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卑職小的又有人奏道:“何田田,待百姓很不錯,日前曾隨驍騎將軍遊檄數日,安民無數,賀郡上下交口稱讚。
又有傳聞,甘郡參將軍日前被圍,亦是金光菩薩去解的圍。
金光菩薩,大概就是那裏叫起來的,活人十數萬,民鹹稱頌......”
朝堂,安靜的落針可聞。
當沒要緊的一個傳說中的人物,一步步進入衆人的視線;等到痛打十三皇子、火燒醉仙林,再想追拿時,他似乎已成氣候。
現在下旨拿他,沒聽說嗎,賀郡甘郡,統共有幾百萬人口,若是都敬奉金光菩薩,還真是......朝堂食君祿的,大多低頭,對於此事實在不好發表意見,多有不便那。
再說了,神鬼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對吧。
誰知道那個“少將軍”究竟何方神聖;他要腦子沒進水,怎麼會這麼鬧,對不對?
安靜,大家都很默契,誰都不開口。
連葉休天亦不開口,閒的沒事兒他纔開口哩。
他跪着不要緊,功夫高深的人,跪着站着不過是個體面,他跪聖上父皇,沒所謂了,跪着,挺老實。
外面,春日融暖,卻陰雲層層,來去倏忽,不祥。
斑駁的日光從窗戶漏進來,照在丹陛之上;華蓋遮擋,獨照不到連葉瀚宇的臉。
灰塵浮沉,塵世虛幻,看不透,這隻老狐狸究竟在想什麼。
他深邃的眸子裏,有不爲人知的多少凝重。
帝王,自古便是孤家寡人,無人知道,他揹負着怎樣的責任。
過了許久,當時間開始打瞌睡的時候,連葉瀚宇雄渾而滄桑的聲音響起:
“趙丞相、韓王,暫代天兒處理京城外亂民遣散一事;下旨,‘召’何田田入宮!
天兒,你先歇歇吧,一會兒何田田入宮,咱再商議平亂一事。”
一個“召”字,唸的格外重,意思千萬重;反正,沒有緝拿,面子上是夠了;而召你就必須來,這是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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