼了。

他們從拱門之後的窗口處朝着外界看過去,隨即看到了在湛藍色的天空之中,隱藏着那些絲絲縷縷像是白色絲線一樣的雲氣之後的??是一隻巨大的白色飛鳥。

這隻飛鳥身上的羽毛並不多,而是眼睛佔了更多數。

這些眼睛全都是睜開的,以一種頗爲克系的姿態對着下方的大地放出光芒。

讓瑞秋來說的話,她會覺得這樣的一位泰坦多少有點......嗯,反正她自己在看到了這樣的形象之後確實低下了頭去,花了一點時間讓自己消化所見到的這一幕??但是很顯然,翁法羅斯人已經非常習慣這一切了,他們在這樣的光明下耕織種作,

來來去去,舉着雙耳的陶罐或是圓形的,疊起來的陶片。

而除了這位詭異中透露出神性、巨大而且給四周的所有人都帶來了極強威壓感的泰坦之外,天空中還飄浮着其他的東西??同樣是很大的,以至於哪怕隔開很遠,瑞秋也能隱約看到一座高挑的拱門??很高很高,白色的,在艾格勒發出的光芒

之下,就像是天使的翅膀一樣熠熠生輝。

這是一座懸浮在空中的城市。

因爲並沒有想要飛出這個世界,飛到凌駕在這位擁有着“晨昏之眼”尊號的泰坦之上,所以,這座城邦倒也算是萬衆和樂,欣欣向榮。

艾格勒是最爲驕傲的泰坦,也是在那些被人們歸類爲更善性的泰坦之中,曾最多次表現出過雷霆之怒的泰坦。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信仰艾格勒的人們身上。

這些人同樣是驕傲的,走在路上昂首挺胸,腦袋比起其他城邦的人都要更高一點,衣服是人羣中最爲乾淨的,而且,似乎不管有錢沒錢、年輕年長,身上的衣服總歸會有一些金絲的刺繡。

就像是他們信仰的泰坦那樣,亮閃閃的,也能算是一座相當出衆,相當靚麗的風景線了。

想要登上艾格勒波利斯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因爲這裏的人往往很樂意讓旁人來到這座在泰坦的賜福之下能夠飛翔起來的城邦,瞻仰他們對於這位泰坦的崇敬,膜拜在艾格勒的百眼之下。

這位泰坦的信徒多半都有着點兒狂信徒的味道,他們堅定不移地信仰着頭頂上這位帶來光明的泰坦,所以在宣揚這位泰坦的名字的時候,也總是非常認真。

瑞秋在離開命運三相殿之後,就找到了一羣正在地上採購一些艾格勒波利斯所沒有,也無法產出的貨物,準備帶回城裏去的艾格勒波利斯人。

只是簡單聊了幾句之後,這些艾格勒波利斯人就痛快地表示他們願意將這些外鄉人帶到天空中的城市去。

當然,瑞秋覺得她拿出來的信用點應該也是原因之一??就像是在?赫瑪的時候,阿格萊雅所做的那樣,她將信用點與法羅斯本地的利衡幣放在了塔蘭頓的天平左右,得出兩者可以被等價之後,於是就允許了這些外來人用一比一的匯率,用

這些信用點買東西。

塔蘭頓的天平證明了瑞秋是個有錢的人,而這位有錢的人表示,她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近距離地去瞻仰這位在她頭頂上飛翔着的,爲整個世界帶來了光明的泰坦。

她想要爲這位泰坦的神廟進獻黃金,在神廟中擁有一個小小的壁龕,在裏面供奉一整座黃金雕塑而成的泰坦神像。

如果不是因爲語言翻譯很難連帶着梗一起翻譯過來,瑞秋都要懷疑自己會從這羣艾格勒波利斯的居民們豎起大拇指,誇一句“有品”。

這是個末日的預言尚且沒有被做出的年代,這是個末日尚且沒有到來,人們甚至還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的時代,黑潮的降臨距離此時還有極其漫長的年數要度過,此時的泰坦尚且行走在大地上,製造着諸多的神蹟,雖然也有戰爭,也有死亡,

還有扎格列斯上下翻飛的手,悄無聲息地帶走很多東西......哪怕在歷史的記錄上,這一段時間屬於紛爭紀,但這確實還算是翁法羅斯的“黃金年代”,因爲一切都還像是舞蹈的火焰那樣欣欣向榮。

輪轉在規則中的衆泰坦終於各自歸了各自的位置,世界完滿而不再殘缺。

艾格勒波利斯,是這個黃金時代中最繁榮的城市之一,從那扇極高的,在非常遙遠的距離就能夠看見其形狀的拱門中,算是正式走進這座城市的時刻,瑞秋抬頭,看到在拱門最高點的中央,鑲嵌着一枚巨大的眼睛。

