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因爲雙修的緣故,秦紅棉的受傷讓在外圍窺察的沈慕白幾乎感同身受。
白世鏡傷了秦紅棉後正在洋洋得意間,卻聽一聲怒嘯震盪全場,霎時一道青色的人影踩着逍遙步,如同雷霆般若星丸彈射,一眨眼的功夫,沈慕白就站在他的身前。
全冠清大驚失色,示警道:“白長老,小心!”
玄難在旁面色微變,心道這沈慕白的輕功和身法竟也如此了得!
白世鏡其實都沒有看清沈慕白的面目,心頭警兆剛生,剛剛意欲後退三舍,就被來自沈慕白的如同江河奔流勢不可擋的真氣洪流給淹沒。
沈慕白麪色冷漠,一掌擊中白世鏡腰腹,並立即發動長春。
長春!
白世鏡動彈不得,這完全是一種壓倒性的碾壓,白世鏡與現在的沈慕白,差距如同天淵。
體內內力被沈慕白長鯨吸水般納走,白世鏡面額蒼白如紙又慘呼一聲身形墜地,從沈慕白出現到白世鏡隕滅前後不過幾個瞬息。
【汲取來自白世鏡的內力三十年,解析轉化雙修能量點+3】
周遭江湖豪雄發生驚駭的叫聲,紛紛拔劍意圖圍攻沈慕白,丐幫幫衆更是怒氣熊熊高呼起爲白長老報仇雪恨的口號,沈慕白卻根本置之不理,還讓衆人肉眼可見他的眉頭緊蹙。
站在那沉默不語。
沈慕白陡然發現,長春遠遠比北冥神功更簡單粗暴,北冥神功頂多就是奪取內力而不傷人性命,而長春一旦對人發動,奪功同時霸道斷人經脈直接摧毀肺腑臟器,只要對方比自己功力低太多,那就只有死亡一條路。
沈慕白皺了皺眉,看來這長春非窮兇極惡之人不能輕易動用。
不然,他的惡名就會傳遍江湖,比丁春秋還要丁春秋。
當然,白世鏡狗改不了喫屎,又傷了他的女人,打死就打死了。他並不在意。
沈慕白緩緩抬頭來,冷漠的目光投向全冠清。
白世鏡在沈慕白手上連還手的餘力都沒有就一命嗚呼,全冠清心中驚懼,滿面駭然。
他做夢都沒想到,沈慕白的功力竟高到這般程度?這才幾天功夫?
全冠清下意識飛速後退,心中都起了逃念。
看沈慕白有繼續擊殺全冠清的架勢,玄難上前合十爲禮阻攔道:“沈爵爺出手何必如此狠毒?星宿派的人數十年來爲禍江湖,沈爵爺爲朝廷官員,本該匡扶正義,又何必非要護住這羣江湖敗類?”
“滾!”沈慕白袍袖揮舞,真氣澎湃,席捲而過。
玄難大驚,立時放棄“主持正義”,帶着虛竹和其餘少林僧侶狼狽退了十餘步。
沈慕白沒有再追上前去,而是身形掠過早至秦紅棉身前。
他有些憐惜地爲秦紅棉撫去額前的一縷散發,探手緊握住秦紅棉冰冷的手去。
兩人雙修已久,氣機相互牽引,而秦紅棉知道沈慕白正在以雄渾的內力爲自己療傷,哪還能抗拒,沈慕白的真氣源源不斷輸送過去,秦紅棉體內受損的經脈漸漸得到修復。
她嬌媚的面色更加紅潤,神光湛然。
沈慕白心念微動,試探着調動了兩點雙修能量點輸送過去,用在了秦紅棉身上。
他也不算是突發奇想。
既然是雙修能量點,那麼一定可以用在雙修兩人身上吧?
他可以用,秦紅棉當然也可以用。
紫色的光暈在湧進秦紅棉體內,順着她的奇經八脈四肢百骸不斷運轉,生生不息,也就是片刻功夫,她竟然縱身躍起,發出一聲極其歡喜的長嘯。
她的修羅功居然又突破了!!
圍觀的少林玄難及全冠清這些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這沈慕白究竟是人是妖還是仙神,功力又究竟到了何等高深的境界,爲秦紅棉療傷,居然還能助她突破??!!
其實這不是沈慕白的力量,而是雙修能量點的能量轉化所致。
全冠清此刻面色惶惶心膽神喪,哪裏還敢再圍攻沈慕白,他連半點戰意都不敢有了,他心驚膽戰的目光立即回收,竟然掉頭就跑得無影無蹤,棄數十年丐幫高級弟子於不顧!
兩大長老,一個死,一個跑,剩餘的丐幫幫衆略一遲疑,還是做鳥獸散!
玄難輕嘆,帶着虛竹諸僧轉身就走。
他不敢再與沈慕白爲敵,也只能祈願沈慕白莫走邪路,不要仗着武功精深危害江湖。
沈慕白望着歡天喜地的秦紅棉,身影一閃,又掠至阮星竹身前,不及阮星竹反應過來,他便探手輕撫在了後者的丹田上。
阮星竹震驚剛要大叫非禮,突然感覺熱流滾滾不斷湧入自己丹田,渾身暖洋洋好不舒服,就閉嘴不言了。
她是有點二,但又不是真傻。
沈慕白的真氣在阮星竹體內運行一個周天,阮星竹驚喜的發現,不但自己的封印解了,功力居然也上了一個小臺階!
她興奮地清秀的臉上滿是紅光。
沈慕白也給阮星竹使用了雙修能量點1
剩下的三點雙修能量沈慕白不用了。
他已經試驗清楚,雙修能量點的確可以用在自己的女人身上。
這讓他非常非常的興奮。
對他來說,這相當於是開了新的技能,闖出了嶄新的一條路,他今後可以利用雙修能量點去幫助自己的女人提升,從而提高她們的自保能力。
甚至,像王語嫣這種不通武功的女子,應該也可以因此獲得功力,等於是變相,一部分地共享了他的系統。
眼見沈慕白輕而易舉破了所謂江湖豪雄圍攻的必殺局,擊殺了丐幫長老白世鏡,又嚇退了丐幫幫衆與少林僧衆,星宿派弟子眸中滿是敬畏。
阿紫圍着自己的娘和師傅轉了兩圈,見她們先後被沈慕白幫助提升功力,她柳眉挑了挑,揚起小臉滿是期待地望向沈慕白:“姐夫,你也幫幫我唄?”
沈慕白撓了撓眉心:“你......不太行。”
秦紅棉是他的雙修伴侶,阮星竹雖然不是,但沈慕白曾以長春功法爲阮星竹排毒,也相當於是經過了雙修。只差那一步而已。
所以......她們可以,阿紫不行。
阿紫極爲失望:“姐夫,爲什麼我不行?你好小氣!”
沈慕白無語,他沒法解釋,不得不向秦紅棉投去求援的一瞥。
兩人心靈相通,秦紅棉當然明白沈慕白的意思。
秦紅棉悄然將阿紫拉到一邊,伏在她耳邊小聲耳語幾句,阿紫頓面色赤紅,突然又狐疑萬分望向阮星竹,又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話來:“娘,你什麼時候也與姐夫雙修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