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對,對,對,我也這麼覺得。昨天東方夜表白完後,說祝福咱們之類的話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有點兒被噎住了似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感覺自己像是騙人的那個一樣。"
"對,就是這種感覺。"
如姐聽到這兒拍了一下桌子驚喜地說道。這就是她覺得問題的不對勁兒的主要原因。
"那咱們要怎麼辦?還要繼續裝下去嗎?他們都坦白了,咱們繼續裝下去好像很傻耶。況且,萬一是咱們想太多了,他們就是真的知道錯了,所以商量懺悔怎麼辦?"
無憂說出了自己現在的感覺。而如姐則是低頭不語,開始認真想對策。在一杯咖啡喝完後,如姐猛抬頭說道:"我有辦法了。咱們上次是怎麼聽到祕密的。這次咱們還怎麼辦!"
偷聽!
這就是如姐相處來的對策。可是第一次是歪打正着,而有意爲之卻不見得那麼好辦到。他們首先就面臨兩個問題:第一,如何讓東方夜離開辦公室,讓她們兩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休息室內;第二,如何讓東宮飄跟東方夜兩個人能一起在辦公室見面。並且說出她們想聽的話。
兩個人離開咖啡館,一直到了'宙';集團的門口,都沒有想到對策。
"這樣吧,我給東方夜打電話,說在樓下讓他下來一趟,等他下來了,咱們就趁機摸上去。"
無憂最後想出了這個主意。如姐搖搖頭,說道:"這會引起懷疑的,這不是一個好辦法。"無憂當然也知道這不是好辦法啊。可是,不這麼做,還能怎麼辦呢?她看着如姐催促道:"如姐,你平時最聰明瞭,想想辦法吧!"
辦法,辦法!
平時那是智慧如泉湧,可是這次還真是一時之間想不出完美的計劃來。她需要一點兒點兒提示,一點兒點兒就好。可是偏偏沒有!
"啊,對不起。"
就在如姐因爲想不住辦法,而煩躁地轉身的時候,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轉眼間,人家手裏的東西就都掉在了地上。所以,如姐連忙一邊兒道歉,一邊兒跟無憂一切幫忙撿地上的東西。直到...
"耶,這是我的信。"
無憂驚喜的叫了起來。原來他們裝的是送信的小弟。他看着無憂問道:"請問你是樂無憂小姐嗎?你認識東方夜先生吧。"無憂點點頭說:"是的。"一邊兒說,還一邊兒把包包裏的身份證給人家看。無憂率真的舉動,讓送信員的態度好了起來,說道:"那新就直接交給你好了。再見!"
"再見!"
無憂看着送信員進入了'宙';去派發別的信件後,打開了那封寫着:東方夜,樂無憂接收的信件。
"啊!"
無憂在看到裏面的內容後,驚呼了起來。而如姐則是納悶地看向了無憂手上的東西。一張請柬。結婚的請柬。新人的名字處寫着:霍郎先生,齊東昇先生。
同性戀嗎?
如姐還沒有反應過來,無憂就開口問了:"如姐,同性戀也能結婚的嗎?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們會在一起耶。呵呵,真好。"無憂的語氣中沒有看不起,都是衷心的祝福。如姐想了一下,看了一下信封說道:"他們現在在美國的馬薩諸塞州。哪兒同性戀是可以結婚的!"
如姐看看信封,在看看請柬。忽然眼睛一亮。說道:"我有辦法了。"
"啊?真的嗎?怎麼辦?"
如姐拉着無憂說道:"跟我來。"
在'宙';集團樓下的銀行內。如姐在一張紙上,迅速地寫着字,無憂伸過脖子去看。卻發現都是英文一點兒都看不懂。
"你寫的什麼啊?"
無憂問的時候,如姐快樂地收起了筆,笑着唸到:"東方夜,我結婚了,你要好好照顧無憂。上次無憂打電話問:喜歡上同性怎麼辦?我不明白什麼意思,是替朋友問的嗎?如果是的話,告訴她在馬薩諸塞州就可以結婚。我跟東昇就是在這兒結的婚。"
"怎麼樣?"
如姐唸完後,得意地看着目瞪口呆的無憂。而無憂則是說:"你這是想?"如姐沒時間跟她蘑菇,直接問道:"你跟霍朗,還有齊東昇,誰比較熟啊?"
"霍朗學長!"
無憂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在搞什麼,不過還是如實回答了。如姐點點頭,然後在落款處寫下姓名,還有日期。然後把信取代邀請函放進了信封中。然後把信封號。弄好後,在信封背面快速寫道:東方夜親收!務必!