瑞秋注視着這隻巨大的眼睛,它看起來像是某種活體,鑲嵌在白色的大理石上頭,左轉右轉的,像是某種非常靈活的探測儀器。

這雙眼睛的配色看起來和秩序星神的眼睛配色有點相似,都是那種環帶感的,色彩豐富且鮮明的,最中央的部分顏色非常深,因此單獨看起來的話會讓人覺得有少許的詭異。

用小飛船將他們從地面上帶到艾格勒波利斯的本地商人拉扯着瑞秋的袖子,讓她低下頭來:“這是艾格勒的眼睛之一,也是?賦予我們這座城邦的聖物,外來的客人,我明白這對於你來說是難得的奇景,但請你務必不要這樣盯着它看,這在我們

這兒並不算是一種足夠禮貌的行爲。”

瑞秋低下頭來:“哦哦,不好意思。

這些商人並未帶着瑞秋和星期日四處走上太久,因爲他們確實也還有很多的生意要做,很多的商品都講究一個足夠新鮮,要是過了時間,那可就不一定能夠賣得出價錢了。

但是沒關係,瑞秋足夠有錢。

信用點都能和這兒的利衡幣一比一,而翁法羅斯這兒的物價有一種還沒有被星際和平公司教育過的原始的美感。

就像是遊戲在剛剛開服的時候,給出的數值永遠都是最保守的,而隨着版本逐漸迭代更新,角色能夠打出來的傷害會逐漸增加,乃至讓那些老角色們徹底失去能夠出場的機會......當人們拿着後來出的新角色去曾經將自己困住到一整個下午都在

反覆覆盤着要怎麼打才能通關的關卡上去,他們或許會發現,新角色甚至能開着“自動戰鬥”就把曾經讓他們手忙腳亂的關卡給通關了。

這邊非常豐盛的一頓大餐甚至只需要一千信用點,瑞秋回想自己在匹諾康尼的時候,一千信用點夠買些什麼?好像就連一個橡木蛋糕卷都不夠,而橡木蛋糕卷之所以能夠讓人“喫飽了”,並不是因爲它真的就能夠讓人填飽肚子,而是因爲當喫了

足夠多難喫的東西之後,可能一時半刻就不會再產生食慾了。

錢夠花,甚至還可以揮霍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但是??艾格勒波利斯看起來真的就只是一座普通的城邦而已。

雖然在各種藝術方面,這座城市比較未來的奧赫瑪都要更優秀一點(據說,艾格勒是除了墨涅塔之外最熱愛藝術的泰坦),而各種宏偉的建築,還有眼球以及翅膀的元素都出現得很多,非常適合多拍照,但是除了這些表面上的不同,以及瑞秋

先前就已經感受到了的,艾格勒波利斯人比起其他地方的人來都要更驕傲一點??這座城市與一座普通的城池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差異。

先前她閒逛過的、還沒有被末日摧毀的雅努斯波利斯是如此;在未來那唯一的殘存之地奧赫瑪也是如此。

這座城市並未因爲它飛翔在天空中就有什麼特別。

從城市本身入手的想法算是宣告了失敗,瑞秋在手機上抹去了這一行??雖然這一行地後頭,本來也就只跟上了一個”(可能性不到百分之十)”這樣的標註。

瑞秋之所以會有這麼個想法,主要是因爲:

她在奧赫瑪的圖書館中找到過這樣一條資料,是關於這座懸空的城市的:

雖然這座城市並非僭越的飛舟,而是在艾格勒的允許以及庇護下,四處宣揚這位泰坦光輝的城市,但它的結局,其實比起那座僭主的飛舟來也好不了多少。

它徹頭徹尾地覆滅了,連帶着這座城中所有的居民??艾格勒波利斯人與這座城邦一起徹底消亡在了歷史之中。

那些從這次浩劫中倖存下來的艾格勒波利斯人並不多,於是,在後來時間的逐漸推移之後,這些本來就不剩下多少了的艾格勒波利斯人也都徹底死絕了。

這座城邦的文明因此斷絕,甚至因爲了解這座城市的人越來越少,歷史中關於它們的記錄也越來越少。

而在艾格勒逐漸開始閉上眼睛,不再注視世界上那些城邦,不再給這個世界賦予光明之後,關於它以及相關信仰的記錄也越來越少。

等到星穹列車的一節車廂來到這個實際上的時候,很多人在聽說這麼個城邦的時候,都需要花上一點時間才能反應過來這到底是哪個地方。

而關於這座城邦的毀滅,歷史中並未記錄下原因。

一點點都沒有。

只留下了很多的歷史學家好奇,在艾格勒波利斯毀滅的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爲,當時在地面上的人們只看到了這座城邦燃燒在純白色的火焰之中,但是那火焰也沒有持續上多久,僅僅在片刻之後,這座城邦就完全消失了,彷彿從來都

