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還是提醒下放心。經過思考,樂焰還是選擇打個電話。
商場內,東方夜在興奮的彷彿隨時會暈過去的售貨員的陪同下,向披肩區走去。小夏說的對,他可不想無憂被太多人喫豆腐。所以,他要以最快的速度選出最適合無憂的披肩。
還沒有走到,電話便響了起來。東方夜看了眼來電,然後面帶笑容地接起了電話:"小焰,有什麼事兒嗎?"
語氣輕鬆,應該沒發生什麼事兒吧?可是,正因爲沒發生什麼事兒,反而讓樂焰擔心了起來。因爲沒事兒,就證明他還沒有發現小夏的不軌。想到這兒,樂焰連忙問道:"我媽呢?"而東方夜則是如實回答說:"她在宴會現場,我來爲她買披肩。"
該死的!那個女人不會趁機欺負他老媽吧!
"小焰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東方夜從樂焰的沉默,感覺到了有事情。而樂焰則是說:"你不應該把她一個人放在哪兒的。她被有心人欺負怎麼辦?"小傢伙語氣有着明顯的不滿。
東方夜智慧地回答:"我來買披肩,也是拜某人所賜。不是嘛?"言下之意,早已經猜到無憂穿成這樣出席,肯定跟他樂焰有絕對的關係。雖然無憂穿那件衣服可能不是他的主意,但是那件外套絕對是他讓穿的。至於目的,當然是爲了看自己笑容。
哎,這是什麼兒子啊?每天都想看他這個老爸的笑話。
呵呵,這個老爸有點兒意思。每次聰明,智慧就只會用在他身上,見到他老媽就泄氣!
樂焰忍不住在心裏嘀咕了這麼一句。然後回頭說重點:"你快回去吧,我怕有事情發生。"樂焰向東方夜吐露心中的不安。而東方夜則是淡笑着說:"好,我馬上就回去。不過,你不用擔心。現在有小夏陪着她呢。"
"就是有她,我才擔心。"
樂焰順嘴地說着,而東方夜則是因爲這句話而皺緊了眉頭。直覺地認定小夏有問題,可是因爲自始至終他都沒用心注意過她,所以,一時並沒有想到哪兒出現了問題。
"我,馬上回去。"
東方夜說完後掛上了電話。伸手取下一件披肩,取出錢包,不刷卡而是拿現金遞給身旁的售貨員小姐。然後,轉身離開。走得很快,絲毫不理會身後售貨員大聲招呼他的聲音。因爲,多給了錢,還有沒有拿發票,這些事情,跟無憂比起來,根本微不足道。
"尊敬的各位來賓,歡迎大家來參加這次'宙';集團跟'子晨集團';牽手合作的慶祝宴會。"
宴會都開始了有一段時間,可是兩個合作集團的負責人卻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看着竊竊私議的人羣,裴玲不得不代表'宙';集團跟'子晨集團';的總經理一起上臺致詞。可是,猶豫語氣太生硬,內容又過於公事化。給人一種不滿的感覺。
'子晨集團';總經理祝天理,看着這樣子的裴玲,有點兒冒汗。他當然知道他們能跟'宙';合作,是他們'子晨集團';的榮幸。他們本應該哄着,伺候着纔對。可是,事出突然,他也沒有辦法啊。
得罪了'宙';,以後誰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祝天理忍不住又擦了一把汗,而這時候,裴玲正好說到:"現在,請'子晨集團';的負責人爲大家說幾句話,大家歡迎。"說完後,身子向一旁靠去。爲祝天理讓路。一邊兒笑着拍手,一邊兒在心裏罵東方夜:越大越不懂事了!怎麼能這麼沒規矩呢?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
原來,裴玲是在氣東方夜。是祝天理自己誤會,徑自對號入座了。
"歡,歡迎..."
祝天理因爲緊張,也因爲害怕,聲音有點兒緊張。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優雅,從容,不卑不亢的聲音接過了他的話:"歡迎大家百忙之中前來參加弊公司跟'宙';集團的合作慶祝會,我僅代表我'子晨集團';對諸位表達我們十二萬分的謝意。"
這個年輕人是誰?
裴玲不解地看着這個一派從容的年輕男人。而臺下也是一片議論紛紛。看來,沒有人認識這個人。而成爲焦點的男人非但沒有不安,反而自信地面帶笑容看向在場的客人。
大家對他身份的好奇,他當然明白。在考慮了下後。笑着自我介紹道:"很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樂凱。今天剛剛從澳大利亞回來。因爲外公身體不適,家父這些年也過於辛勞。所以,從明天開始我將出任'子晨集團';副總裁一職。"
哇,原來是樂總裁的公子啊!
