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夜還餓肚子呢!想到這兒,無憂說道:"大媽,再見。我先走了。"不等那個貴婦說話,無憂轉眼就跑的不見了人影。她可不是怕那個女人,相反,她是因爲不想讓東方夜餓肚子。才放過她的。
"她,她,裴玲。你把她給我開除了,立刻,馬上!"
那個貴婦現在狼狽不堪。頭髮散了,臉上的粉的掉了,妝也花了。看上去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而裴玲看到她這歇斯底裏的醜態,心裏是樂開了花兒。對無憂的做法是滿意極了。讓她開除無憂,別說她說得不算,就算是說了算,她也捨不得開除她這個大寶貝。
裴玲力求不讓心中的笑容出現在臉上,而是裝作平靜地說道:"真是的。怎麼會弄得這麼狼狽。柳經理,還不開帶夫人去整理一下。讓人看到了成何體統!"
"是。夫人請跟我來。梳洗一下。"
柳如眉笑着去扶那個貴婦,而貴婦則是躲開了她的手。然後看着裴玲說道:"好,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宙';的人,根本一個個都在跟我作對。我一定會讓東方夜把你們一個個全部開除的!"
"夫人,你的假睫毛掉了。"
裴玲對於她的威脅,根本沒有放在眼裏。她平靜地回覆完後,那個貴婦氣的快崩潰掉了。話都沒說,轉過頭就向洗手間跑去...
"老爺。總裁在上面等你。請跟我上來。"
裴玲對那個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中年男人說道。而中年男人則是點點頭說:"好。"說完後跟着裴玲進入了電梯。好像根本不擔心跟他同來的女人。而裴玲卻很周到,在電梯們關上前,對柳如眉囑咐道:"夫人整理好後,送她到總裁辦公室。"
柳如眉得體地鞠躬說道:"好。裴祕書長,我知道怎麼做了。"
電梯門關上後,柳如眉抬頭看着徐徐上升的電梯。忍不住想:老爺,夫人。總裁辦公室。他們是誰啊?難道是總裁的父母?
哼!下次如果再看到那個女人,一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無憂一邊兒摸着自己還有點兒疼的臉,一邊兒憤憤地想着。就因爲人家說實話,叫她大姨,就打人!這行爲真像是潑婦!
"給,你的外帶好了。"
"好,謝謝。"
無憂道完謝後,拎起食物向公司跑去...
"哇。夫人,你花的這個妝真漂亮。"
那個貴婦人從洗手間出來後,柳如眉八面玲瓏地上前誇獎。而那個貴婦人則是抬高下巴,眼高於頂地說道:"哼!當然!"說完後邁着步子走在前面,一邊兒走,一邊兒問道:"你這個員工還不錯,比剛剛那個死丫頭好太多。你叫什麼名字啊。"
柳如眉聽到她那女王般的語氣,心裏厭惡地直吐舌頭,不過臉上卻帶着笑容說道:"我叫柳如眉。以後還望夫人多多關照。"這一句話顯然是說道貴婦的心裏去了,臉上的笑容是非常的興奮。
"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你去忙吧。"
貴婦人是說着一個人向總裁專屬電梯走去。而柳如眉也懶跟在她身邊,拍她馬屁,哄她開心。所以說道:"好,那夫人就自己上去好了。"說完後鞠躬退下。剛一拐彎,走回值班室後,柳如眉問道:"樂無憂回來了嗎?"
柳如眉雖然不認識樂無憂,可是從剛剛一面之緣就感受出來她是一個單純的人。所以提醒她躲躲,她惹到了很可能惹不起的人。可是值班人員卻說:"我看到她剛剛進了電梯。"
天啊!不會吧。
柳如眉想着快速看向了總裁電梯的方向。期待他們兩個人不要好死不死又撞到一塊兒。可是。只一眼,她就知道什麼叫好的不靈壞的靈。兩個人真的進了同一部電梯。看着徐徐上升的電梯,柳如眉當機立斷地撥通了裴玲的電話。
"你好,我找裴祕書長。急事兒!無憂出事兒了..."
熱乎乎的粥,精緻的小菜兒。呵呵,東方夜一定喜歡喫!
無憂捧着香噴噴的食物。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按下總裁室樓層的按鈕,等待着電梯門關好,然後把午飯送上去。心情是輕鬆愉悅的,早把剛剛那個惡質的老妖女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等等!"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一個熟悉的女人傳了過來,無憂想都沒想。就按住了開門鍵,在看到進來的人時,有一股把她一腳踹出去的衝動。而來人在看到無憂後,臉色也好不好哪兒去。
哼!
