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與前妻離婚,孩子撫養權歸前妻。樂天航離婚當天便於'子晨集團';總裁夏廣的獨生女夏美霞登記結婚。婚後生下一子一女,現全部在加拿大留學。
三年前夏廣退休,樂天航正式成爲'子晨集團';總裁。
任職期間...
東方夜看着下面那些他任職期間的輝煌業績,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一個爲了權利,拋妻棄子的人。如若以前,無論他戰績多麼輝煌,他也不屑跟這種人打交道。可是,這次不一樣,只因爲他是傷害無憂最深,影響也最大的人。
解鈴還須繫鈴人。
要想解開無憂心裏的疙瘩,首先要做的,便是讓無憂先有勇氣面對。
"不要喝了,你想頹廢到什麼時候?"
啪!
哐當!
伴隨着齊東昇的怒吼,霍朗手裏的酒瓶被他一巴掌扇了出去,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碎聲兒。而醉眼朦朧的霍朗,沒有大吼也沒有大叫,而是慢慢着抬起頭,看着怒氣沖天的齊東昇笑着說:"東昇,是你啊?幫我拿下酒。"
齊東昇看着眼前衣服褶皺,凌亂。白皙的臉上也出現了鬍子,眼睛因爲嗜酒而通紅的霍朗,心裏的怒火就不由地越燒越烈。
看看他現在這邋遢,狼狽的模樣。再想想一個月前,那斯文,優雅的模樣。他真的恨不得去掐死傷害了霍朗的無憂。霍朗對她癡心一片,世界上難道還有比霍朗對他還要好的人嗎?一片癡心,難道換來的就是這樣無情的對待?他真的想看看,樂無憂單純的外表下,到底藏着一顆什麼樣的狠毒的心。
齊東昇一沒注意,霍朗居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因爲嗜酒過度,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所以,筆直地向茶幾栽去。
"別動!你去做什麼?"
還好最後時刻齊東昇扶着了他,否則肯定會摔得頭破血流。霍朗看着扶住自己的齊東昇,又笑了:"呵呵,東昇,謝謝你。"然後困難地抬起手,目標不明確地指着冰箱說:"你幫我把酒拿過來好嗎?"
碰!
齊東昇粗暴地把笑着的霍朗扔到了沙發上。然後走過去,有手握緊他胸0前的衣服。一邊兒搖晃,一邊兒憤怒地吼道:"笑,爲什麼要笑。想哭就哭啊,心裏難過就哭。爲什麼這個時候還笑?"他真的快氣瘋了,不明白,他爲什麼這個時候還笑。他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看着他的笑容,比看到他哭,還讓人難受嗎?
霍朗抬頭看着齊東昇近在咫尺的俊臉,又笑了。
"我爲什麼要哭啊。呵呵。"說着,看着齊東昇的眼睛祈求般地說道:"東昇,幫我拿下酒吧。我想喝。"
齊東昇握着霍朗衣領的手越來越用力,而霍朗的臉也跟他的臉越快靠近,在他們的臉都快貼到一起的時候,齊東昇猛地一把把霍朗推開。讓他又重新栽回了沙發上。
"你要酒是吧?好,我給你。"
齊東昇眼睛裏散發出野獸般的光芒,然後人快步地走到冰箱前,打開發現裏面空空如也後。轉身走向酒櫃,從上面取下四瓶霍朗珍藏的酒。全部放在霍朗面前的茶幾上,然後打開一瓶遞到霍朗的面前。
霍朗溫柔地一笑,然後伸手去取。
齊東昇看着尤不知死活的霍朗,居然真的來取酒。冷冷說道:"喝啊,只要喝一口。我就立刻去把樂無憂帶過來。"
樂無憂!
無憂的名字就好像是定身符一樣,霍朗已經送到嘴邊的酒,因爲這個名字而停了下來。臉上強裝出來的笑容,也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了。眼睛裏的傷痛,看在齊東昇眼裏,就好像在控訴他的殘忍一樣。
重新撕開霍朗的傷口,齊東昇也不忍。可是,他不提的後果是什麼?霍朗一日比一日頹廢,每天臉上都是掛着這溫柔的笑容。與其每天看着他這樣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強顏歡笑,他寧可把他的傷口撕開。現在對於霍朗來說,大哭大鬧,比笑要好。
"呵呵。樂無憂。無憂,小憂。你找她來做什麼啊?她要照顧孩子,沒時間理會我這個外人的。"
靜默了差不多十分鐘之久,霍朗才卸下臉上的傷痛。笑着說出這段話,說完後好像要壓抑下心裏的痛一樣,大口喝了兩口酒。
孩子?什麼孩子?難道無憂有孩子?
