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難道自己的工作就是收名片嗎?
小夏看着手中那厚厚一疊的名片,一臉的迷茫。而就在這時,帶領她的小組長李茜走了過來...
打扮妖豔的李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小夏後,挑眉一笑。諷刺地說道:"小小,你以爲你是來幹嘛?參加舞會嗎?你以爲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富家千金,還是公主啊?"
李茜一邊兒諷刺地說着,一邊兒用塗着血紅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取了一根菸,抽了起來。而小夏則是力求平靜地看着她那張畫着既濃烈又精緻妝容的臉。任由她血色紅脣中,吐出的白色煙霧將自己包圍。
時間慢慢過去,當一支菸抽了一半的時候,李茜把煙在菸灰缸裏碾碎,然後在轉身離開的時候,對她說道:"好啦,別偷懶了。11號房。有人點你臺。"
點她的臺!
什麼意思啊?
小夏雖然具體不是很瞭解。可是卻也知道她現在需要立刻過去。於是,她手裏拿着名片找尋着11包房的位置,而在這找尋的過程中,又收到了幾張名片。
11!
應該是這兒吧!
當小夏看到目的地後,心因爲緊張而狂跳了起來。不知道自己的第一個客人,會是什麼樣的人。
算了,怎麼也要邁出第一步,不是嗎?
想到這兒,小夏鼓起勇氣。抬起手,砰砰砰...砰砰砰...開始敲門。本以爲會聽到有人說:進來。可是意外的是,居然有人來親自開門。門打開後,小夏握緊拳頭,抬起頭,不想表現的太生澀。結果,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俊臉。
"怎麼是你?"
而打開門的拓滄海則是淡笑着說道:"怎麼?你這是什麼表情?看到我很失望嗎?"
失望?
怎麼會呢?她高興都來不及!
小夏搖搖頭,說道:"我只是沒有想到,你也會來這種地方。"那語氣,好像石擎天是臭黑社會,臭流氓。拓滄海就是什麼好人一樣。而聽到她話的拓滄海則是一邊兒請她進入,一邊兒說道:"讓你失望了,我常常跟朋友來這兒聚。"
哦!
小夏淡淡一笑,卻沒有說什麼。可是,更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所以有點無助地看着拓滄海。而拓滄海則是瞭解地說道:"別想那麼多,坐下來,就當是普通朋友,聊聊天就好了。"
聽到這話,小夏連忙坐了下來。然後看着拓滄海問道:"那聊什麼?"面對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夏,拓滄海說道:"隨便啊,例如,他們爲什麼叫你'小小';啊?害我剛開始還以爲你沒在這兒呢。"
他,是特意來找自己的吧?
小夏如此想着,抬頭看着拓滄海問道:"你專程來捧我場的。對不對?"看着拓滄海的目光中,有着窺探。好像要通過眼睛看進他心裏一樣。
不能說實話!否則,她肯定生氣!
拓滄海莫名地很肯定這一點,所以,他搖搖頭說道:"喂,看不出你還真是敏感。說實話,我今天本來是約朋友出來喝一杯的,結果到了打電話給他們,他們卻都沒時間。所以,準備找個人陪我一起喝兩杯。正好,你在這兒,所以與其找別人,不如找你。至少咱們也算朋友。"
"哦,原來是這樣啊!"
小夏雖然沒道歉,可是臉上的尷尬卻寫滿了對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歉意。而拓滄海看着這樣的小夏,淡笑着說道:"怎麼樣,陪我喝兩杯吧。這樣,我有人陪,你也不怕沒生意。兩全其美。"
對啊!兩全其美!
小夏想通後,點點頭。然後問道:"這兒沒有酒,要叫人去拿嗎?"
"小夏,你還真是新人啊。"
拓滄海一邊兒說一邊兒搖頭。而小夏則是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拓滄海看着小夏解釋道:"你應該自己去取,然後親自打開。因爲每瓶酒都有開瓶費的。"
開瓶費!
"有多少錢?"
小夏眼睛閃亮地問道,而拓滄海則是挑眉回答說:"酒越貴,自然瓶蓋就越貴嘍。我告訴你哦,你以後就勸客人喝這個酒。"一邊兒說着,一邊兒指向酒水單給小夏看。小夏看了一眼後,好奇地問道:"爲什麼啊?這個最貴嗎?"
