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麼這打扮啊?"
無憂停止笑聲後,看着唐笑問道。唐笑沒有回答,而無憂則是繼續說道:"不過,這樣看起來成熟多了。嗯,不錯。"無憂在哪兒徑自打量着唐笑。而唐笑則是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就那麼靜靜地站着,像雕塑一樣,任由無憂打量,點評。
'天靈';的主管們出來後,看到的就是無憂跟唐笑站着'聊天';的畫面。所以保持一定的距離站着,不敢上前打擾。而無憂也終於發現了唐笑的不語。
"喂,你來了卻不說話,跟沒來有什麼區別啊?"
無憂根深蒂固地以爲唐笑就是來找她的。結果唐笑一開口,她就知道自己錯了:"我不是來找你的!"無憂條件發射地問道:"那你是來找誰的?"
"東方夜!"
東方夜?他找他做什麼啊?
算賬!
無憂想到這兒連忙說道:"你不可以找東方夜算賬的。你被開除的事情跟他無關,你們經理沒有找你嗎?"本來唐笑在聽到'算賬';兩個字的時候,還覺得無憂真是會想。不過,在聽到後面後,就產生了疑問。
"什麼意思?"
唐笑從無憂的話裏聽出了問題的所在,而無憂則是連忙把他被開除,完全是他們經理一個人的事情向唐笑說了個清楚。唐笑立刻知道自己誤會了東方夜。
唐笑知道這件事情自己誤會了,可是他卻依舊不想跟東方夜合作。雖然不承認,可是他明白,歸根到底還是因爲那點小小的醋意。
"跟你說半天累死了,幫我端着。"
無憂看唐笑今天格外不對勁兒,平時嘻嘻哈哈跟個大孩子似地。今天這麼嚴肅,讓她都覺得彆扭。所以,想送了咖啡後跟他出去好好談談。無憂毫不客氣地把托盤塞進了唐笑懷裏,而唐笑只能端着。他看着動作極其自然的無憂,無奈地說道:"大姐,我還有事兒。"
"你都被開除了,還能有什麼事兒啊。快點兒跟我把咖啡送會議室去。然後咱們出去聊聊。"
無憂說完後,二話不說,轉身就向會議室走去。而'天靈';的主管們,很默契地連忙退回了會議室...
會議室內的東方夜此刻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思考如何能再找到一個行之有效的方法,來保住'霸業';。他聽到開門聲兒後,不解地睜開了眼睛。
'天靈';的人都回來了?
東方夜面對這個情況是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問,就看到了無憂,還有端着托盤的唐笑。
厄!
東方夜看着這一幕,真不知道說什麼好。無憂用腳踢了一腳唐笑,提醒他機靈點兒。然後看着'天靈';的各個主管說道:"呵呵,大家請坐啊!別客氣。"
'天靈';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現在這個情況要怎麼處理。而唐笑只能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都坐吧!"說話的同時,把托盤放在了會議桌上。然後在無憂驚訝的目光中,走到談判的主位上。坐了下來!
東方夜看着無憂呆掉的模樣,說道:"這位是'天靈';集團的總裁唐笑先生。"東方夜的話讓無憂喫驚地睜大了眼睛。他不是保安嗎?怎麼成總裁了?
"東方總裁,今天情況有點兒混亂,咱們合作的時期。改日再談,你看如何?"
唐笑看着無憂呆愣的模樣,知道他欠她一個解釋。東方夜聽到這句話後,點點頭說道:"好。改日再談!"既然能談,證明他們之間還有機會。這對'霸業';來說,是個好消息。唐笑點點頭然後重新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走到無憂的身邊時,說道:"咱們談談。"
"好!"
無憂說完後,假也不請,就連忙跟了上去。
唐笑是總裁,那跟不跟'霸業';合作,不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兒嗎?
呵呵,自己人,有戲!
無憂抱着這種想法,準備跟唐笑談談。
"嘿嘿,小笑..."
進入電梯後,無憂上來就想直奔主題。而唐笑則是打斷道:"不談公事!"無憂聽到這話,不滿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喂,幹嘛那麼小氣啊。才兩天沒見,怎麼跟變了個似的啊?你是我認識的小笑嗎?"
唐笑一動不動地看着無憂,心情是複雜的不得了...。
"無憂,我心情很糟!"
唐笑現在忽然間有一種傾訴的慾望。而無憂看着臉上寫着煩躁的唐笑,點頭說道:"咱們談談吧。"無憂除了這麼說,也不知道能說什麼了。就這樣兩個人來到了路口的咖啡廳。
"無憂,你嫁給我好不好?"
