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
東方夜接住玉,懷疑地問道。而石擎天聽到這個名字後,眼睛裏出現了趣味的光芒:"小夏?小夏?這個名字不錯,我喜歡。"
雖然聽到無憂這麼叫過,可是,卻表現的跟第一次聽到一樣。
"成交!"
東方夜說完後,石擎天滿意地一笑,然後繼續向後門走去。
小夏!
東方夜本來還在考慮怎麼處置她呢,現在連這個難題都省了。讓她做石擎天那種男人的情婦,應該可以爲無憂出口氣了。想到這兒,東方夜再看看手裏的'碧波';,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個石擎天真有毛病,小夏哪兒好啊。如果是我的話,我就選無憂。"
樂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東方夜轉身,滿眼警告地看着他說:"別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說完後,邁步離開。而樂凱則是不服氣地想:我偏不。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小夏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跟什麼人說了那樣無理的話,也根本懶得想這種'小事';。把那當成一個毫無意義的小插曲,卻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小插曲,會給自己的人生帶來多大的改變。
總裁去個衛生間怎麼這麼久啊?她還想帶着她去'捉0奸';呢。如果再晚了,說不定他們就不見了。
小夏本以爲東方夜一會兒就會出來,根本沒想到東方夜會因爲'有事';而耽誤了。所以,她急得是團團轉。就怕錯過了這個難得的機會。
來了!
當小夏看到東方夜跟樂凱一起出現後,臉上一陣驚喜。連忙想衝過去,不過眼睛一眨後,又停住了步子。攔住一個服務生,取過一杯酒,然後故作優雅地品着。眼神卻不停地偷瞄東方夜,希望他快點兒來找自個兒。這樣的話,她就能'幫忙';告訴他無憂的下落了。
這邊兒東方夜在掃視了兩遍大廳,沒有發現無憂的影子後,還真的向小夏走了過去...
真是氣死她了!
今天晚上,小夏第N次,氣的想跳腳。本以爲指引東方夜去'捉姦';,會有好戲看。結果倒好,他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而且絲毫不生氣。
看着兩個人要離開,她心不甘地追了上去:"無憂,你們要走啊?我跟你們一起走,可不可以?"
"好啊,一起走。"
無憂不介意地說,而東方夜居然破天荒地說:"當然好啊。我看大家都沒喫什麼東西,這樣吧,我請你們去喫點兒宵夜。"
東方夜這個提議,當然得到了無憂跟小夏的熱烈響應。
無憂是真的餓了,所以當東方夜帶着他們到餐廳,食物上來後,她就低頭猛喫了起來。絲毫的不顧及形象。而東方夜非但沒有多看她兩眼,還刻意忽略她一樣。臉上帶着斯文有禮的笑容,對小夏說道:"小夏,你家裏都有些什麼人,父母是做什麼的呢?"
小夏看東方夜對她的事情感興趣。連忙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情況全部告訴了東方夜。而東方夜也一邊兒喫着東西一邊兒面帶笑容地聽着,好像她說得話,真多麼有趣似的。
他終於對自己感興趣了!
小夏對於東方夜含笑的注視,覺得輕飄飄的。一點防備也沒有。不僅有問必答,而且還全程笑着。甚至連飯都沒有喫。單純地以爲東方夜是想多瞭解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美的像天神一樣的男人,腦袋裏此刻有着何等的邪惡思緒。
"總裁,再見。"
小夏在家門口下車後,戀戀不捨地看着東方夜。而東方夜則是笑着說:"不用客氣,再見。"然後等無憂跟小夏說再見後,開着加長的賓士車揚長而去。小夏看着車子漂亮的線條,露出一臉癡迷的表情。
一頓飯不喫有什麼關係!
他現在喜歡無憂有什麼關係!
至少,他開始注意自己了不是嗎?
有了良好的開始,她相信,經過努力一定能如願以償的。
車子越行越遠,直到車子消失在視線許久之後,小夏才依依不捨地轉身回家。剛一進門,就聽到一個讓她從心底充滿厭惡的聲音:"小夏,誰送你回來的?開的是加長的賓士車。肯定是個有錢人,對不對?"
那因爲興奮而顯得格外尖銳刺耳的聲音,讓小夏的臉一下拉了下來,冷冷說道:"是有錢人又怎麼樣?跟你有關係嗎?"說完後就向自己房間走去。
小夏的母親則是吼道:"我辛辛苦苦送你去國外唸書,把你培養成才了,你現在翅膀硬了,想過河拆橋對不對?"