在場所有的人,幾乎同一時間恍然大悟了。
樂凱謙恭地向所有來賓鞠了個躬,然後側過身子對裴玲輕輕點點頭說道:"因事發突然,家父不能親自前來。還望裴祕書長見諒。"
"哪裏哪裏。"
裴玲臉上帶着笑容,語氣也是相當客氣。直覺地認定,這個年輕人,將來必定有一番作爲。而她也最欣賞這種年輕有爲的人。八面玲瓏可是一個祕書最基本的要件。'子晨集團';都主動示好了,他們'宙';集團當然更不能失禮了。
裴玲向前走了一步,然後對大衆說道:"樂公子年輕有爲,可想而之'子晨集團';將來定是前途無量。我提議讓即將上任的了'子晨集團';副總裁樂凱,爲我們跳開場舞,大家意下如何?"
啪啪啪啪啪...
響應裴玲的是熱烈的掌聲。看來大家對這長相帥氣,氣質優雅,態度不卑不亢的樂凱,第一印象都感覺不錯。而樂凱看着熱情的人羣,當然是不會推辭。
"來的匆忙,沒帶女伴,我就在現場邀請一位美麗的女士,共舞一曲吧。"
樂凱說完後,裴玲笑着說道:"當然可以,不知道哪位小姐會有這等榮幸。如果不是我腳不舒服,我還真希望邀請的是我呢。"一句看似幽默的話,卻透露着智慧。裴玲很明白,這種情況下,聰明人都會選她這個'宙';集團的代表跳開場舞。所以,她只有用這種方式,暗示他自己的不方便。
樂凱對於裴玲的聰明,投去一個欣賞的一眼。然後真假難辨地說道:"那真是太遺憾了。那麼我就從現場選一位迷人的小姐好了。"
樂凱說話的同時,掃視了一遍人羣。而臺下的女士們,都忍不住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英俊,多金,年紀輕輕便做到了副總裁。就單單這幾點,就足以讓大多數的女人心動。樂凱顯然很瞭解自己的魅力,也很善於展現自己的魅力。所以,他嘴角含笑地向一個身穿白色晚禮服,如公主般清純美麗的窈窕身影走去。
天啊,他朝這邊兒過來了。
小夏看着樂凱一步一步向她走來,緊張的心都忍不住狂跳了起來。而當她看到樂凱用那彷彿能勾魂似的桃花眼看着她的時候,她的臉更是忍不住燥熱了起來。手也因爲激動而微微顫抖着。
"喂,小夏。他是不是想讓你跟他跳舞啊?"
無憂看了一眼向她們這邊兒走過來的樂凱,露出了不滿的表情。這個人長得是還蠻好看的,身材也不錯。可是,她就是不喜歡他臉上的笑容,一看就讓她忍不住想到'花花公子';四個字。
小夏聽到無憂的話,臉上閃過一抹得意。哼,看來這個男人比東方夜要有眼光。
"小夏,這個人一臉爛桃花相,肯定對你意圖不軌。你可千萬別答應他?"小夏還沒有回答她第一個問題,無憂又問出來第二個。
喫不到葡萄說葡萄是酸的!
對於無憂好心的提醒,小夏心理忍不住響起這個不屑的聲音。不過,卻只敢在心裏想象,並沒有說出來。因爲,這個樂凱雖然也是上上人選,樣貌家世都不差,可是如果跟東方夜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想到東方夜,小夏忍不住想到剛剛跟他一起聊天時,那個躲在角落裏,對他們猛按快門的記者。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上頭條啊?如果她們'親暱';的樣子見報的話,那她們就會變成公認的一對了。
無論是東方夜,還有這個正向她走過來的樂凱,都讓她心情好得不得了。看來,今天真的是她的幸運日。
"小夏,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連着兩個問題,小夏都沒有回答,讓無憂覺得有點兒奇怪。所以忍不住用胳膊撞小夏。而小夏則是看了一眼向他們走過來的樂凱,然後應付似的,小聲兒對無憂說:"人家這麼多人面前邀舞,怎麼能拒絕呢。"
小夏擺明就是想同意,卻故作清高。這麼說也不過是想堵住無憂的嘴,讓她以後不能在東方夜面前亂說什麼。可是,過於得意忘形的她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她錯算了一點。單純的無憂很容易相信她的話沒錯,可是,無憂卻還是一個朋友有難絕不會袖手旁觀的人。
樂凱選擇小夏,並不是亂選的。這是商業的宴會,在這兒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只有一個目的,那便是以公司利益爲前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