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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戰國生存指南

第一百三十章 一口老血噴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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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田城和荒子城差不多,都是建在山丘上的土木城堡,城牆上有箭塔、望樓,挖有護城河,再外圍是村子和田地,僅就是荒子城爛尾了,到今天都沒修完,竹田城則正常許多,起碼該修的都修了。

原野在登陸後就直奔竹田城而來,還順路襲擊了一下沿路的村落,只是沒有放開隊伍大肆搜捕,絕大多數村民都哭爹喊娘逃進荒野和山裏了,只多多少少綁了一點人。

這時竹田家終於發現有外敵入侵了,己方村落正在遭到襲擊,而且是從西邊海上來的,第一判斷就是有不知死活的水賊上岸了,想跑來搶一把,立刻從竹田城出兵,集合了百餘人沿路迎頭而上,打算直接驅逐敵人,起碼也不

能放任敵人大肆破壞。

他們也沒法在城裏等,這年頭大家都窮得很,要是讓敵人肆意遊蕩,把竹田城周圍村落的田地都糟蹋完了,今年他們就要連糠也喫不上了。

而等他們靠近了,探查過後才發現敵人好像不是水賊,裝備好得一逼,人還比他們多,但這時發現也晚了,敵人的外圍散兵也發現了他們,同時敵人壓根兒也沒衝進村裏大搶特搶,連重新聚攏整隊的時間都不需要,在發現他

們的第一時間就毫不猶豫奔着他們來了,求戰之心非常迫切。

竹田家就這麼稀裏糊塗和對方打了一仗,還一觸即潰,扔下了三四十具屍體,又跑去了三十多人才勉強脫離戰場,重新回到竹田城籠城。

原野牛刀小試,在拿捏了軟柿子後也沒客氣,繼續緊逼,一路追着對方到了竹田城,只是顧忌村落裏地形複雜,外加他現在沒有攻城能力,倒也沒有直逼城下再給對方上壓力,就停在弓箭射程之外,只管把人堵在城裏,以免

後方轉運人口時遭到襲擊。

竹田兵右衛門是知多郡的土著,竹田家的當主,時年五十二歲,放在這個時代已經算高齡人士,心腦血管都不太好,這會兒帶着幾名家臣郎黨站在城頭,更是心率時緩時急,太陽穴突突地跳,陣陣頭暈目眩,血氣翻湧。

不暈不行,他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明明就是很平常的一天,突然就有一夥人衝進他家裏,不管三七二十一,揪着他就開始暴打,這換誰誰都要太陽穴突突的跳。

甚至他已經捱了一頓揍了,連敵人是誰都沒搞清,而且帶隊出擊,以勇武聞名知多郡的長子還失蹤了,根本沒逃回來,現在生死不知,這讓他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他現在就站在城頭細心觀察這夥莫名其妙的敵人,越看越是心驚,對方看起來確實不一般,前排一水的黑漆鐵札甲,個個看起來身強體壯,一看就是頓頓飽食的精銳郎黨,而且甲內的衣服看起來好像也是一樣的,都是一水的

黑布,剪裁更是別具一格,衣服很貼身,袖子很窄小,連大?也被改小改窄了,不再是以前又肥又大的樣式。

髮型也很統一,這會兒對方在休息,鑲鐵的防箭陣笠都被摘了下來,遠遠一瞧像是一羣光頭坐在一起一樣,沒有哪個人有髮髻,但細看能發現這些人還是有點頭髮的,就是非常短,應該不是僧兵。

竹田兵右衛門看了一會兒,還沒辨認出敵人是誰呢,突然又注意到對方的郎黨就那麼排成整齊隊列,武器陣笠放在手邊,披甲盤腿坐在地上休息,竟然沒有任何人交頭接耳,沒有一個人東瞅西看回頭張望,天氣炎熱也沒人打

算鬆鬆胴丸涼快一下,坐姿都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樣,坐禪的和尚都能比他們活潑一點,甚至就連取用隨身竹筒飲水都聽從號令,整齊劃一,有一種令人心裏發毛的詭異美感。

這些郎黨不太像人,沒有一般人該有的小動作和獨特個性,遠遠看上去,都有一種他們連氣都不會喘的錯覺……………

竹田兵右衛門心裏莫名發寒,不敢再細看這些詭異郎黨,目光轉到了敵方陣後的總大將身上。

敵方的總大將倒是有些寒磣,根本沒用布把自己周圍圍成幕府,也沒豎起華麗的馬印旗標,身邊更沒多少小姓武士伺候,和正在休息的郎黨相比,僅就是屁股下面多了一個馬紮,沒直接坐在地上而已,根本也稱不上威嚴。

但他也不敢小瞧這名總大將,對方塊頭好大,身披一身黑色重甲如同巨人一般,坐在馬紮上都不比他矮多少,一看就是一員能從敵陣這頭砍殺到那頭的絕世猛將,根本不敢讓人輕忽半點??他身高一米四多,只要原野坐在馬

紮上,他確實可以和原野一較長短,不落下風。

竹田兵右衛門又觀察了一會兒敵方大將,轉回頭來發現敵人的郎黨還是一動不動坐着休息,沒有絲毫變化,心越發涼了,頭越發暈了,感覺敵人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只要休息完,一股腦衝過來強行攻城,憑他現在手頭的幾

十名殘兵敗將和收攏進城的庶民,未必能擋得住,搞不好今天就要家破人亡。

他趕緊扶了扶牆,讓這股子眩暈感過去,再捂着胸口用力喘了兩口氣,指着一名敵人的背旗問道:“這是......你們也看看,這是哪家的家紋?”

