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淡妝笑盈盈的說道“當然有了,我豈會隨便冤枉人?”
“梅姑娘好像對這個毒婦很感興趣?”
梅舞微微一怔,笑的有幾分勉強,道“因爲林姑娘剛纔說了,這個人跟我長的很像。”
“哦”林淡妝盯着梅舞,“梅姑娘別誤會,你們只是長得像,可這個毒婦跟你完全沒法比。”
林淡妝左一句毒婦,右一句不是人,讓梅舞的笑容都變得僵硬。
“梅姑娘,你說這個毒婦可不可恨?該不該死?”
梅舞笑的比哭還難看,“的確可恨,而且很該死。”
“梅姑娘果然善解人意等找到這個毒婦殺她的時候,我一定請梅姑娘見證。”
林淡妝頓了頓,道“雖然我們暫時還沒找到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但我們抓到了她的妹妹長空,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梅舞眼神劇烈收縮,放在身前的雙手也悄悄背到了後面,指尖顫抖。
“你們你們真的抓到了她妹妹?”
“那是自然,這個上官上空可不好抓,不過最終是落到了我們手裏了我剛纔說的這些,都是她妹妹親口交代的,這個毒婦真是壞事做盡,可恨至極。”
梅舞笑的比哭還難看,“萬一她這個妹妹是說謊呢?”
“不會的,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之前還跟我們是朋友,但之後就失蹤瞭如果她心裏沒鬼,爲什麼要逃呢?”
“哎呀,你瞧我這嘴,梅姑娘是客人,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
林淡妝上前,親熱的拉起梅舞的手“走,我們上山聊,家裏剛好做好了飯,梅姑娘來的剛好是時候。”
吳白,小青,西門雲翼三張黑人問號臉。
林淡妝拉着梅舞朝着山上走去。
西門雲翼小聲道“老吳,你是不是惹林姑娘生氣了?”
“沒有啊,爲什麼這麼問?”
“那林姑娘爲什麼要害你?她要是把梅舞帶上山,萬一林叔叔問起來,你豈不是倒黴了?”
吳白琢磨了一下,道“淡妝應該是在跟梅舞鬥法,梅舞不是裝傻充愣嗎?淡妝應該是想拆穿她。”
“那恐怕是有點難哦,剛纔林姑娘說的那麼難聽,一般人早就暴走了,這個梅舞竟然能忍下來,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吳白道“不管了,看看淡妝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吧。”
三人跟着上了山。
林淡妝將梅舞熱情的介紹給大家。
江映月看到梅舞十分震驚。
梅舞真心誠意的跟江映月道歉,說了自己的顧慮和爲什麼不辭而別的願意。
江映月也沒責怪,人沒事就好。
梅舞是吳白拜託她照顧的,她最擔心的是梅舞出事,沒法跟吳白交代。
既然人現在找到了,也就沒必要斤斤計較。
林淡妝看了一眼喫了很多水果,窩在沙發上打盹的小呆,笑道“飯是不是快好了?”
原本跟磕頭蟲似的小呆,立馬抬起頭,眼睛都沒睜開,憨憨的問道“要喫飯了嗎?鐵錘都快餓死了。”
梅舞扭頭看了一眼,表情瞬間失控,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鐵錘一直在打盹,梅舞進來後一直跟江映月說話,根本沒注意到。
林淡妝看向梅舞,笑着說道“都忘了給你介紹了,這位是小呆。”
“小呆,這位是梅舞姑娘。”
小呆揉揉眼睛,抬頭看過來。
梅舞表情僵硬,渾身緊繃。
“梅舞姑娘,你沒事吧?”
“啊?哦我沒事。”梅舞尷尬的笑了笑。
“莫非梅舞姑娘認識小呆?”
梅舞搖搖頭,“不認識。”
“哦,看你剛纔的反應,我還以爲你認識小呆呢。小呆跟你一樣,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你們也算是同病相憐。”
“她也失憶了?”
林淡妝微微點頭。
梅舞整個人也緩緩的放鬆了下來,笑道“原來如此,同爲天下淪落人,難怪我看着她會覺得親切。”
林淡妝微微一笑,“走吧,去喫飯!”
