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重獎之下必有勇夫。而如果把東方夜拿下了,那就代表着有享不盡的榮華,揮霍不完的財富。撇開這些不談,就單單是爲了能天天看到這張讓人神魂顛倒的臉。做一切都值得。
"你好,我叫,我叫美佳。"
終於有一個大膽的女人走過去了。
漂亮的臉蛋,完美的身材,亦然是全場最美的女人。可是走到東方夜面前的時候,那個在別的男人面前總是抬頭挺胸,一副高傲樣子的美佳。居然因爲高度的緊張而結巴了。
真掃興,東方夜看到有人來打擾覺得有點兒無聊。不過,來者就是客,他不會對自己的客人不禮貌的。所以他放下手裏的酒杯,轉頭看向了那個大美女。一句話都不說地看着她,好像在問:"有什麼事兒嗎?"那個美佳,連忙拿出早已經準備好,握在手裏的名片遞了過去。
東方夜看着已經被汗弄得溼溼的名片,挑眉露出了個諷刺的笑容。當美佳發現名片被自己弄得又溼又皺的時候,臉變得通紅。說了一句:"對不起,打擾了。"就逃也似的跑開了。
那麼一個完美的女人都弄了個落荒而逃的下場,無疑給在坐所有蠢蠢欲動的女士們潑了一盆冷水。全部眼巴巴地看着,不敢輕舉妄動。而此刻趴在桌子上,盯着東方夜看了半天的無憂,卻露出了笑容。
酒壯慫人膽!雖然說無憂是慫人有點兒不合適,不過酒也確實給她裝了膽。她坐直身子,然後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就站了起來。
"啊!"
當唐豹意識到她想做什麼的時候嚇的差點兒叫出來。他的失態引起了一旁汪海潮懷疑的眼神。唐豹連忙笑着掩飾說:"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個約會。先走一步。"唐豹說完,笑着快步離開了。
不對勁兒,非常不對勁兒。
汪海潮看着唐豹的背影充滿了懷疑,不過卻不關心,因爲他走了,也就是說小美人是他的了。就在他笑着看向無憂的位置時,一下子傻了。人呢?當他看到無憂向東方夜走去,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該死的!他就知道那個唐豹沒有這麼好心,會把小美人讓給他。原來是怕擔責任才跑的。
既然阻止來不及了,那就只有等了。汪海潮不慌不忙地一邊兒喝酒,一邊兒注視着東方夜的方向。等着無憂被拒絕後回來。可是,事情的結果卻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
"給,請你喝酒。"
無憂走到東方夜面前後,笑着把手裏的杯子遞向了他。
東方夜看着眼前這個穿着T恤衫牛仔褲的無憂,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不止是因爲穿着與衆不同,也是因爲她的表情。水汪汪的大眼睛裏絲毫沒有緊張,也沒有恐懼。如果說有什麼的話,應該說是興奮比較確切。
"謝謝。"
向來只喝一種酒,就是白蘭地的東方夜,居然破天荒地接過了無憂遞給他的'酒';。無憂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笑容單純而可愛。而東方夜就在這樣單純而美好的笑容下,舉杯一飲而盡。
水?!
東方夜在喝下去後,臉色一變。
這個小女人該不會是耍自己玩兒吧?想到這個可能性,東方夜用打量的眼神看着無憂。而無憂依舊是滿面桃花地笑着。而且笑容看起來有點兒憨憨的,她該不是喝醉了吧?
東方夜想到這種可能後,身子向無憂靠過去。他的這個舉動引來了全場無數的抽氣聲,因爲在外人看來他現在這個樣子像是要吻無憂。東方夜絲毫不理會別人怎麼想,繼續向前。直到鼻子快碰觸到無憂的嘴時,才停了下來。
"呵呵,你鼻子呼出的氣,弄的我好癢啊!"
無憂因爲東方夜靠的太近,呼出口的氣弄得自己很不舒服。所以一邊兒笑着說着,一邊兒用手毫不'憐香惜玉';地把東方夜的俊臉給推開了。
該死的!她真的喝多了。
東方夜爲這個發現皺緊了眉頭。而無憂則是看着他又一次露出了傻笑:他好好看哦。如果要是跟他生孩子的話,那生出的孩子一定非常非常可愛。無憂想到這兒,彷彿從東方夜臉上看到漂亮孩子的影子。所以忍不住伸手去摸。而東方夜也就這樣一動不動地任由她'非禮';。
她是在看自己嗎?她想摸的是自己嗎?