"是我爸供我,不是你。"
小夏停住身子,冷冷瞥了她一眼後。進入自己的房間,不理會外面接下來歇斯底裏的叫囂聲兒。
"喂,你還真要那個小夏啊?"
回程的路上,拓滄海看着開車的石擎天問道。而石擎天則是挑眉問道:"怎麼?有問題嗎?"
有!
拓滄海真想這麼多,可是卻也清楚,多說也無意。於是換了一個問題問道:"你把'碧波';換了女人。怎麼跟老爺子交代啊?"剛問完就有點兒後悔了,因爲石擎天臉上原本愉悅的笑容,一下子變得邪氣無比。
"你覺得我還會在乎嗎?從明天開始,就是我正式報復的日子。十年,夠久了。"
石擎天說完後,臉上掛着慎人的笑容。渾身上下都散發出常人難以理解的寒冷氣息。
父子之間,能有多大的仇恨?
拓滄海真的不明白,他們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以讓石擎天散發出這麼濃烈的殺氣。
與其談這種沉重的話題,還不如談女人。於是,他問道:"用我幫你查那個女人的資料嗎?用不用幫你送花送禮物?"果然,他的轉移話題恰到好處,石擎天笑了。
"她在拒絕我的邀舞後,就等於拒絕了溫柔。"
說這話時,明明在笑,可是聽進拓滄海耳朵裏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他遲疑地問道:"你打算怎麼做?"心裏顯然已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而石擎天則是笑着說道:"等東方夜的消息。我想他會爲我想好的。"臉上的笑容,自始至終充滿了期待。
翌日,石門...
"喂,嗯,好。知道了。"
電話響起,石擎天接聽完後掛斷了線。掛線後,臉上的笑容燦爛了起來。沙發上的拓滄海看到這模樣的石擎天忍不住問道:"有什麼好消息嗎?"石擎天點點頭,回答道:"東方夜辦事效率真不錯。我喜歡。"答非所問地說完後,直接下令道:"幫我查一個叫黃春華的女人。"
"幹嘛?"
拓滄海好奇地問,而石擎天心情不錯地解釋道:"她是哪個小妖女的媽媽。嗜賭如命。今天東方夜給小妖女他爸爸發了一筆獎金。"說完後,眼睛含笑地看着拓滄海。
東方夜給小夏父親開獎金?而她媽媽嗜賭如命?
拓滄海眼睛一亮,不敢置信地說道:"你該不會是想..."話還沒有說完,石擎天就接話道:"對,就是這個意思。查到哪個女人的資料後,找她一個場子裏的朋友。接下來,應該不用我教你了吧?"
找人勾引她媽媽來賭場。然後借高利貸給她。最後,沒錢換,把人逼上絕路。到時候那個小夏,走投無路時,總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高!
真是高!不過,也真卑鄙!
拓滄海現在對小夏有的感覺,不是剛開始的厭惡了。而是同情。因爲,她即便是壞,也只是小聰明。而遭到這個真正惡魔的如此對待,她也只能用可憐,不幸來形容了。
我還有事兒,走了。沒要緊事兒,今天不要打擾我。
石擎天說完後,起身準備離開。而拓滄海則是說道:"輝今天回來,這件事要交給他辦嗎?"而石擎天則是一邊兒向外走,一邊兒說道:"前半部分你完成,他們業務部的部分,交給他。"話剛說完,人也離開的房間。
他,去墓地了吧!
拓滄海記得,他昨天說過,今日是他母親的祭日。
正午時分,墓地...
石擎天一身黑衣,看着墓碑上母親慈祥的臉。冷酷的臉上有着掩飾不住的痛。他單膝跪地,把手裏的百合花放在墓碑前,而手則是溫柔地撫摸着照片中,母親帶笑的,年輕的臉。
"媽,十年了。你等的很久了,對不對?"
石擎天開口,聲音有着說不出的沙啞。他繼續說道:"我給過他機會了,很多次。可是他都沒有把握。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會開始爲你報仇。報復那一對狗男女,讓她們身敗名裂,生不如死。十年他們都沒有懺悔,那我就讓他們用後半生後悔!"
冷酷的臉,邪魅的笑。讓四周的溫度彷彿都冷了幾分。微風吹過,照片中的人兒,卻依舊掛着那淡淡的,慈祥的笑容。
"我會讓他們給你陪葬的,媽。"
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石擎天的聲音有點兒哽咽。只因爲,照片中始終如一,沒有變化的臉。
酒,一杯接一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