唐笑開口就是震撼級的話,而無憂看着滿臉煩躁的唐笑,問道:"你沒事兒吧?我怎麼感覺你不對勁兒啊?"無憂感覺到他並不是真的在向她求婚,而是在被什麼困擾着,現在在尋找一種發泄的渠道。
無憂的敏感,讓唐笑年輕的臉上寫上了一抹狼狽。然後他選擇實事求是地說道:"我那天晚上做錯事兒了。"
做錯事?
無憂本來就不靈光的腦袋,現在更是徹底當機了。什麼啊?說什麼呢?無憂可憐乎乎地看着唐笑說道:"小弟,拜託你說清楚一點兒好不好?"
唐笑看着一副苦瓜臉模樣的無憂,苦澀一笑說道:"那天晚上我跟一個女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開門見山地說完後,唐笑勇敢地看着無憂,想看看她怎麼說。而無憂則是眨了幾下眼睛後,露出壞壞的笑容看着唐笑,說道:"哦哦,一夜情!你小孩子變壞了哦!"
無憂本來想取消唐笑的,可是在看到他困擾的臉後,說道:"怎麼了?你該不會對人家動情了吧!"無憂的話,換來了唐笑一個白眼。然後說道:"我喜歡你好不好!"
哦哦!
無憂聽着唐笑又一次的表白,敬謝不敏地看着他,沒有回應。等着他繼續說下去。而唐笑看無憂靜靜地聽着,所以把自己心裏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一直忘不了那件事兒。可能是因爲她是處女,讓我不明白她爲什麼這麼做。也可能是因爲她留下的錢,讓我覺得受辱了。反正,我就是怎麼忘都忘不掉!"
處女!
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啊?難道?
無憂眼睛一亮,說道:"你說,她是不是想***子';啊?"無憂突然憑空來這麼一句,讓喝咖啡的唐笑差點兒沒有嗆死。他劇烈地咳嗽着,看着無憂說道:"大姐,你想象力能不能不要這麼豐富?"
語不驚人死不休!
唐笑此刻就是這種感覺。
"這有什麼豐富不豐富的啊?我當初就是這樣懷的小焰啊!"
無憂不以爲意地說道。而唐笑一下子就愣住了!難道,自己真的被設計了?無憂看都沒有看唐笑一眼,而是徑自說着:"呵呵,這個人很好哦。還知道付費,我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唐笑聽到這兒,臉都綠了。連忙看着無憂求救道:"我要怎麼辦啊?"
無憂看着唐笑說道:"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不過,你以後不要喜歡我。因爲,我是要嫁給東方夜的!"
厄?
唐笑看着無憂,無奈地說道:"大姐,拒絕一次就行了。不用總說吧。"其實這兩天他也想的比較清楚了,感情勉強不來。而且,這兩日那天晚上的女人,佔據他思想比無憂要多。雖然可能是那個女人太神祕,做法太氣人。可是,他不得不承認,他現在最迫不及待的事情就是見到那個女人,把事情弄清楚!
"做我乾弟弟好不好?"
無憂看着唐笑嬉皮笑臉地套近乎,希望唐笑能因此幫'霸業';。而唐笑則是說道:"好,如果你幫我找到那個該死的女人,我就同意!"唐笑一想到那個女人很可能有他的孩子,他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而無憂則是說道:"好啊,一言爲定!來告訴我有什麼線索。"
找人嘛,有什麼難的!
"只有錢,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唐笑說着,把錢跟信封一起拿了出來。無憂看着雪白的信封,一下子就泄氣了。這等於是毫無線索嘛。不過她卻不放棄地說道:"好,東西先留我這兒,我三天內會給你消息的。"
"好啊!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唐笑當然知道無憂沒有辦法,不過死馬當活馬醫吧!
"你怎麼變成總裁了啊?你不是..."
正事談完後,無憂開始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快速從眼前走過。無憂連忙停住自己的話,看着那個人愉快地打招呼,說道:"耶,裴祕書長,你怎麼在這兒?"然後卻發現那個向來給人一種堅強感覺的裴祕書長,表情好像很難過。
"裴祕書長,你怎麼了?"
無憂站起來快步靠近裴玲,而裴玲則是強壓下哭意。笑着說道:"沒事兒。"而且還不好意思地看着唐笑笑了下。唐笑看着裴玲的笑容,心跳猛然加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