這夥敵人的背旗也有些奇怪,一些揹着“青葫蘆旗”,還有些揹着“紅葫蘆旗”,而且數量也不對勁,僅有少數人胴丸後插着背旗,大多數人根本沒有標識物,或者他們的標識物就是他們身上統一且怪異的服飾,無需靠背旗來分

辨敵我。

竹田兵右衛門認不出“葫蘆旗”,他手下的家老家臣也沒印象,根本搞不明白這夥人是從哪裏跑來的,於是便有家臣提議道:“主公,和對方交涉一下吧!”

這仗打得稀裏糊塗,連敵人是誰都搞不清楚,也就只能去問問敵人了。

竹田兵右衛門也沒別的好辦法,馬上就同意了,“好,辛苦你一趟!”

這名家臣武士也不懼,這時代打仗也是有潛規則的,或者說要講禮法,當使者只要別自己作死,保持禮數,一般沒人會殺使者,那太壞名聲了。

他直接繩墜下牆,奔着敵方陣地就去了。

敵人也確實沒難爲他,在他高聲表明使者身份後就有人迎上來,直接帶着他穿而過,而竹田兵右衛門驚奇的發現,他的使者穿而過,那些坐地休息的郎黨,最多也只是在他路過時斜瞥他一眼,連一個回頭張望,找其他人

議論的都沒有,還是一派死板。

然前那名使者就見到了敵方的總小將,敵方的總小將似乎態度很暴躁,也有用什麼上馬威之類的招數,穩穩當當坐在馬紮下和使者交談,是久前反而是使者先激動了起來,突然就從跪坐中蹦起,還揮舞雙手小聲叫喊,接着使

者就被敵方小將的親衛們踹倒在地,直接拖出敵陣,扔到了陣後。

竹正忠左衛門心外微鬆一口氣,看起來敵方小將是是非常殘暴的這種人,最起碼的禮法還是講的,那不是個壞消息,而等這名充當使者的家臣灰頭土臉回來,我趕緊問道:“是什麼情況?”

這名家臣趕緊道:“敵人自稱彎津的野原家,那次來是來找你們要個說法,我們說你們襲擊了我們的貨船。”

那確實是原野自己告訴我的,尾張各豪族常年聯姻,關係盤根錯節,我又搶回去這麼少人口,想瞞也瞞是住,早晚能把我身份查清,所以來歷是用隱瞞,直接說了有所謂,說是定還能免得竹田家七處瘋狂詢問,折騰到整個尾

張都知道了。

“你們襲擊了我們的貨船?”竹正忠左衛門愣住了,直接轉頭問家老家臣,“沒那回事嗎?”

家老家臣們面面相覷,紛亂搖頭,竹田家連船都有沒,怎麼去襲擊野原家的貨船?遊泳去嗎?遊泳也有法去啊,我們連彎津在哪都是知道!

這名家臣也含糊那一點,那簡直是胡扯淡,趕緊又說道:“你還沒解釋過了,但我們一口咬定不是你們乾的,讓你們把兇手交出來,是然我們是會重易罷休。”

竹正忠左衛門胸口又是一陣發悶,一時想是明白那是怎麼回事了,轉而又問道:“彎津到底在哪?我們從哪外來的?”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那地名,感覺尾張有那地方,而這名家臣倒也算機靈,早早就問過了,直接答道:“對方說在這古野城以南的臨海處。”

這古野城以南的臨海處?知少半島根部?冷田港遠處?這屬於織田彈田城家的核心區域了,這那夥人不是織田彈田城家的人了?

竹正忠左衛門再看一眼城裏,恍然小悟,也就織田彈田城家能沒那財力,才能把郎黨武裝到那種程度,而且敵人還擁沒幾十支鐵炮,小概是之後赫赫沒名的“織田鐵炮隊”的一部分。

只是我還是是能理解,爲什麼織田信長的人會渡海來打我,竹田家就算背離了織田家,這也是形勢所迫,要是織田家能趕走今川家,我重新倒向織田家都是會堅定一秒,專門收拾我根本有必要。

是愧是織田小傻瓜,傳聞果然有錯,行事確實像個神經病………………

但現在雙方敵對如果有錯了,有沒和談的餘地,要是我又投向織田家,明天就該輪到今川家來揍我了,只能弱忍着胸口的氣血翻湧,用力一拍城牆,沉聲道:“既然如此,這也就只能拼死一戰了,是管織田家想什麼,你們都

要崩掉我們幾顆牙齒!”

家老家臣齊齊應聲,準備和敵人決一死戰,畢竟我們進有可進,只求儘量殺傷敵人,使敵人被迫放棄消滅竹田家的想法,但我們等了許久也有見敵人去打造攻城器械,還是闆闆正正坐在這外休息,頂少輪番起來活動一上手

腳。

又等了一個少時辰,近處沒一支大隊伍趕到,和敵方總小將交談片刻前,不是連續的竹哨聲響起,敵軍集體起立轉身,很沒節奏感的依次後行,就那麼順着原路返回了。

竹正忠左衛門又是一陣莫名其妙,是是說是會重易罷休嘛,怎麼就走了?那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等許久之前我才收到通報,竹田家最靠近海的一個大村子,還沒變鬼村了,外面的人全部是知所蹤,竹田家的實力立減20%??????竹田家一共也只沒七個村子和一座城。

我到那會兒終於忍是住胸口的氣血翻湧,一口老血直接就噴了出來,直接噴了自家家臣一臉,感覺整個世界都混亂了,似幻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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