東方夜看着無憂那明明摸着自己,可是眼神卻好像透過自己看別人的樣子。莫名的怒火一下子就來了,他用力拉開無憂的手,結果無憂身子一晃險些險些摔倒在地。還是東方夜動作迅速,及時把她拉入了懷裏。才讓她避免了跟大地'親吻';的命運。
當東方夜無奈地低頭看向懷裏的小女人時,才發現,她睡着了。
東方夜看着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真不知說什麼好。冷酷的臉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喂,醒醒。"
東方夜試圖把醉了的無憂扶起來坐好。可是結果無憂又一次載進了他的懷裏。而且還撅着嘴,不滿地說:"不要亂動。聽到沒有!"東方夜還真的不動了,任由她靠着。
"老闆?"
經理走過來,小心翼翼站在一旁。看東方夜會有什麼吩咐,需不需要自己做些什麼。而東方夜看了懷裏的無憂一眼。本應該把她交給老闆處理的,可是卻有點兒不想這麼快就跟她說再見,他居然想看到她清醒後會是什麼樣子。
看着睡夢中無憂那泛着潮紅的白皙小臉,還有那微微蠕動着的小嘴,居然有一親芳澤的欲0望。能引起他興趣的人很少,所以不能輕易錯過。
"我帶她樓上休息,如果一會兒她朋友找她的話,就說明天會有人送她回家。"東方夜說完後,抱起無憂向樓上走去。相對於出現時的大場面,走的時候可以算的上無聲無息了。
啪!
當燈被打開的瞬間,屋子裏的一切盡收眼底。可是跟樓下'焰';的豪華,熱情相比較。這兒顯得安靜,而優雅。白蘭色爲主要色彩,使這個屋子看起來讓人眼前一亮。不過,美中不足的就是太整潔了,有那麼一種讓人不敢靠近褻玩的距離感。
東方夜把迷迷糊糊的無憂放在了那張,除了自己從沒有人睡過的大牀上。看了一會兒睡夢中的人兒後,忽然緊緊皺起了眉。
該死的!
身體猛然燃燒起來的欲0望,讓他忍不住咒罵出聲。
他,東方夜,雖然在各國各個地區擁有'焰';這種高檔俱樂部數百家,可是卻從不喜歡跟女人糾纏。女人幫他掙錢可以,除此之外就是麻煩了。所以,他從不跟女人亂來,因爲他覺得髒。
潔癖,可能是有點。不僅是外在的,連精神上的也有。所以,他一想到跟女人在一起,就變得興致缺缺。瞭解他的人知道他是潔癖,而不瞭解的則懷疑他是不是有問題。其實偶爾連了解他的人也常常調侃他,畢竟在這個物慾橫流的年代,二十六歲還是處男真的有點兒讓人難以接受。
從沒有過的火熱感覺讓他意識到事情的不尋常。他被下藥了!幾乎是第一時間,他想到了那杯水。他滿眼懷疑地看向睡的好像嬰兒一樣香甜的小女人,會是她嗎?她爲什麼這麼做?可是來不及多想,那股燥熱讓他的神智徹底迷失了,有的只是身體最原始的渴望。
既然敢這麼做就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東方夜如惡魔一樣急促地喘息着靠近了睡夢中的無憂。極力壓制欲0望的東方夜,在看到睡夢中無憂忽然地蠕動嘴巴的樣子後。理智徹底崩盤了:明天再聽她如何解釋,現在他只能先解決身體的需要了...
激情過後,當東方夜看到白色牀單上刺目的落紅時,居然難得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哐當!
一個上好的白玉花瓶就在東方夜的一聲怒吼下碎了。
該死的!
東方夜從沒有這麼失態過,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那個外表清純的小女人給耍了。她是出現的神祕,消失的也無聲無息,如果不是牀單上那抹清晰的落紅,以及身體那原始的舒暢,滿足感。他真的會以爲自己是做了一場春夢。
這對他簡直是奇恥大辱!他一定要把那個小女人找出來,然後讓她解釋清楚,這該死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焰';昨天晚上全部的工作人員現在都戰戰兢兢地站在會議室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兒。
"昨天這個女人是跟誰一起來的?"
東方夜敏銳地看向迎賓,因爲他敢肯定這個女人絕對不會辦的起會員卡。而迎賓小姐則是吞吞吐吐地交代昨天的情況。
"那杯水是怎麼回事兒?"
侍者小帥哥一顫,開始解釋當時的情況。
就這樣在東方夜短暫的問話中,已經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差不多都搞清楚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女人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可是卻爲她的驚險冒了一身冷汗。如果自己沒有出現不是被汪海潮灌醉誘0奸了,就是被唐豹那個小人給迷0奸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