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夜看向樂焰,給了他一個'算你狠';的眼神。然後快速地把暗門關上。櫃子歸位好。在樂焰走過去開門的時候,自己快速躲到了牀下邊兒。
他,東方夜。美貌與智慧集一身的天才。身份,地位,尊貴,顯赫。可是現在,居然爲了想聽一個女人說的話,而躲在牀底下。如果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了,不知道能消笑掉多少人的大牙呢。
砰砰砰砰砰砰
"小焰,你沒事兒吧?小焰,小..."
就在無憂急得團團轉,考慮要不要過去找東方夜幫忙,把門撞開的時候,門被樂焰打開了。樂焰睜着'睡眼朦朧';的眼睛看着無憂問道:"媽,這麼晚了。你這麼大聲兒幹嘛啊?"
無憂一看樂焰完好無缺地站在自己面前,看起來一點兒事兒都沒有的樣子。覺得納悶地向屋內看去。一張牀,一個桌子,一個櫃子。可以算的上是一目瞭然,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無憂不解地抓了抓頭,她剛剛明明就有聽到東方夜的笑聲兒啊,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嗎?
"媽,你看什麼呢?進來啊!"
樂焰連忙後退幾步,方便無憂能夠進入。無憂跟着樂焰進入房間後,再次確定沒什麼可疑後,釋懷地笑着說道:"呵呵,我剛剛還以爲你跟什麼人在裏面說話呢!看樣子是聽錯了!"
沒錯,沒錯。人現在就在牀底下躲着呢。
樂焰想着這個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竊喜的笑容。而無憂則是問道:"你笑什麼呢?看起來怪噁心的!"
噁心!
東方夜聽到無憂形容兒子的詞語,原本因爲躲在牀底下而有點兒懊惱的臉上,忍不住出現了一抹笑容。而樂焰則是無所謂地說道:"我是笑啊,我這兒怎麼會出來其他人呢。倒是老媽你,你聽到誰的聲音了?人家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都是因爲太想一個人的願意。你聽到誰的聲音了。"
東方夜!
這個答案無憂本來就不想說。更何況樂焰說了什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之後了,更不會說實話了。她的謊言也可以算的上是張口就來了。無憂看着樂焰說:"我聽到奶奶的聲音了。"
哈哈哈哈...
樂焰聽到這個回答後,大笑了起來。而牀底下等着無憂說他名字的東方夜,聽到無憂說的不是他,本來就有點兒小小的失望。現在聽到樂焰嘲笑的笑聲兒,更是傷自尊了,恨不得脫下自己的襪子堵住他的嘴。
襪子?襪子!
東方夜一愣,纔想到自己的鞋還在牀邊兒跟樂焰的小鞋擺在一起呢。
天啊!千萬別被發現啊!
東方夜想到這兒,開始向外面爬去。想取回自己的鞋,可是卻因爲在牀底下,實在是沒有藉助的工具非常的不方便。所以,只好艱難地伸出拉扯了一下樂焰的褲腿...
"焰,你笑什麼呢?我想奶奶了很奇怪?很好笑嗎?"
無憂的語氣裏是充滿了怒氣,而樂焰被牀底下的老爸這麼一拉扯,再一看老媽生氣了。以爲他老爸是提醒他收斂點兒呢。所以連忙說道:"呵呵,老媽你別生氣啊。我沒笑你,我笑是因爲,是因爲好巧啊!我剛剛做夢還夢到婆婆了呢!沒想到我想婆婆,你也想了呢。好巧不是嗎?哈哈..."
樂焰這麼說,無憂總算能接受了。說道:"是啊,好巧。不知道奶奶有沒有想我們呢!"
"有,當然有啊。婆婆肯定很想我們,我們明天就給她打個電話,好不好?"
"好。就這麼說定了!那你睡吧。"
無憂說完後,轉身想走。而東方夜又連忙拉扯小傢伙的小腿,而樂焰怕穿幫,被發現,所以毫不客氣地踢了東方夜一下。對他老媽說道:"媽,今天晚上在這兒睡吧。我剛被你吵醒,睡不着,正好聊聊天!"無憂聽了樂焰的話,覺得很有道理。反正她也睡不着,所以點點頭說:"好啊!"
天啊!
東方夜看樂焰不明白他的意思,在牀底下無計可施的他,真是懊惱地想罵人。如果無憂做到牀邊兒脫鞋,很容易就能看到牀前的鞋子。那就完蛋了。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再一次鼓起勇氣去拉樂焰。這一次是拉的襪子,希望能藉此提醒他鞋的事情。可是樂焰卻以爲他老爸,是迫不及待地想讓問重點。樂焰覺得他真是太沉不住氣了,所以,毫不客氣地又踢了他一腳。東方夜的手,立馬縮了回來。
"小焰,你在幹嘛?"
無憂看到樂焰低下了頭。所以忍不住問道。而樂焰則是說道:"沒什麼,我,我,沒什麼。"無憂聽到樂焰的話,納悶地說道:"吞吞吐吐的,你搞什麼鬼啊?還有,爲什麼不穿上鞋子,纔去開門啊?"
