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掙扎!
可是當看到裏面那些瘋狂的人羣,女人都十分暴露,男人則是下流地笑着。這一幕幕都讓她非但放不開石擎天的手,反而因爲害怕而越握越緊。甚至有一種抱住他有力的胳膊的衝動。因爲,她此刻覺得挨石擎天越緊越有安全感。
"第一次來夜總會?"
石擎天感受到了手上小夏不自覺加重的力量,於是淡淡問道。而小夏則是低聲兒'嗯';了一下當做回答。
看來自己這次是真看走眼了!
本以爲是個披着羊皮的小狼,沒想到只是一隻偶爾使壞的真羊!
石擎天心裏想着,繼續拉住小夏向包房的方向走去。當看到拓滄海在遠處叫他時,他看了一眼小夏,說道:"等我下。我馬上回來。"然後放開手,走到了拓滄海所在的房間。看看他找自己有什麼事兒。
好怕!
小夏剛剛還不是很恐懼的心,因爲石擎天的離開,而再度糾結了起來。
離開一下下應該沒事兒!
對於在這種地方混了多年的石擎天來說,根本就不以爲離開一下會有什麼危險。而對於第一次來這兒的小夏來說,雖然不習慣,但是也沒有想到過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所以,他們全都忽略了潛在的危險...
石擎天剛剛離開後,小夏身後不遠處的門被打開。接下來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從裏面走出來的男人,居然一把抱住離他一步之遙的小夏。然後大笑着說道:"##%¥...@%@¥...%&...%&"一邊兒說着亂七八糟聽不懂的話,一邊兒張開狼嘴在小夏的臉上吻着,手也在她的身上亂摸了起來。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
小夏被着突然的襲擊。嚇得失聲兒尖叫。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居然憑空會冒出一個男人,在這種場合下公然地非禮自己。可是,她的尖叫,非但沒有讓那人放手,反而是更進一步的掠奪。
'刺啦';
一聲兒過後,小夏上衣居然被生生扯破了。露出了白皙渾圓的肩膀。
"啊!石擎天,救我啊!"
小夏崩潰似地慘叫着。
"什麼事兒?"
石擎天進入房間後,看着拓滄海問道。而拓滄海挑眉,看向步一凡。步一凡則是笑着問道:"老大,你品位也變得太多了吧。是不是大餐喫多了,想換碟小菜啊?"
無聊!
石擎天看兩個人是說廢話,轉身就想離開。而拓滄海則是一把摟住他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不鬧了,你先去安頓她吧,一會兒談正事。"而石擎天則是點點頭,然後轉身打開包房的門...
"石擎天,救我啊!"
包房的隔音太好,所以關上門根本聽不到外面的聲音。所以,當石擎天剛一打開門,聽到小夏的這聲兒慘叫後,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然後撒腿就向小夏的方向跑了過去!
出事兒了!
包房內的拓滄海,步一凡也感覺到了,於是也一臉嚴肅地快步趕了出去。
"石擎天,救我,嗚嗚..."
小夏絕望的哭聲,淒厲的求救聲。一聲一聲的叫聲,聲聲都揪疼了快速趕來的石擎天的心。當他看到,小夏衣衫凌亂地被一個矮胖男人,按在牆上非禮的時候。他眼裏閃過嗜血的紅光。毫不遲疑,他衝過去,一把拉開那個肥豬,然後就是一頓狂扁。
嘭嘭嘭嘭嘭嘭...
一拳一拳,拳拳都用盡了全力。那個肥豬男人,從剛開始的慘叫,嘰裏呱啦,罵罵咧咧。到最後變得奄奄一息。無力掙扎。而石擎天則是絲毫沒有住手的打算。
"老大,好了,他快被你打死了。"
拓滄海跟步一凡趕來後,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去拉住瘋狂的石擎天。而這時,這邊兒的混亂,也招來了幾個護場子的人。當看到打人的是他們門主後,一個個一言不發地自動站成一排,轉身向外,那氣勢讓外面的人不敢張望。
"女人害他這麼慘,讓他以後不能招惹女人。"
石擎天臉上掛着殘酷的笑容,吩咐完後,幾個人快速抬起那個肥豬向外面陰暗的黑巷走去。而跟肥豬在一個房間裏的其他人,個個一臉的畏懼,沒有一個人敢出來求情的。顯然也知道剛剛肥豬得罪的是誰。
看熱鬧,是人的通病。
不過,卻沒有人敢看石擎天的熱鬧。就連拓滄海,跟步一凡都很識時務地離開了。於是,本來熱鬧的走廊裏,一下子變得格外安靜。除了一身殺氣的石擎天外,就是因爲受到驚嚇而蹲坐在牆邊,用兩隻胳膊抱着腿,一邊兒哭一邊兒忍不住瑟瑟發抖的小夏。
該死的!
