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割過血的有幾個忙噗通一聲跪在何田田跟前,磕頭道:
“大公子饒命,我們......亦是迫於無奈,我們沒有反抗之力,我們......”
何田田呵呵笑道:“仲羽,去抬幾個椅子出來,哦,再沏幾碗茶來。
父親,我們就坐着看。
黃曆說今兒宜灑掃,不灑掃豈不是對不起天意?你們幾個,挺老實,起來站一旁候着吧。”
仲羽忙讓人擡出椅子火盆高幾沏上熱茶擺上果點,唯恐伺候的慢了何田田不高興。
開玩樂,現在衆人的命都在她手上哩。
何田田將下毒之人砍了,回頭指望誰給他們解毒呢,對不對?
再說了,大軍一直平亂不力,大家還不知道要擔什麼責任;現在鎮南將軍獨子來了,喲呵,愈發搞不懂了,不懂也得伺候好了對不對?
何田田看得明白,扶着父親在當中做了,下面烤着火盆,還算舒服,呵呵一笑,挺滿意。
四周很快點起許多火把油燈,特大號油燈,燈芯指頭粗細,將這裏照的很亮。
何田田心情好,喫點心,肚子真的很餓了;一邊好心的給路菡郡主丟一點,要不丫頭該餓壞了。
寒梅平板着臉數數:“十......九......八......七......”
“饒命!”
“將軍饒命!”
“公子饒命!”
“大家饒命!”
寒梅數一聲便從四處奔出一些人來,胡亂喊着,亦不知該向誰求饒。
“嘶嘶嘶......吱吱吱......”
地上“毒蠍子”還在胡亂蹬着,時而原地打轉,不知玩的哪一齣。
有人躲一旁看情況,一看之下嚇得頭髮倒豎,趕緊奔出來連求饒都忘了說,就一個勁的磕頭。
看那老大都被搞的人不人鬼不鬼了,他們那些小蝦米哪裏夠看的,好不如老實點兒留條命。
大蠍子其實已經看不出......真的不像人,亦不像鬼,而是像足了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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