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失戀了,還沒有開始戀,就失戀了。
"別做白日夢了,快點兒幫我把這些簡歷整理一下。總裁肯定是要初選的人的簡歷。"
吳震天一邊兒說,一邊兒開始親自動手。而小夏在聽到他的話後,則是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說:"這麼多,怎麼可能一下子整理完。"不是她懶,而是這真的不現實,桌子上的簡歷可是有幾千張份呢。
"不可能也要做。如果不是你把東西弄混了,我現在早可以去交差了。"吳震天嘴上說着,手上也沒閒着。把符合條件的留下,不符合的順手扔在地上。
"對不起。"
小夏以爲又在怪她,所以委屈地道歉。而吳震天則是嘆了口氣,然後說:"給,這個拿着。按照這上面的條件選。沒你想的困難,幾分鐘就可以整理出來。"
小夏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後,隨即睜大了不敢置信的眼睛:"經理這..."
"沒錯,沒拿錯。沒時間了,快點兒。"
"哦。"
女,未婚,二十八到三十歲之間,身高一米六左右,大學或大專畢業五年以上,沒有正式工作經驗。
有孩子的一定要留下,說沒有的也留下。
小夏看着這些詭異的條件開始把資料做海選。果然,有了這些奇怪的要求,她只要看有沒有工作經驗這一條,就可以輕易地排除一大批了。在兩個人的共同努力下,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只剩下幾十份了。也就在這個時候,小夏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張符合條件,符合到極點的簡介。
"把你整理出來的那些給我。"
在她發呆的功夫,吳震天把最後的幾十份兒迅速地挑選完畢了。
"哦。"
小夏連忙應了聲。然後眼睛一亮,把那張簡介放在了自己選出來的最上面,遞給了吳震天。而吳震天拿過後,看也沒看,放在自己選出來的簡介上,然後快速向總裁辦公室趕去。
"你來的還真快啊!"
吳震天剛一進總裁辦公室,等的不耐煩的東方夜就發難了。而吳震天則是連忙道歉道:"對不起,因爲整理初試的結果,所以來遲了。這是結果,請過目。"說着,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了東方夜面前的桌子上。
初試結果!
現在給他看這些有什麼用,這些人裏沒有一個他想要的。
該死的,如果早知道事情會這個樣子,他還不如直接讓吳震天把她錄取了呢。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遵循公司'初試,複試,再複試';的規定。
吳震天看着渾身散發怒火的東方夜,不知道自己哪兒做錯了。沒有啊,他可全部是按照他規定的辦的。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明天會重新面試,你要一個不露地全部面試完。如果再做不好的話,就回家喫自己!出去!"東方夜說完後,把老闆椅向後轉去,偷過落地窗看向外面的景色。希望能平復心裏的怒火。
"是。"
吳震天被罵的有點兒莫名其妙。不過,並沒有反駁。因爲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他還是離開爲上策。
氣,還是氣,氣的必須發泄。
準備了這麼久,本以爲終於成功了,現在倒好,都被他弄砸了。看來只能再做廣告,明天再進行一次面試了。想到還要找兒子幫忙,他就覺得彆扭。
做爲爸爸,兒子這麼大一點兒都沒爲他做過什麼。那時他不知道有他的存在,還有情可原。可是,現在呢?只從相認後,自己沒爲他做過什麼。反到是讓兒子幫忙,他還真是失敗啊!
他嘆口氣後,準備給電視臺打電話,重新做廣告。眼睛不經意間撇到了吳震天放在桌子上的簡介。
樂無憂!
他沒看錯吧?
東方夜放下電話,拿起第一份簡介認真地看了起來。然後臉上出現了大大的笑容。
鈴鈴鈴——鈴鈴鈴——
吳震天剛回到辦公室,就聽到了電話聲。
"喂,人事部。請問哪位。"
聲音有點兒有氣無力,看來今天真的他也夠慘的。辛辛苦苦面試了半天,沒有得到誇獎,還莫名其妙承受總裁的怒火。而且,明天還要面試一次,只要一想到這些,心情想好,也難啊。
"馬上過來一趟。"
啪!話剛說完,電話就掛了。
總裁有什麼事兒嗎?怎麼剛回來,就又要回去啊?雖然納悶,可是也不由的他多想,因爲總裁說的是'馬上';他可沒有忘了。
"叔叔停一下。"
回家的路上,樂焰透過車窗看到外面有賣零嘴的小店。所以連忙招呼司機停車,而司機在知道他想買零食喫時,臉上露出了寵愛的表情。
司機把車停在路邊後,道:"想喫什麼?我去買。"
"謝謝。不過,我自己去就好了。"
樂焰說完後,徑自打開車門走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着一個冰激凌,還有一包爆米花:"好了。司機叔叔麻煩你開快點。"
"快點?"
