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姑娘冷哼道:“她除了拿着鞭子四處抽人,不會別的。
大少爺鋪牀疊被我一個人就夠了,洗腳捶腿,我也會......比她做得好。”
何田田對路菡郡主另眼相看,竹姑娘唯恐有人搶了她的功勞,趕緊的恨不能說行軍打仗我亦會。
路菡郡主腦子裏靈光一閃,彷彿何田田降低姿態有希望了,忙說道:“不會的我可以學,要你這個賤人......”
“啪!”何田田一鞭子照着她臉湊過去,鼻子不動,冷哼一聲,道:“無可救藥的蠢丫頭。”
路菡郡主看着何田田,臉上流血她不怕,就怕何田田不要她,忙求饒道:
“公子......公子......我以後不會再亂說話了,我保證以後不再亂說話,求公子帶上我,我表......”
何田田一個冷冷的眼神,路菡郡主沒搞懂狀況,但還是聰明的住嘴。
似乎,她醒來後一切都變了,她得小心點兒;最該小心的是眼前的人,好容易見着,可不要再不見了,嗚嗚......
何田田無語翻個白眼,道:“別哭了!你除了哭就不會別的?要學你就跟竹姑娘學,死丫頭,再給我擺小姐脾氣我揍你!
竹姑娘,想揍她你隨便,留口氣兒就行。
蠢丫頭,見了你二次,亦算我們有緣,不想和我走你隨便;想和我走,你就老實點兒,惹的我一點不高興,我就......”
路菡郡主如蒙大赦,忙跪下來磕頭,急急忙忙的道:“但憑公子吩咐,我一定會很努力......”
何田田哼了一聲,貌似同意了;眼睛卻饒有興味的看着外頭一羣人,他們一個個喫了蒼蠅的樣子,估計還有的鬧騰。
想了一下,何田田道:“竹姑娘,帶蠢丫頭下去收拾,我們一會兒就走。
媽媽,金子改天再讓人送來,這一錠先賞你喫年酒。”
說着話何田田一腳輕飄飄的將榻前幾上的水果碟子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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