沒有過這樣一座優雅的、壯觀的浮空城市。

瑞秋對這個謎題非常好奇,只不過翁法羅斯本地的謎題太多了,以至於她在一開始根本就沒有將重點放在這個謎題上頭。

千頭萬緒、諸般繁雜,哪裏看起來都有可能是入手點,就算瑞秋在這方面經驗豐富並且天賦異稟,也確實很難在第一時間找到最合適的那個點。

但是歐洛尼斯的提醒讓她想到,或許從這個城邦的覆滅來入手也是可以的。

也用不着最合適就是了,只要是合適的入手點都可以選擇,興許就能牽扯出點什麼來。

泰坦沒有那麼容易見到,哪怕是後來已經落魄了的歐洛尼斯,在面對一羣超強的黃金裔的時候,都能夠用時空的陷阱給予他們一些阻礙,更別說是現在既沒有落魄,也擁有很大的權柄的驕傲的泰坦。

所以,想要對天空泰艾格勒有所瞭解,最好的辦法是先從信仰?的城邦中入手??那麼,既然現在城市本身看起來沒什麼問題,那麼或許神廟中的祭祀們會知道點什麼。

艾格勒波利斯的神廟也是好進的,做爲遊客,只要付出了有價值的東西就能夠獲得充足的,四處觀摩的自由。

那些祭司們甚至會非常熱情地向這些遊客們介紹天空泰坦的神蹟,以及這位泰坦對於他們這座城市的偏愛……………

這座城市的歷史,他們也是很樂意多多講述的,但是永遠都是艾格勒是如何的光明偉大正確,還有就是他們是如何永遠也不扔下他們的驕傲的。

而更多,相對來說更深入的地方,比如說像是命運三相殿中可以看到的,那些級別更高的祭司們正在嘗試着解讀來自泰坦的語言,又或者是一些祭司正在學習着要怎樣在神明的庇護下拉開一道穩定的傳送門……………

這些就是在艾格勒波利斯這兒的神殿裏頭所無法看到的了。

總得對神廟有點更深入的瞭解吧?如果瞭解到的都只是表面的話,瑞秋懷疑他們只會像是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因爲僥倖沒有再錯誤的日子出現在艾格勒波利斯的艾格勒信徒那樣,全然無知地保留一條性命,在一座城市的覆滅之中起到了完全

就是等於零的效果。

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時間都回溯了一趟了,要是什麼都做不到那也太丟人了。

但是,像是懸鋒城這樣的地方還可以利用那兒特殊的機制硬闖,反正混在一堆喜歡喊打喊殺的人裏頭,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而艾格勒波利斯這樣的地方呢,要是一路硬闖的話,反倒或許會有一點危險。

但是這個問題倒是也不難解。

畢竟,星期日先天的素質就放在這裏了,要是他都不行的話......還有誰能行呢?

*

“讚美晨昏之眼,讚美支柱中最耀眼的那一個,但願你的光輝永遠籠罩你的信徒,但願你的羽翼永遠強健,永遠巡航在天空中,爲衆生帶來溫暖。”

對泰坦的禱告仍然迴盪在聖白的殿堂之中,而年輕的、穿着純白的袍子,唯獨在肩膀處用一枚金色的別針將衣袍以及上頭的褶皺固定起來的青年拿着一本厚實到比磚頭更適合成爲趁手兵器的精裝書籍走到一位年長者的面前。

這位青年與周遭其他人都不太一樣,這無關氣質也無關面容是否精緻,單純是:其他人都是比較正常的一雙耳朵,或許被頭髮遮蓋住少許,又或許是完全露出來,看着非常精神,就只有這一位,他的耳朵下面還有一雙翅膀。

有點兒突出,還比較容易引人側目。

畢竟穿梭的時間太往前了,這個時候還沒有預言,也還沒有所謂的黃金裔,於是直接套用黃金裔的身體缺陷呢......也是不太行的。

但是對於瑞秋來說,這倒還真的沒什麼大影響:她在艾格勒波利斯買下了一棟地段很不錯的房子,自己成天拿着一塊石板往外走,說自己是一個建築師,特地來艾格勒波利斯這麼個很有自己的建築風格以及藝術特色的地方採風,看到什麼有意

