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好些人抱頭蹲地上痛苦的想死,哇哇大叫,一點形象都沒有。想起他們往日作惡多端,這感覺簡直就是到了地獄或者被複仇了,臉漸漸扭曲,痛不欲生。
何田田和流水再等了片刻,看二十個人都差不多了,才一起揮劍出手,切蘿蔔似的一劍一個,爽的太太哇塞!
那些人除了憑本能東躲西藏一下,比大西瓜好不了多少。
“不留幾個嗎?”流水問。
“需要嗎?”何田田一劍砍了最後一個蘿蔔頭,吹一口軟劍,轉出來放火上烤了烤。
流水沒說話,一般的將劍放火上烤了一下,沒再言語。
十三的事兒,無非那些;十三的人,這幾個可以說是一小半的核心吧。
而且,十三是二主子表兄,他有些不便太過。
何田田挑挑眉,看着差不多了,吹了吹軟劍,手指一彈,涼了,飛身而起,挑着紅黑二色旗子在火圈裏燒。
“轟!”
大廈崩塌般的感覺,火圈一陣大火起,二面旗子立時化爲灰燼,火圈亦同時消失了。
流水手中緊握太伯流水劍,看了何田田一眼,這一招他還是沒懂。
何田田帥氣的笑笑,這個撤陣的法子,其實很簡單啊,法物被毀陣法肯定就撤了。
流水收了劍,站在何田田身邊,他想的是佈陣,這個陣法,很有用很......可怖!
何田田知道他想學,但這是很精妙的陣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會的,而且可恨的是對連葉休浩沒用,她下次還得小心點兒,這會兒可沒空。
何田田扭頭看一眼,陣中還有二十具屍體,她手一揮,道:“將每個人都畫個像,讓人認認都是誰。
屍身收起來先冰凍着,過幾日或許有用。
完了大家先歇一會兒,總算可以歇會兒了,呵呵。”
呵呵......何田田的笑聲有些孤單,衆人面面相覷,只覺得見了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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