面對那個貴婦對她嗤之以鼻的聲音,無憂則是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然後臉上露出了一抹惡魔式的笑容。真是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她闖進來啊!她本來想放她一馬的,也說過,再見面不會讓她好看。既然老天爺讓她再碰到這個老妖婆,肯定就是給她機會出氣的。
"你,你想幹什麼嗎?"
惡人膽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在看到無憂露着小牙,不懷好意的笑容後,這個老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就有點兒因爲害怕而微微顫抖起來了。
無憂還真是有惡魔的潛質,看人家怕了,她就笑得更噁心了。她看着老女人說道:"大媽,怎麼了?你在害怕啊?別怕,我一點兒都不可怕哦。你看我長得多麼甜蜜可人啊,是吧?"無憂一邊兒說着,一邊兒向人家靠近。嚇得老女人是連忙後退一步,然後大聲兒說道:"你別過來,你再過來一步,我就讓那個你們總裁開除你!"
東方夜開除她?切,他纔不會呢!
無憂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有自信,反正心裏就是對這點兒深信不疑。所以,她臉上露出假假的,很誇張的表情說到:"大媽,我真的好害怕啊。你不要告訴總裁好不好?"說完後,臉上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眼睛也因爲自己欺負人的舉動,露出了趣味的光芒。
呵呵,她長這麼大,很少欺負人的。這次,她算是體會到了這優越感了。
"你,你,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喊人了。"
貴婦看到這樣子的無憂,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恐懼。那誇張的模樣,讓無憂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這麼有演戲的天分。
無憂臉上帶着邪惡的笑容,一步一步向貴婦靠近,而貴婦則是誇張地發出了誇張的慘叫兒。
啊!
聲音之大,讓無憂都忍不住想抬手捂住耳朵。可是無憂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那個貴婦就開始揮舞起了拳腳。好像無憂真的會攻擊她一樣。無憂看她嚇得那樣子,心裏覺得超爽。就不想跟她一般見識了。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後退。那個貴婦居然向無憂靠近了...
不好!
無憂怕被那個不冷靜的老女人,傷到,剛想後退。就聽到'晃盪';一聲兒。啊!那個女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兒慘叫。無憂連忙低頭,在看到粥因爲被她踢倒,而灑出來後,小臉上一下子堆滿了怒火。這可是給東方夜的午飯,他現在還餓肚子呢!
"啊!燙死我了,你,你這個女人死定了,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個女人因爲踢倒粥,所以有兩滴粥滴在了她穿着絲襪的腳上。可是,這就說燙死了,會不會太誇張啊!無憂看着她大呼小叫的樣子,厭惡地說:"給我閉嘴。"
"你想怎麼樣?還想那粥丟我啊?你試試看,我會讓你付出更大的大家。也不想想我是誰,你居然敢用粥燙我。真是沒教養,沒修養,沒氣質。你媽死了吧,否則怎麼教育出這麼不懂事的丫頭..."這個惡潑婦看無憂沒有什麼舉動,而且樓層馬上快到了。所以是越罵越上勁兒。
當!
電梯到了,那個貴婦更是得意地笑着說着:"哼,看我一會兒怎麼給你告狀。你這個沒有教養的丫頭,就準備給我滾出'宙';吧!"
乒乓,哐當!
忍無可忍,或者說忍到極限的無憂。在門開的瞬間。想都沒想就把手裏,已經不能喫的東西向那個老妖婆的腳下摔了下去。
啊!
老妖婆連忙蹦了起來。可是落下的時候腳下一劃,一陣慘叫後,就整個人摔在了地板上。
"哼!這次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燙到了吧!"
打她,踢壞總裁的午飯,連她死去的媽都敢罵。她要是不教訓她,簡直就是沒有天理了。無憂說完後,按着開門鍵說道:"喂,爬出去點兒。你的腳很礙事,電梯會關不上!"
無憂看着趴在地上的她,生氣地說道。其實不能怪她生氣,這個死女人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連無憂的媽媽都拿出來罵。無憂現在沒有稱它狼狽的時候,再給她兩腳,還好心按着電梯開門鍵,以免她被夾到,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你,你..."
那個貴婦趴在地上,恨不得站起來把無憂給撕爛了。她慢慢抬起了頭。在看到矗立在自己身側不遠處的幾個人後。誇張地嚎叫了起來:"夜,啊,夜。嗚嗚,二媽知道對你關心的很少,可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二媽啊。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員工是怎麼對我的。不僅罵我,還推倒我,用粥砸我,燙我。嗚嗚,怎麼能這麼對待我一個長輩啊!嗚嗚,嗚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