一羣人來到餐廳。
一上餐桌,鐵錘瞬間活過來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也不瞌睡了。
接下來,就是鐵錘單獨表演的時刻。
只見她跟小豬似的喫的那叫一個香,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滿臉的幸福和滿足。
對於鐵錘來說,喫飽,睡好,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幾位老人都驚呆了。
因爲鐵錘已經幹了一盆米飯了。
林祥榮道“這孩子胃口真好。”
祝秀芝笑呵呵的說道“能喫是福。”
這菜大部分是她做的,大家喫的越香,她越開心。
西門雲翼笑道“這算什麼?鐵錘可是大胃王,曾經一頓喫下過一頭牛。”
這可把幾位老人驚得下巴都掉地上了。
林淡妝道“對了,一會你們誰去後山的密室,給長空送點喫的,別餓死了。”
吳白幾人一怔。
“別愣着了,趕緊喫飯一會小呆喫完,你們可都得餓肚子。”
一羣人莫名其妙。
“林姑娘,不好意思。請問衛生間在哪?”
梅舞小聲詢問林淡妝。
林淡妝道“出門左轉,走十幾米就是了。”
“謝謝!”
“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
梅舞起身,離開了餐廳。
吳白小聲道“你在搞什麼?”
林淡妝神祕一笑,“別問,問了就是不知道喫飯吧,一會請你們看好戲。”
梅舞出來,回頭看了看,然後直接朝着後山掠去。
後山建造了幾座密室,是用來給大家修煉閉關用的,很好找。
梅舞到了密室前,靜靜地觀察了一陣。
其中一個密室前,有新的腳印。
她嘴角微揚,上前找到密室門的機關,輕輕一按。
“轟隆”一聲,密室們打開了。
梅舞邁步走進了密室。
密室裏面,有一個大鐵籠,裏面關押着一個人。
此人渾身血跡斑斑,好像修爲被廢了一般,身上一點氣息波動都沒有。
聽到腳步聲,鐵籠裏面的人緩緩抬起頭。
梅舞表情大變,雖然對方散亂的頭髮遮住了大部的臉,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
“是你?我的好妹妹。”
鐵籠裏的人發出沙啞虛弱的聲音,說話的時候,嘴角還有鮮血湧出。
梅舞神色複雜,“原來他們沒說謊,你真的落到了他們手裏。”
“我的好妹妹,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看吧我如今修爲被廢,經脈盡斷,廢人一個,想笑就笑吧。”
梅舞走過去,聲音低沉“沒見到你之前,我以爲我見到你會笑出來。但現在不管你信不信,我一點也不覺得開心。”
“別在這裏假惺惺的,你我走了兩條不同的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我都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
鐵籠裏的人好像呼吸困難,等呼吸均勻了,這才接着說道“我原本以爲我會贏,沒想到我輸了。”
梅舞聲音低沉“你走錯了路,你背叛了主人,輸早已是註定的。”
“哼,你還沒資格教訓我,我輸了我忍,大不了一死而已。但是小妃,就算我死,你也不會好過因爲主人相信,背叛的不止我一個,還有你。”
梅舞雙拳緊握,指骨泛白,“你對主人說了什麼?”
鐵籠裏的人發出一陣瘮人的怪笑“你猜?”
“小妃,我的好妹妹我死了,你也不會好過,咱們陰曹地府見。”
梅舞怒道“你胡說八道,我從來沒害過主人,主人是不會相信你的不然,你覺得我爲什麼會站在這裏?”
鐵籠裏的人愣住了,突然間怒吼道
“不可能,主人明明信了,他明明說過會殺了你的。”
梅舞神色悲慟,“主人何其聰明?他怎麼可能相信你的鬼話小菊,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悔改嗎?”
“我沒錯,是你們錯了,是你們錯了小妃,救我,求你了,我們是姐妹,你不能看着主人殺了我。”
梅舞沉聲道“小菊,我是不可能背叛主人的,抱歉!”
“小妃,你敢說你從來沒有害過主人嗎?”
“我”梅舞低下了頭。
鐵籠裏的人瘋狂的笑道“你跟我一樣,裝什麼裝?小妃,救我出去,不然我把你的事全部告訴主人。”
“我不會救你的,我是算計過主人,但從來沒有害過他。”
“那你就跟吳白好好解釋吧。”
鐵籠裏的人說着,緩緩地站了起來。
梅舞眼神劇烈收縮,“你”
“她演的還不錯吧?”
突然,梅舞身後響起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