思的就畫兩筆,還特別喜歡找人問艾格勒波利斯的趣聞,什麼都行,從家長裏短到野得沒了邊的野史,她全部來者不拒。

雖然是在旁敲側擊着收集這座城市中流傳着的消息??畢竟沒有阿格萊雅那樣方便的金絲來傳遞消息,但是瑞秋也沒有忘記她的本職工作。

說到底,她還是個學生,並且是一個摺紙大學,築夢專業的學生。

是摺紙大學築夢專業的學生,就意味着學校u學生,尤其是好學生的要求嚴格老了一定程度,以至於在離開學校一整年的學習之後,還會要求她能夠在校外也在自學過後直接在學校裏表現出優秀的課堂成績。

所以呢......爲了避免出現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瑞秋就選擇了直接在翁法羅斯這個世界進行大量的採風。

她有種預感,或者這其實都沒必要說是預感了:但凡翁法羅斯這個世界爭氣一點,他們,還有星穹列車、黑天鵝以及這個世界本土的人民爭氣一點,他們應該都會有不小的概率被從當前的狀況下拯救出來。

大概率會連接上銀河??畢竟就算是最壞的情況,瑞秋不得不召喚星際和平公司,再用公司那邊的手段來解決掉翁法羅斯這邊的問題,這個世界也還是會隨着公司的腳步變成銀河寰宇中的一部分的。

而等到了那個時候,瑞秋確定:翁法羅斯一定會因爲自己特殊的歷史文化,而成爲銀河中審美的一股全新風尚。

全新風尚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匹諾康尼這種永遠都在保持着自己經典風格的同時,不落下任何一個全新潮頭的地方,絕對會在一段時間內,成爲那些來到匹諾康尼的客人們願意嘗試的選項。

總之,這叫爲了就業的未雨綢繆。

瑞秋給自己安排的是這樣一個方便的人設,而給予星期日的呢,則是一個更適合營銷,但在各種程度上你都不能說有錯的設定:

一位天生的,應該與艾格勒共鳴的青年。

雖然不是艾格勒波利斯人,但是卻非常適合成爲艾格勒的祭祀,且看他耳下的那雙小翅膀,這其實就是證據。

於是,最近的艾格勒波利斯的街頭巷尾,就這麼流傳起了這樣一句頗爲有意思的傳聞:雖然艾格勒的形象確實不那麼像是凡俗的飛鳥,但是在我們人類看不到的地方,還是有很多覆蓋着羽毛的翅膀,在承託着這位泰坦翱翔天空的。

換言之,翅膀也是艾格勒的象徵,而如果一個人身上長出了翅膀,這分明就是意味着這個孩子天生就應當成爲艾格勒的祭司。

先天聖體,不怪如是。

翁法羅斯畢竟還是質樸的,就像是這兒讓人聞着落淚見者心傷的物價一樣,這兒的人們也對各種營銷手段策略完全沒有半點了解。

當然,營銷是一方面,成功以此爲敲門磚,打開了艾格勒神廟大門,成爲了一名實習祭司的星期日本人過分在線的水平也很重要。

“星期日,你是我最看好的孩子,在這一批學生、乃至我這輩子遇到的所有其他學生中,你對於艾格勒的揣度和體會是最深的一個,也是學習他的神術最爲成功的一個。”

一位已經上了年紀,但是雙眼仍然明亮,彷彿太陽的光輝仍然可以從年老的雙瞳中射出,帶着灼燒任何與之面對面的邪祟的力量的老祭司拍着星期日的手背。

這位老祭司的地位相當高,他的衣袍上有尤其繁複的金絲刺繡,手臂上套着一對光是看着就能夠掂量出其價格絕對不會低的黃金臂環,灰白色的捲髮被月桂形態的冠冕服帖地壓在下面,這隻冠冕也仍然是黃金的質地。

他看向星期日的神情中充滿着慈祥,這是其他的實習祭司們所很難看到的。

一個驕傲的人,有很大的概率也會是一個眼高過頂的人,事實上,在這些實習祭祀裏頭,優秀的數量相當不少,但是這位老祭祀的要求確實就嚴格到了只對星期日一個人始終展露好臉色的程度。

“你已經遠遠超過了一般的祭司.......是的,並不是實習祭司,而是那些專業的祭司。在一些方面,你的能力甚至遠遠地超過了我,我懷疑在艾格勒波利斯的歷史上,再沒有一個人能夠超過你。”

“這是你的天賦,是艾格勒對你的信重與喜愛,你一定不能辜負了?。”

這位老祭司抬起頭來,依舊銳利但是慈愛的目光注視着星期日:“再過上幾天,我會說服其他祭司,爲你破一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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