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安排了工作,樂焰也給他配了廚師。樂凱沒有威脅,所以忽略不計。福成應該也不可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在他不在的時候出現。所以,這個也可以忽略不計了。而至於那個最有威脅的霍朗嘛。
嘿嘿,東方夜昨天就已經動用關係,讓霍朗跟齊東昇在法國學習的院校跟他們聯繫了,讓他們參加'優秀畢業生大賽';。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明天很可能會坐同一班飛機離開呢。
不難看出,東方夜這次可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也自認爲計劃的完美無缺,天衣無縫。卻沒想到,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第二天,東方夜在確定一切跟計劃一樣,沒有出現問題後,放心地踏上了去法國的飛機。而他的手機也在上飛機後關掉了。這一關,就要按照計劃關整整七天。還是那句話,這麼做就是爲了躲無憂。因爲,如果他被無憂找到了,計劃就算是徹底失敗了。
"老媽,你快點兒,上班要遲到啦。"
一早上,樂焰已經如此催促無憂四五次了。可是無憂依舊不慌不忙地喫着早餐。一邊兒喫還一邊兒說:"慢慢喫,着什麼急啊。"樂焰面對無憂的從容,只能繼續喫自己的。直到他確定她一定會遲到後,才恍然大悟般地說:"老媽,你該不會趁你們總裁不在。所以翹班吧?"
無憂一愣,才猛然想起來。對啊,總裁今天出國了。原來這些日子下來,無憂已經習慣了東方夜接送了。經樂焰這麼一說,她意識到,今天她要自己去搭公交車。無憂抬頭看向牆上的時鐘,然後心裏忍不住暗叫一聲:糟糕。
"我喫飽了。走了。"
說完後,連忙向門口跑去。這慌亂的模樣,還真是給樂焰一種久違都感覺啊。也讓他意識到,他老媽剛剛不慌不忙是以爲老爸還會來接她。這是不是從一定意義上說,老媽已經習慣了老爸呢?如果老爸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
"皮包,手機,零錢。"
樂焰看無憂門都打開了。所以來不及多想,連忙提醒她重點。而許久沒有這麼慌亂過的無憂,在聽到樂焰的話後,又是一陣尷尬。連忙跑回房內找尋東西。
"皮包在沙發上,手機應該在充電,零錢你錢包裏沒有的話,我這兒有。"
根據提示,無憂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好了裝備,然後衝出家門向公司趕去。上班的高峯期,無憂擠在擁擠的人羣中。差點兒出不過氣來。忽然,格外懷念東方夜那寬敞,舒服的專車。當她飽經辛苦,感到公司,卻還是遲到後,無憂就更加想東方夜了。
東方夜在到時候,她哪兒用這麼辛苦啊。從無憂的表情就能看出,人真的是享受成爲習慣後,再想喫苦是難以接受。
一整個上午,無憂一個人窩在總裁辦公室裏。雖然以前東方夜在的時候,兩個人也很少說話。可是無憂就是覺得空空的,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麼。也忍不住過一會兒就向東方夜的位置看一眼。明明知道沒有人,可是還是忍不住看。而看了看不到人,居然還會覺得有點兒失望。
就這樣,無憂在患得患失,渾渾噩噩中熬過了半天。
砰砰砰砰砰砰
總裁室傳來敲門聲兒。無憂心裏一陣高興,然後跑過去開門。當看到是裴祕書長後,心裏不期然地劃過一絲失望。這抹情緒裴玲看的清清楚楚,也對此感到高興。知道這個笨笨的無憂,開始對東方夜有點兒感覺了。
"無憂,喫飯時間到了。總裁臨走的時候吩咐我,一定要提醒你喫飯。怕你一個人不注意時間。"說完後轉身離開。而無憂心裏則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
東方夜人都去國外了,還知道關心自己喫飯,真是夠朋友。
喫什麼呢?