東方夜收?
無憂看到這兒,恍然大悟地說道:"啊,我明白了!"而如姐則是說道:"明白什麼啊,快點兒,趁着那個送信的還沒有走,去'宙';門口堵着!"
"好。"
無憂說完後,快步跑到了'宙';門口!
"喂,這封信,你不能交給我。"
送信員看着一臉不自然地拿着信的無憂,不解地說道:"爲什麼啊?你不是樂無憂小姐嗎?"無憂不善於撒謊,所以看向如姐求救。而如姐則是說道:"你好,是這樣的。我們在背面看到了這樣的字樣。"
如姐一邊兒說着,一邊兒把信翻過來給送信員看。
"東方夜親收!務必!"
送信員看到這個後,臉上一下子就變得有點兒不好看了。他爲什麼剛開始沒有發現啊。他迅速拿過信,不安地說道:"這,這..."他可是職業的,一拿到信就知道信被拆開過了。這可是嚴重的工作失誤啊!
如姐看着送信員,安慰地一笑。說道:"這不算工作失誤,寫背面嘛,沒發現很正常。我們不會跟東方夜說的,這樣他就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了。得了,不說了,這是一封十分重要的信件,你還是快點兒給東方夜送過去吧。"
"謝謝,謝謝。謝謝..."
送信員連忙點頭道謝,汗都出來了。他們說信重要,證明還是看過了啊!他一邊兒擦汗,一邊兒點頭,還不忘處理封口處,把封口弄乾。盡力掩飾被拆開過得痕跡。可謂是相當的膽戰心驚啊!
無憂跟如姐看到這一幕,四目相對,然後得意地一笑。然後快速躲到電梯一旁。等待着東方夜下來後,立刻跳上電梯。
鈴鈴鈴...鈴鈴鈴...
"喂,什麼?有我一封美國來的信件,必須要我親自去收信?"
東方夜接起電話,聽明白用意後,不敢置信地問道。而客服部經理則是強調道:"信上是這麼寫的。收信人寫的是總裁跟樂無憂小姐。可是背面卻寫着讓總裁親收。"
誰啊?怎麼還會扯上無憂呢?
東方夜感覺事情有點兒詭異,於是說道:"好,我馬上下去。"
東方夜剛一踏出電梯。走出一段距離後,無憂跟如姐趁着東方夜不注意,快速跳上電梯,然後在東方夜收信的空檔兩個人摸進了總裁辦公室。不過,這次很有經驗低關上了總裁辦公室的門,然後兩個人進入了休息室內...
"接下來怎麼辦啊?"
因爲驚險刺激,無憂眼睛有點兒閃爍着興奮的光。而如姐則是說:"現在只要一個電話就好了!"然後在無憂不解的注視下,撥打東宮飄的電話。卻發現佔線。如姐眼睛一亮,當機立斷地撥打東方夜的手機。果然,也在通話中!
如姐臉上掛上了成竹在胸的笑容,無憂則是不解地問道:"不打電話了嗎?"如姐則是回答說:"不了。"
"爲什麼啊?"
無憂現在又快變成十萬個爲什麼了,而如姐則是回答說:"因爲東宮飄一會兒就會趕來了。"說完後,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說道:"而且事情肯定比咱們想象中的要順利!"無憂心裏本來沒什麼底兒,可是看到如姐自信的表情後,也覺得有了信心。
碰!
門開了,無憂跟如姐連忙把耳朵貼在門上...
東方夜進入辦公室後,煩躁地吼道:"你問一萬遍也一樣,我也說不清楚。你先過來再說!"東方夜吼完後,徑自切斷了電話。
該死,發生事情了就只會問,他現在哪兒知道怎麼回事兒啊!不過,他倒是明白霍朗讓他收信的原因了。讓他收信,應該是向他暗示,讓他引起注意吧。
該死的!難道無憂跟如姐,真的有那種感覺?
東方夜一想到這個可能,頭都快爆炸了。他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希望能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越想冷靜,腦子越亂。到了最後,他糾結的忍不住想發脾氣。他拿起電話,又撥通了東宮飄的電話,發泄式地吼道:"你怎麼還沒到啊?"
那頭不知道說了點兒什麼,東方夜就掛斷了電話。大概又等了十分鐘左右。東宮飄來了,進門就是一句:"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你明明說坦白了後,就能讓她們露出馬腳的。說她們肯定不是那種關係,現在爲什麼告訴我,她們又是關係了。什麼意思啊?"
"你問我,我怎麼會知道。他們居然向同性戀朋友詢問結婚的事情,看來是咱們把事情想得太樂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