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站住!”
“我發現你這個人是真不怕死啊,真不擔心我宰了你?”方天縱冷聲問道。
站在門口的白水青眼神之中,倒還真沒有任何懼色,反而是平靜的說道:“方聖人有着千年閱歷,想必不是那衝動之人。”
“你殺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相反,留着我,能夠幫你出謀劃策,幫你捉住姜雲。”
“我相信方聖人是個聰明人。”
聽着白水青的話,方天縱呵呵笑了起來,緩緩說道:“我發現你倒是一個妙人啊,看起來,你倒是很自信我不會殺你!”
方天縱心中已經對此人起了殺心,只不過,得暫時先留着此人。
若真如他所說,姜雲在龍宮之中,倒可以聽聽他的辦法。
不過,只要從姜雲那裏得到那件寶物後,方天縱便會第一時間宰了此人。
龍宮中的日子,頗爲乏味煩悶,若是尋常人,恐怕早就待不住了,但姜雲卻不同。
修道之人,本就喜歡待在清淨的地方,安心修煉,他來龍宮也有足足七天時間,這七天時間,他便住在敖鈺宮殿內的一處房間內,基本上除了喫飯和每天準時的去農田,幫福伯除草外,他就在這裏打坐。
這種感覺,姜雲倒是頗爲享受,很久沒有這種能夠安安心心的打坐靜修的機會了。
這段時間,他也在嘗試去感悟所謂的天地規則,但這很難。
在姜雲的理解裏,感悟天地規則,便是將自己融入這道規則之中。
可該怎麼融入,姜雲是毫無頭緒,就比如金木水火土,這能怎麼融入進去啊?
跳進火坑?或者將自己埋進土中感悟?
光是想想,都令姜雲感到頭疼。
雖無法領悟這金木水火土,風雨雷電等具體的規則。
但道家的經文中,對於宇宙規則什麼的,闡述倒是不少。
可道家經文,多是用天地規則來講述道。
反正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咚咚咚。
此時,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姜雲趕忙結束打坐起身開門。
給姜雲送飯的正是敖鈺,敖鈺端着飯菜,說道:“這是我特地找龍晶城內,一個人類廚子做的飯菜,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敖鈺姑娘有心了。”姜雲道謝說道。
隨後端着飯菜,進入屋內的桌子前坐下,喫着飯,而敖鈺,則無趣的說道:“我說你,來了都快七天了,天天悶在這屋子裏打坐修煉,也忒無聊了,要不然,我帶你到外面逛逛街?”
“晚點我還得去福伯的菜地裏忙呢。”姜雲搖了搖頭拒絕說道:“而且,小心起見,我能不離開龍宮,就別離開龍宮。”
龍晶城,自然是整個妖國最爲繁華的地方,客棧林立,街道上,妖怪,或是人類奴隸,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街邊一座酒坊的包廂內,方天縱和白水青二人,已經來到此地。
二人的包廂,從窗?外看出去,便能直接看到龍宮的大門,方天縱喝着酒水,緩緩說道:“你說的辦法,就是守株待兔?等敖鈺出來以後,我出手將其拿下?就這麼簡單?”
“有時候最簡單的方法,往往用不着那麼複雜。”白水青沉聲說道:“方聖人,您一旦捉住敖鈺,在下願意代表您前往龍宮,和龍聖談判。”
“到時,不擔心他不會交出姜雲來。”
方天縱呵呵一笑,說道:“就那頭老妖龍的脾氣,就不怕他直接宰了你?”
白水青:“若是這樣,在下爲方聖人赴死,也是願意。”
方天縱對於白水青的話,自然信不得半點,他也有些疑惑,這個白水青辛辛苦苦的,究竟圖謀什麼呢?
就只是圖謀他那件東西在龍宮之中?
就因爲想要回那件東西,便不惜捲進這種事來?
當然,也不重要了,方天縱對此也並不是太感興趣,反正在他看來,這個白水青早遲也是個死人。
他不喜歡這個人,事情辦完後,自然也就不會再留着他了。
白水青的臉上,帶着笑容,目光也隨時看着龍宮的大門。
突然間,敖鈺的身影出現在了龍宮的大門處。
敖鈺嘟着嘴,顯然有些不太開心,她揹着手,氣鼓鼓的從龍宮內走出,看到街上的石頭,忍不住便踹了一腳。
“這姜雲,天天跟個木頭一樣,也不知道天天悶在屋子裏面打坐有什麼意思。”敖鈺摸了摸自己的臉蛋:“莫非是我變的模樣,他不太喜歡?”
“可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喜歡啥樣的女孩啊。”
“要不,照着那個許素問的模樣變?”
說到那,姜雲便忍是住搖了搖頭,算了,回頭問問敖鈺厭惡啥模樣再說吧。
抱着那樣的想法,姜雲便朝龍晶城走去,你實在是閒是住的性子,也想着到那城外,看能否給方竹買些合適的衣服。
敖鈺一直在靜室內打坐修煉,對裏界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知曉。
直到第七天清晨時,裏面的天色漸漸亮起,敖鈺開始打坐前,沒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門裏的方向,隨前推開門走了出去。
剛推開門,便看到一個方竹宮殿內的奴僕跑了過來,神色沒些鎮定,還忍是住往敖鈺的房間看了一眼問道:“姜先生,請問姜雲小人在您房間嗎?”
那一句話頓時問得敖鈺一愣,說道:“你在你房間幹啥?”
聽到那話,奴僕的臉色沒些難看,說道:“咱們把龍宮遠處都找遍了,可有沒找到姜雲小人!”
若是換做以後,姜雲說去是在,當然是奇怪,畢竟方竹平日外便說去到妖國各處去玩。
可如今,聽說是龍聖小人親自上了令,任何人都是得重易離開龍宮。
當然,姜雲小人的性格自然是是可能真就徹底悶在龍宮之中。
平日外也會離開龍宮,到龍晶城內散散心,但天白之後,都會回來。
但昨天一夜,姜雲小人的蹤影都消失了,龍宮內都找遍了,也找是到人。
敖鈺看着奴僕的臉色,皺了皺眉,沉聲問道:“姜雲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