齊東昇看着大口灌着酒,臉上帶着笑,眼睛卻有淚光閃動的霍朗,沉默了下來。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無憂說她沒有結婚,不像是撒謊。那哪兒來的孩子?是她一開始便撒了謊,還是說裏面有什麼誤會?齊東昇滿眼心疼地看着用酒來麻痹自己的霍朗。
齊東昇皺着眉頭,沉思良久。最後,果斷地向霍朗伸出了手。然後在他的身上一陣亂0摸。
"呵呵,東昇,你幹嘛?好癢。"
霍朗醉眼朦朧地笑着,這笑聲聽進齊東昇的耳朵裏,一陣酥麻。
該死的!
齊東昇罵了自己一句後,停下手,看着霍朗問道:"你手機呢?"而霍朗則是看着齊東昇,眼睛眨呀眨眼呀眨。好像這是多麼困難的問題,在認真思考。可是看到齊東昇眼裏卻是赤0裸0裸的勾0引。
咯吱咯吱
齊東昇用力握緊拳頭,利用這種方式他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等壓制下身體那不該有的欲0望後,他快速地站了起來。轉身向霍朗的臥室走去,找他的手機。
蘋果、蘋果、果果果果果果...
鴨梨、鴨梨、梨梨梨梨梨梨...
香蕉、香蕉、蕉蕉蕉蕉蕉蕉...
努力打字的無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下來電顯示:霍朗學長。然後不好意思地看向了東方夜,而東方夜則是包容地看着她,笑着說:"接吧,沒關係。"
"喂,霍朗學長好。"
無憂話一開口,東方夜的臉色就變了。而無憂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怒火中燒。無憂說的是:"是啊,我是有個兒子。"然後又說了句:"我沒撒謊,我真的沒結婚。"
這兩句話後,電話掛了。無憂一臉無辜,不知道齊東昇莫名其妙犯什麼病。不過,很快便把這事兒拋到腦後,重新開始努力工作哦。完全不知道,她的這兩句話,會給他人帶來多大的影響。
齊東昇在臥室找到了霍朗的手機,拿起來後,翻開電話本,第一個電話就是無憂的。而第二個則是他的。齊東昇看着電話,心裏五味雜陳。
毫不遲疑地撥通了無憂的電話,無論事實如何,他都不允許霍朗再這麼下去。
"霍朗學長好。"
無憂的甜甜的聲音傳來,齊東昇聽到這個聲音,有把手機摔了的衝動。霍朗在這兒都快死了,她居然一點兒事都沒有的樣子。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的啊?
齊東昇因爲憤怒,語氣相當不好地問道:"你有兒子?!"明明是問句,可是卻有着指控的味道。少根筋兒的無憂,聽到齊東昇的聲音,有點兒意外。不過還是如實地答道:"是啊,我是有個兒子。"
真的,她真的有兒子!
"你說過你沒結婚!"
齊東昇冷冷地說着,好像在指控她撒謊。無憂聽出來了,所以連忙回答:"我沒撒謊,我真的沒結婚。"
沒結婚?
哐當!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齊東昇來不及多問,連忙掛斷電話衝了出去。然後就看到了倒在碎玻璃上的霍朗。紅色的血跡,滴在雪白的地板上。看得齊東昇心裏一陣翻江倒海般的難受。
齊東昇衝過去,單膝跪在地上扶起了彷彿不知道疼的霍朗。心疼地問道:"沒事兒吧?"毫不掩飾的眼睛裏,裝滿了柔情。
"東昇,你流血了。"
霍朗說着,向齊東昇跪在地上的腿看去。這是齊東昇才意識到自己跪在碎玻璃上。二話沒話,齊東昇一把抱起了霍朗,然後筆直地向臥室走去。
毫不遲疑地把霍朗的上衣脫掉,然後找出醫藥箱爲他包紮。好多碎玻璃已經刺進了肉裏,雖然不深,可是齊東昇還是心疼的要死。連消毒的手都忍不住有點兒顫抖。怕她無動於衷沒感覺,可是更怕弄疼了他。
"東昇,你疼嗎?"
霍朗出人意料的話,讓齊東昇心裏壓抑的感情,一下子爆發了。他一把抱住霍朗,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地,緊緊地抱着。他這個時候居然關心的是別人,他自己呢?他心受傷了,人也受傷了。他怎麼能對自己這麼無動於衷,反而去關心別人呢。
齊東昇不知道是心疼多一點兒,還是感動多一點兒。反正眼睛裏有水霧瀰漫。
"東昇,我沒事兒。你不用擔心我。呵呵,真的,我沒事兒。"
霍朗居然又笑了,聽到他乾澀的笑聲,齊東昇憤怒的想殺人。不就是一個女人嗎?爲什麼要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他不懂,真的不懂。
齊東昇壓下心裏的怒火,低聲說道:"朗,我想看你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