賓果!
無有這麼一說,樂焰總算是明白東方夜拉他是爲什麼了。可是這個時候無憂的視線,卻也離危險物越來越近。爲轉移無憂的注意力,樂焰當機立斷,毫不遲疑地猛抬頭,看向天花板。喊道:"天啊!"
無憂聽到樂焰的喊聲兒,連忙也抬頭看向了天花板。而樂焰則趁着這個時機,兩忙退後兩步。然後用腳一踢,把鞋子提到了牀底下。
"怎麼了?哪兒不對勁兒嗎?沒什麼問題啊!"
無憂抬頭看着天花板,沒發現什麼異樣,所以扭頭不解地看向樂焰。而樂焰則是尷尬地說:"哦,可能我剛剛睡醒,沒看清楚。呵呵,咱們睡覺吧,睡覺吧。"小傢伙說着去拉無憂,而無憂則是懷疑地低下了頭。因爲她總感覺怪怪的。
"嗯?"
"厄?怎麼了?"
樂焰被無憂一問,愣住了。直覺地以爲沒有把鞋子踢進去。臉因爲緊張一下子變紅了。而牀底下的東方夜,則是捂着自己被鞋子擊中的俊臉,一陣哀號。他真是上了樂焰的賊船了,真後悔經不住誘惑,躲在了牀底下。
樂焰緊緊併攏雙腳,企圖擋住身後的鞋子。可是卻反而更引起了無憂的懷疑,無有把樂焰向一邊兒推開了些,然後看看向了樂焰最不願意讓她看到的地方。
完蛋了!
小傢伙心裏暗叫一聲兒閉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來,無憂的疑問。也在想如果老媽問他爲什麼會有男人的鞋他要怎麼回答。要是她更進一步發現了東方夜,他又要怎麼回答。甚至是,爲什麼鎖着門,東方夜會憑空從這個房間裏出現。他同樣想着怎麼回答。
沒想到一個問題,樂焰的頭就忍不住一陣發麻。到最後整個人都麻木了,可是去依舊沒有聽到他想到的這些問題。於是他慢慢睜開了眼睛,不睜開不要緊,一睜開,又是嚇了一跳。無憂單膝跪在地上,看樣子是要向牀底下看去。
"媽,你幹嘛?"
樂焰連忙衝過去,阻止她貓腰向牀底下看過去。而無憂面對樂焰的驚叫,則是淡淡地說:"我看你的鞋子就剩下一隻了,看看是不是牀底下去了。"聽完這話,樂焰向鞋子看去。臉上忍不住出現了大大的笑容。
天啊,他真是太走運了。原來不是沒有把鞋子踢進去,而是多踢進去了一隻。
"媽,你起來,我去拿。"
樂焰笑着扶起無憂,然後趴在地上,向牀底下的東方夜,笑着伸出了手。而東方夜則是臭着一張臉把他的鞋子塞給他。牀底下很黑,所以他的臉上樂焰看不到。可是卻能聽到他氣的'咯吱咯吱';咬牙的聲音。
嘻嘻...
樂焰忍不住竊笑了起來。雖然他的牀不小,是一米六乘以一米八的。可是那僅限於他一個幾歲的孩子睡不小。東方夜可是一米八的成年人,窩在這張牀下,可就不是普通的委屈了。
"小焰,找到了嗎?用不用幫你拿手電筒?"
無憂看樂焰沒有出來,所以關心地問道。而樂焰則是連忙回答說:"不用,找到了。找到了。"樂焰說完後爬了出來。牀底下又剩下了東方夜一個人。
樂焰站起來後,笑着拍了拍身上,卻沒有拍下土來。小傢伙略微有點兒潔癖,所以他的屋子是格外乾淨,應該可以算的上是一塵不染了。也幸虧如此,東方夜才能少受點罪。否則同樣略帶潔癖的他,肯定會忍不住大叫着跳起來。
"媽,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啊?"
母子兩個終於躺上了牀。而樂焰看無憂半天不說話,所以忍不住又問出了口。而這次無憂沒有直接否認,而是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你說,我爲什麼沒有朋友啊?是不是我真的很壞啊?"
無憂這麼問不是沒有原因的。她長這麼大,朋友有限。到目前位置,最好的朋友就是小夏跟霍朗了。她差點兒傷害了霍朗,現在又要搶小夏喜歡的人,傷害小夏。霍朗學長了解她,所以不生她氣,還願意跟她做朋友。可是小夏呢?小夏會原諒她嗎?
"老媽,你怎麼了?爲什麼忽然這麼問。"
樂焰感覺無憂真的很不對勁兒,所以急切地問着,而牀底下的東方夜也皺起了眉頭。他不喜歡聽到無憂這麼不開心的語氣。而無憂對於樂焰的關心只是搖搖頭,說道:"沒事兒,我只是覺得我總傷害身邊的朋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