對了,找學長。她說過請學長喫飯。而且也應該把戒指還給他。想到這兒無憂撥通了霍朗的手機。可是卻巧合地發現,學長現在在飛機場,現在正準備登機去法國。所以,不得不改成,等他回來後再一起喫飯。
總裁不在,學長不在。對了,找小夏。可是打小夏的手機卻沒有人接機。所以,只好打人事部,人事部的人卻說小夏沒來上班,也沒有請假,而且還聯繫不到人。也很擔心她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今天人都怎麼了?好像哪兒都很不對勁兒似的。
無憂午飯也沒有喫,一直在給小夏打電話,可偏偏沒人接聽。最後無憂因爲擔心小夏,所以拎起包包、離開了總裁辦公室。也就是說,東方夜第一天不在,她就先是遲到,現在又早退了。不過,東方夜不會怪她的,因爲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至少早退是。
因爲一天前剛剛來過小夏的家,所以無憂打車直接趕了過去。在管理員哪兒問道小夏家的門牌號後,在管理員異樣的眼神中,感覺很不對勁兒地趕了過去。
"天啊,有這樣的鄰居,真是倒八輩子的黴了。"
"是啊,昨天晚上真是嚇死我了。我媽的心臟病差點兒嚇的發作。"
"哎,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搬走。他們要是再不搬走,恐怕我就要搬了。"
"是啊,我還有小孩呢。孩子嚇到了,可這麼好。"
無憂走到小夏家所在的樓層後,就看到幾個三姑六婆站在一塊兒,朝着一個方向指指點點。直覺地無憂意識到是小夏家。想都沒想就快步衝了過去。
"讓讓,讓讓。"
無憂一邊兒喊着,一邊推開擋路的人羣。當他穿過人羣,進入裏面後,看到了一片悽慘的場面。小夏家門口被紅色的油漆弄得一片狼狽。看着雪白牆上,那亂七八糟威脅的字,和恐怖的圖案。無憂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怎麼看,怎麼像是電影裏纔會出現的畫面啊。
砰砰砰砰砰砰
"小夏,你在嗎?小夏,我是無憂啊。小夏..."
無憂在敲了半天門理她後,她開始一邊兒敲,一邊兒喊。喊得嗓子都啞了,可是卻依舊沒有人來開門。難道,難道人不在?無憂停止喊叫聲兒,看着那羣看熱鬧的人問道:"裏面的人呢?哪兒去了?"無憂的語氣有點兒焦急,有點兒顫抖。因爲,她怕小夏出事兒了。
"哎呀,他們一家三口都在屋子裏啦。可能是因爲害怕,所以不敢開門而已。"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一個胖胖的女人回答了無憂的問題。而無憂知道人在裏面後,重新開始用力地敲門。一聲兒比一聲兒大,喊聲也一句比一句悽慘。
"敲着門半天,都沒有人來敲門。會不會--?"
一個穿着寬鬆睡袍的胖女人忽然來了這麼一句。她的話一出,大家是一片抽氣聲兒。個個都因爲恐懼而睜大了眼睛。甚至有人連忙牽着孩子回去。好像認定裏面的人出事兒了。
會不會?會不會怎麼樣?自殺?想到這個可能,無憂一愣。然後又是拼命地開始敲門。
"小夏,你在不在啊。我是無憂,你快開門啊,你再不開門,我可撞門了。"
無憂喊着,聲音因爲緊張而有點兒哽咽。因爲一直沒有小夏的回應,讓她有越來越不好的預感。不行,萬一他們真在家裏出了事兒怎麼辦?一定要找人幫忙纔行!想到這兒,無憂扭頭對那些仍在看熱鬧的人吼道:"快叫管理員過來開門啊!快啊!"
呆愣的人羣,這才知道很可能真的出事兒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幫忙。就在無憂急得快哭出來的時候。一個小男孩說道:"姐姐,你別怕,我去找管理員伯伯。"
無憂感覺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那孩子就被媽媽一把拉住了,然後一邊兒說着:"你個小毛孩子。這種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快跟我回家。"一邊兒向家門口走去。無憂看着這個畫面有點兒無可奈何。只好向其他人求救,可是大家在她看過去的時候,都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家。顯然都不想惹麻煩上身。
"都是鄰居,你們都沒有人性,不在乎他們死活的嗎?"
無憂不滿地咆哮了起來。喊叫過度的嗓子,有一種撕裂般的疼痛感。可是她卻不在乎,因爲心裏更加難受。她真的好怕小夏出什麼事兒。
就在無憂淚流滿面地想下樓去找管理員時,門被打開了。然後無又看到了小夏那張過於蒼白的臉。無憂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然後抱着小夏哭了起來:"嗚嗚,小夏,你怎麼這麼壞。在都不給我開門。我都快嚇死了,你知不知道?嗚嗚..."
無憂緊緊地抱着小夏,哭的象個孩子。而小夏那張原本冷漠的臉,還有呆愣的眼神。總算有了一絲知覺。她微微低頭,看着抱着她哭的無憂,心裏忽然覺得酸酸的。
造物弄人!
這就是此刻小夏的感覺。明明一切很好的不是嗎?她本以爲,只要她嫁個有錢人,然後就能讓爸爸跟着過好日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