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a憤怒的咆哮聲兒響了起來,無憂聽到這個聲音都快哭了,她責備地看着倉木櫻野說:"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幹嘛害我啊!"而倉木櫻野看到無憂這模樣,好心情地笑了。他認爲這個小女人太好玩兒了,就像個開心果。不過,偶爾守着可以,天天在一起的話肯定會內傷的。
"你們在做什麼?"
Erica看沒有人理她,又用中文喊了一遍。而倉木櫻野的回答則是,抱着無憂在她臉上曖0昧地親了一口,然後'寵溺';地說道:"準備準備,喫飯了。"說完後,轉身走了出去。絲毫不理會Erica,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樣。
無憂看着怒瞪着她的Erica,有點兒怕怕,她這彷彿快噴出火來的樣子,真的很恐怖。好像隨時會衝過來咬他一口。
"嘿嘿,誤會,誤會。喫飯,喫飯..."
別說無憂沒骨氣,是沒人願意爲了一個人的惡作劇而丟掉性命!
餐桌上,氣氛詭異。無憂怕怕地看着面前的食物,而Erica則是狠狠地瞪着無憂。瞪兩眼就喫兩口東西,好像她是下飯菜一樣。而倉木櫻野則是愉快地喫着早餐,好像很享受現在的狀況。
"你怎麼不喫啊?不好喫嗎?"
"對啊,不喜歡喫這個的話對我說一聲,我給你換別的!"
倉木櫻野跟Erica喫好後,對着無憂說。無憂看着這兩個罪魁禍首,那德行。真想問問是誰害她喫不進飯的!不過,人在大海上,還是個旱鴨子,還是忍了吧。哼!如果她會遊泳的話,她,她,她還是忍了。她想喫魚,可不想被魚喫。
無憂端起飯碗,剛想在嘴塞飯。就聽到上方傳來幾聲奇怪的聲音。緊接着,一個人跑了進來,說道:"Erica大小姐,不好了。大家都..."還沒有說完,也'碰';一聲兒摔倒在了地上。
倒了耶!
無憂還沒來得及思考發生了什麼事兒,就看到倉木櫻野跟Erica也體力不支般地趴在了桌子上。
該不會是有迷0藥吧?難道是東方夜來救她了嗎?無憂看着面前的飯菜,不知道把嘴裏的飯如何是好。吐在地上很髒,最後乾脆又吐回了碗裏。然後過去看了看倉木櫻野,跟Erica還有呼吸後。鬆了口氣。然後高喊道:"東方夜。你在哪兒啊。東方夜!人都暈過去了,現在安全了。"
"哦,是嗎?這簡直太好不過了!"
這突入起來的陌生聲音,讓無憂心裏一顫。明顯感覺到這個聲音裏的異國強調,還有邪氣。來者不善!這就是無憂此刻的感覺。
吱一聲!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外國人。人長的瘦猴一樣,留着長長的頭髮。蒼白凹陷的臉,讓無憂想到吸毒者,還有嚴重營養不良這些東西。就這麼一個看起來軟弱無力的傢伙,無憂看着桌子上的飯碗,想,如果用這個做武器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打過這個'骨架';。不過無憂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爲她看到排骨後面,有很多塊強壯的肥肉。
一個,兩個,三個...
六個耶!個個都像是練柔道的!
"你們什麼人啊?想幹嘛?"
無憂放棄了武力,準備和平談判。雖然她現在最想做的是跟其他人一樣暈過去。
"你很快就會知道。"
那個瘦猴用走調走的難聽的中文對無憂說着話,手卻伸進了衣服內。再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樣東西。一個槍!而那把槍還是指着她的。
無憂的腿差點兒軟了,有點兒想哭。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輩子會遇到這種事情。不過,死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吧,她夢吞兩口口水,然後握緊拳頭看着他問:"你是什麼人?你爲什麼要殺我啊?我跟你無冤無仇,你認識我嗎?是不是認錯人了?就算是死,你也要讓我死的明白啊!"
生孩子稀裏糊塗的生了,死在稀裏糊塗地死,是不是太丟人了?
那個瘦猴看着無憂顫抖的模樣,噁心地笑了。而指着無憂的槍忽然開始移動,對準了倉木櫻野的腦袋!然後他露出了嗜血的笑容。無憂這才知道,他們要殺的人的倉木櫻野。
"喂,你幹嘛?不許傷害他!"
無憂想都沒想,就整個人壓在了倉木櫻野的身子。讓槍不能瞄準他。
"他是你什麼人?你要保護他。"
那個瘦猴顯然對無憂的行爲很詫異,剛剛明明嚇得半死的樣子。現在不應該是暗自慶幸槍不是對準她嗎?怎麼反而自己衝過來找槍口。她是笨蛋,還是白癡啊!