他們現在不像是客人,跟小姐。更像是學生跟老師。
拓滄海看着滿眼求知慾的小夏,搖搖頭後說道:"一般客人都會讓小姐選酒。而選貴了,客人則是會對你沒有好感。選便宜了,會覺得沒有檔次。所以,這種最合適,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種酒酒精濃度很低,很難喝醉人的。可以多開兩瓶。開多了,自然錢就會多了。"
"哇!滄海,看不出你懂這麼多。"
小夏的眼中充滿了崇拜。而拓滄海則是笑着說道:"沒什麼,常識而已。"雖然看似平靜,可是眼睛裏卻有一抹心虛。於是,爲了掩飾自己,他對小夏說道:"快去拿酒吧,就拿這種。"而小夏則是皺眉說道:"那,哪個是最經濟實惠的呢?"
她想掙錢沒錯,可是卻不想掙他的錢。
拓滄海自然明白小夏的意思,說道:"我其實平時就是喝這種酒。因爲喝不醉,開車安全。"
小夏本來想勸他喝便宜的,可是在聽到'開車';兩個字後,就說道:"哦,那好吧,等我。"說完後,開門走了出去!
呵呵,她想爲自己省錢,這種感覺真新鮮。
拓滄海心情好了起來。因爲雖然他從不缺錢,也不在乎錢,可是卻沒想到會因爲有人爲他省錢而覺得如此高興。她真的對自己不錯,也不枉自己爲她做那麼多了...
沒錯,他是做了很多事兒。
例如,剛剛所說的一切,都是他請教'夜總會';曾經的皇後,王牌,神話等等一系列'成功人士';後,得來的經驗。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很多,他會一點一點全部告訴小夏。這樣她就不怕被人屈服,就能在這個複雜的環境中遊刃有餘地生活。而自己,也就可以放心了。
此時的拓滄海是一臉笑容,卻不知道某一處有個男人,則是氣的眼睛都快冒火了...
該死的!
那些男人在做什麼?知不知道那是他的女人啊,居然敢塞名片給他!
石擎天在監控室裏瞪着液晶屏幕看着,怒火隨着小夏手中名片的一張張增加,而越燒越烈。就在他忍不住想衝出去,帶着她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她居然去敲包房的門。
"怎麼回事兒?"
石擎天黑着俊臉看向一旁的領班魁姐,而魁姐則是小心翼翼地說道:"應該是客人點她的臺吧。"剛一說完,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因爲石擎天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殺了她一樣。於是,連忙挽救道:"我打個電話問問,也可能是有什麼事情。"
魁姐看着石擎天,微微一笑,然後快速拿起電話撥打到了前臺...
"嗯,好。我知道了。"
魁姐在石擎天的注視下,嚇得渾身都是汗,她甚至懷疑自己臉上的妝,會不會因爲出汗而花掉。掛上電話後,她怕怕地看了一眼石擎天,然後遲疑地說道:"是,是有人點她的臺。點臺的是..."
"是誰?我去宰了他!"
石擎天'砰';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巨響加上低吼,嚇的魁姐身子一顫。
這個小女生是誰啊?
居然對他們門主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她在這個夜總會,算起也有五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們門主如此在乎一個女人。這個小女生應該不似外表看起來這般簡單!
魁姐想着,忍不住再一次看向了液晶電視裏的粉色人影。
"我在問你話呢!"
石擎天對於魁姐不回答他的問題,讓他皺緊了眉,說出的話也似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恐怖!
"啊,是拓助理!"
魁姐連忙回答。而石擎天在聽到這四個字後,表情一下子變得讓人難懂起來。不過,卻沒有站起來衝出去。他揮揮手,對魁姐吩咐道:"你下去吧,明天把這兒的衣服全部換新的。這麼暴露,跟我們的格調不配。"
暴露?格調?
這是夜總會耶,男人就是來尋歡作樂的。
魁姐想反駁,可是也只是敢想想而已。所以,她恭敬地說完'是';後,快速地離開了監控室。
海過來爲什麼沒打電話叫自己?
他平時一個人不會來這種地方不是嗎?
還是,他跟步一凡一起來的?
想到這兒,石擎天撥通了步一凡的電話。而電話剛接通,就聽到步一凡煩躁的聲音:"我在忙,關鍵時刻。是兄弟就不要沒人性地打斷我!"說完後,就掛斷了電話,繼續'努力';去了。
不是步一凡!輝那小子也不知道躲地球的哪個角落去了。那麼...
石擎天看向11室的門,眼神因爲想到只有拓滄海一個人,而更加深沉了起來。
"打開11室的監控!"
石擎天果斷地下令道。而監控室主任聽到這話,則是很有職業道德,也很不怕死,不開竅地說道:"'門主';,客人有隱私權的。監控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開的。這樣不合規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