司機懷疑是他說錯了,還是自己聽錯了。他要喫東西應該是開慢點纔對吧?而樂焰聽到他的疑問,則是肯定地回答說:"恩。麻煩開快點。要不冰激凌到家就化了。"小傢伙看着手裏的冰激凌,思考着,它能不能堅持到回家!
"冰激凌不是你要喫的嗎?"
司機一邊兒發動車子,一邊兒好奇地問。而樂焰則是毫不遲疑地說:"我媽喫的。"
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啊,司機聽了樂焰的話,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把空調又開大了點,讓車子內氣溫降低。冰激凌不會那麼早化掉。同時,踩下油門,加速行進的速度。
"臭小子,跑哪兒玩去了。不是說在家做晚飯嗎?飯呢?"
樂焰剛一進家門,就看到無憂叉着腰,跟悍婦一樣站在他面前。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呵呵,一點兒都沒有失落的情緒嘛。看來他還真是低估了老媽的抗打擊能力。
"給。"
樂焰把藏在身後的冰激凌跟爆米花拿了出來,而剛剛還一副兇悍模樣的無憂,在看到這些後。立刻露出了笑容,連眼睛都笑彎了。
無憂一邊兒喫着,一邊兒獻媚地對樂焰笑。還不忘拍馬屁說:"小焰,你對我真是太好了。如果我這次面試成功的話,發工資分一半給你支配。"
根本沒面試,怎麼面試成功?
如果是別人,樂焰肯定以爲是故意騙他。可是,這個人可是他單純的老媽。所以,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那今天的面試順利嗎?"
樂焰試探性地問。無憂則是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最後在樂焰的注視下,才把事實告訴他:"我因爲點兒意外錯過了面試。"聽到無憂的措詞,樂焰有點兒想笑。不過,睡着了,也算是意外的一種。所以沒有刻意拿這個消遣她,而是等着她說重點。
"我跟你說哦,我在哪兒交了一個朋友。她叫小夏,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在哭..."
樂焰看着說的眉飛色舞,全大多數是廢話的老媽。並沒有打斷,因爲他太瞭解她了,而且也早學會了在她的話中找出重點。
二十五分鐘!無憂說了二十五分鐘,總算把事情說清楚了。而樂焰也總算弄明白了,原來是朋友幫忙把簡介插了進去。想到當時老爸爲了這個氣的火冒三丈的樣子,再看看這個嘻嘻哈哈的老媽。忽然想到一個詞:人算不如天算。
蘋果、蘋果、果果果果果果...
鴨梨、鴨梨、梨梨梨梨梨梨...
香蕉、香蕉、蕉蕉蕉蕉蕉蕉...
無憂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誰啊?很少有人打電話找她的。
"喂,那位?"
無憂剛一出聲兒,那頭的小夏就像是趕時間似的,噼裏啪啦說了起來:"無憂嘛,我小夏啦。我告訴你哦,你通過初試了,明天上午九點參加複試,不要遲到哦。我還有好多電話要打,不聊了。明天見,拜拜。"
無憂對着掛了的電話,呆呆地說:"拜拜。"
"怎麼了?"
樂焰納悶地問,而無憂則是扭過頭看着他說:"我不是在做夢吧?"樂焰走過去,毫不客氣地伸出小手扭住了她略帶嬰兒肥的臉。
"喂,你幹嘛。痛耶。"無憂拉開樂焰的手,然後滿眼指控地看着他。而樂焰則是縱縱肩,然後說:"證明你沒有做夢啊。"
"對哦。呵呵。我告訴你,我初試過了,明天要參加複試呢。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一定是小夏幫的忙,能認識她真是太幸運了。呵呵,呵呵..."無憂說完後,傻笑個不停。樂焰看着這個短時間之內,笑聲應該停不下來的無憂說:"我去做飯。"
就這樣,老媽在大廳喫零食傻笑,而不到兒子在廚房做飯。汗,這場景還真不是普通的彆扭!
蘋果、蘋果、果果果果果果...
鴨梨、鴨梨、梨梨梨梨梨梨...
香蕉、香蕉、蕉蕉蕉蕉蕉蕉...
忽然,電話又響了起來。無憂立刻停止了笑容,臉上的表情很誇張,帶着明顯的恐懼。該不會是打電話通知自己,他們反悔了,不讓自己去複試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