無憂面對瘦猴的問題,大聲說道:"他是我奶奶救命恩人啊。而他是我的朋友,是個好人。所以,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無憂越說越聲兒大,她可不是真的勇敢,而是藉助大聲來鼓勵自己不要害怕。
"好,那我就成全你。先送你去上西天。"
瘦猴說着,槍對準了無憂的腦袋。無憂差點兒嚇得慘叫出來,心裏忍不住叫道:東方夜啊東方夜,你這救人的怎麼還不來啊。嗚嗚,再不來,就是給我收屍了!無憂心裏一邊兒哀號,一邊兒用心聽周圍的動機。出了海浪聲兒什麼都沒有,完了,她這次看來是死定了。
無憂苦着一張臉,閉上了眼睛。
"你不求饒?你真的不怕死?"
那個瘦猴看無憂只是閉上眼睛,不敢置信的問。而無憂則是快崩潰地吼道:"你變態啊?要開槍你就快點兒。你耽誤這麼多時間幹嘛?折磨人你很高興啊?我求你你就不殺我了嗎?磨磨唧唧的,以折磨人爲樂,你真是變態!"
無憂忍受不了這種精神這麼。噼裏啪啦開罵了。這一罵,卻把瘦猴罵傻了,他雖然懂中文。可是,無憂說的很快,而且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詞兒。所以,他沒聽懂什麼意思。
瘦猴向旁邊一個精通中文的手下,招招手,問道:"她說什麼?"而手下則是想了一下,才遲疑地回答說:"她害怕,害怕折磨人!對摺磨人充滿了恐懼。"
"哦,verygood。"
瘦猴笑的噁心巴拉地看着無憂說:"你有害怕的就好,我會讓你好好看着我是怎麼折磨人的!"無憂看着他那德行,真恨不得衝過去咬他一口。可是,卻很沒0種地發現自己嚇得根本動不了了。
那個死變態,走過來口,看着無憂噁心地笑,然後說道:"這樣吧。你把他殺了,我就放你走,好不好?"那模樣就像是哄騙小白兔的大灰狼。
無憂真的想問問他是不是喫了大蒜了,爲什麼這麼口臭。可是卻只是皺緊了眉頭,別過了臉。沉默了一會兒後,等他不說話了才轉過頭看着他說:"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兒要殺人啊?有話可以好好說啊!萬事不一定只有殺人一條路走的,殺了人就沒有退路了。你說對吧?"
無憂居然天真地想跟他講道理,在別人看來是愚蠢之極的想法。可是,這個瘦猴居然真的聽進去了。說道:"不殺他,他會殺了我!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聽到瘦猴的話後,無憂比中了頭彩還高興。說道:"怎麼會呢。有餘地,有餘地。"她真的以爲是自己說動的,其實這個人本來對於殺倉木櫻野就充滿了恐懼。無憂不過是誤打誤撞說道了他的心裏去了。瘦猴看着她問:"有餘地?真的?"
"真的,當然真的!"
無憂心想,我今天拼了。假的我也能給你說成真的!無憂笑容滿面地說:"大哥,你告訴我,爲什麼要殺他啊?爲了錢,爲了權,還是有殺父之仇,深仇大恨啊?"
殺人總不能沒有原因的吧。無憂本準備對症下藥的,可是對方卻很不給面子地搖搖頭。無憂驚叫道:"不會都不是吧!"瘦猴點點頭,表示肯定。再看向無憂的眼神中,開始充滿了懷疑。看來也意識到無憂很不靠譜了。
無憂看着人家尷尬地傻笑,一邊兒笑一邊兒想,這年代值得動手殺人的,還有什麼理由啊?嗚嗚,東方夜要是在就好了,他肯定能猜到男人都想點兒什麼。
殺人?殺人!肯定是很重要的東西,不是爲錢就是爲權,還有什麼啊?無憂的腦袋都快想破了也沒有的答案,她趁着沒人注意,腳踩在倉木櫻野的腳上,然後把全身的力氣壓上去,然後開始踩着旋轉。希望他能醒。可惜,沒動靜!
肯定是喫太多了!無憂又看向了Erica,也沒有甦醒的跡象。
"對,就是爲了她!"
瘦猴看無憂看看倉木櫻野,又看看Erica。居然以爲無憂猜到了,結果來了這麼一句。無憂聽到這句話,心裏忍不住歡呼起來。高興地都快內傷了。鬧了半天,不是爲江山,是爲美人啊!
咳咳咳咳
無憂咳嗽兩聲,壓下心裏的笑意。說道:"天涯何處無芳草,爲什麼單戀一枝花呢?溺水三千,你又爲什麼單單取這一瓢呢?森林這麼大,你爲什麼一定要在這棵樹上吊死呢?"無憂覺得自己太有才了,居然能出口成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