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胡亂將頭髮一綰,手在腰上一按,軟劍在手,指着師父清朗的叫道:
“師父,來打一架!”
師父從地圖前挪到她跟前,摸摸她額頭,道:“沒發燒吧?”
何田田眼睛一瞪,搖頭,很認真的道:“師父,我保證今天三百招內不會挨你的打。
就當......給大家熱身鼓勁加油了。師父......”
何田田剛準備撒嬌,一想不對,她現在是男子,要裝男子,不能撒嬌耍賴,既然師父不肯,扭頭,瞅見流水,又吆喝道,
“大流子,走,我們打一架去!乾脆到練武場那邊去好好打一架!”
清清嗓子,何田田覺得男人多了,精神頭亦好了。
整個帥帳的人都納悶的看着何田田,這個樣子,有點兒......有那麼點兒不正常。
不是打架這事兒或者她打架不正常,而是她現在的表現,咋咋呼呼非要找人打一架,感覺誰欠她似的。
有的人自覺往後躲,唯恐被揪出去當了替死鬼。
有的人熱血了,雞凍鳥,幾日下來大家都對何田田陣法本事佩服的五體投地,死而後已;但對她的功夫,還是不大清楚,不肯定,想看。
路菡郡主端着個托盤進來,小心的道:“少將軍,您先喫點兒東西,喫東西......餓了......”
來了個師父,大家愈發將路菡郡主擠到一邊,她連膽子都縮水了一號。
何田田看她一眼,伸手,很油氣的捏捏路菡郡主的小臉蛋,很色痞的衝她擠眉弄眼,一手端起參粥一飲而盡,很男人很豪氣干雲天,讓人愛到骨子裏去。
路菡郡主紅了臉,手顫抖,低下頭,差點忘何田田懷裏撲,怎奈有個托盤擋着無數人看着。
知情的直流鼻血,不知情的狂冒汗,這個樣子,這個樣子......主子要喫醋到酸死!
何田田身子一斜,腿抖二下,像模像樣,一手抓起二個饅頭,邊往外走邊吆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