石擎天,在這地方混了近十年。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可是卻因爲小夏那瑟瑟發抖的模樣,而有一種殺人的慾望。他煩躁不安地走過去,一把拉住小夏的手腕。結果,這突然的碰觸,讓剛剛受到驚嚇的小夏。開始了瘋狂的反抗,而且還發出了恐懼的叫聲!
"啊!不要,救命啊,不要。"
小夏閉着眼睛,雙手瘋狂地拍打着。而石擎天看着這樣子的小夏,則是握緊了拳頭。
誰能救她啊!
"石擎天,救我啊!"
小夏顯然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所以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想到剛剛石擎天拉着她手時的心安。條件反射地向他求救。一直沉寂在恐懼裏的她,好像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脫離了危險。
石擎天,救我啊!
六個字,莫名地揪疼了石擎天的心,也讓他眼中的殺意更濃。
可是,他沒有衝出去宰了那個男人,也沒有大聲憤怒地咆哮。而是蹲下身子,用從沒有過的溫柔,輕聲兒對陷入恐懼中的小夏說道:"對不起,我不該把你自己留這兒。現在沒事兒了,安全了。"一邊兒說,一邊兒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嘗試碰觸她。
顫抖,強烈的顫抖。
當感到小夏的排斥後,他連忙收回了手。然後再次柔聲兒說道:"小夏,是我。我是石擎天。有我在,我會保護你。你不是讓我來救你嗎?我來了。你現在安全了,相信我,壞人沒了,你現在安全了..."
安全了!
這三個字,石擎天一遍一遍地說着,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後,小夏才聽見了耳朵裏。
"安全了。"
小夏抬頭,看着石擎天小聲兒問道。而石擎天則是肯定地點點頭,說道:"嗯,安全了。"
下一秒,知道自己安全了的小夏,不是破涕而笑,而是撲進石擎天的懷裏,發出了更加讓人心疼的哭聲。而石擎天則是任由她抱着,一動不動。
"對,對不起。"
一直到自己略微冷靜下來後,小夏才連忙放開了石擎天。而石擎天本以爲她抱着自己哭,哭的自己心煩。卻沒有想到,她現在放開自己了,而且跟自己道歉。卻讓他更憤怒。
"跟我來!"
石擎天說完後,一把拉住小夏的手腕,然後帶她進入自己專屬的包房之內。
"穿上。"
進入房間後,石擎天毫不遲疑地脫下自己的外套扔向沙發上的小夏。而小夏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何等的破爛。
信任是一種奇怪的東西,就好比石擎天。明明不是好人,明明是小夏最應該厭惡的人。可是,她卻莫名地相信他。所以,毫不躲閃地在石擎天面前穿上了他的衣服。然後小聲兒說道:"謝謝。"聲音雖小,可是卻再再表達了信任。
沉默是接下來圍繞在他們之間的氛圍。
一個不言。另一個不語。隨着時間的一秒一秒度過,剩下的就只有尷尬,以及曖昧了。
"你確定要在這兒工作十年嗎?"
終於,石擎天開口。一出口就是讓小夏恐懼的重點。
這種地方太可怕了!
一想到將來的十年內都要在這種猶如地獄般的地方工作,就再也僞裝不了堅強。眼淚忍不住又開始在眼中打轉。所以不用回答,答案已經很清楚了。石擎天看的很清楚,可是卻沒有說什麼,他想等。等她自己反悔!
在這兒工作十年?
不要!
她不要!死都不要!
小夏想說,想喊,可是卻不能。合約都簽了。現在反悔,難道還要把家人逼到絕路嗎?
六千萬!
不受屈辱,怎麼可能白白抵消。
小夏想認命,可是她瑟瑟發抖的身子卻在提醒她,她根本做不到。
接下來又是漫長的僵持...
"你,要不要..."
石擎天想說,你要不要考慮做我的情婦。可是卻發現根本說不出口。所以說了一半,就在小夏期待的目光注視下停了下來。
沉默恢復,許久之後...
"我,可不可以..."
小夏想說,我可不可以重新選合約。可是說到一半,居然也說不出來。
該死的!
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優柔寡斷了!
石擎天對於現在的尷尬氣氛,很不適應。
天啊!
她到底要怎麼做?
小夏一想到未來可能要面對的一切,是膽戰心驚。
"我出去下,馬上回來。"
石擎天說完後,站了起來。而小夏則是隨着他的起身,眼睛中再度裝滿了恐懼。看着這樣子的小夏,向來懶得解釋的石擎天說道:"放心,這個房間除了我,不會有人進來。"待小夏點頭後,他纔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