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是你結髮妻子,你怎麼地亦給我留個面子......好吧,代王怒了,越給面子回頭會越沒面子。
武雉亦不用裝不知道原委打太極,打不得,想了一下,道:
“代王何必發這麼大的火,何妹妹福大命大......”
連葉休天冷冷的盯着她,面無表情,眼底,卻有一抹戲謔、冷笑、譏諷。
武雉咬咬嘴脣,又哪裏錯了?好吧,我換一句:“她自己違揹你的諭示,硬要逃跑......”
連葉休天牙齒咯咯響,亦可能骨頭咯咯響,或者外頭的風吹枝頭吧。
武雉縮了縮脖子,道:“......”
連葉休天冷冷的打斷她話頭,問:“你讓他們去看惠澤的?”
武雉摸不着調門,這一場就不好唱,想了想,點頭,道:“大過年的,一家人,何必搞得跟......”
連葉休天問:“大理寺天牢人犯幾百,都是我連葉氏子民;你這麼賢惠,怎麼不讓人去看看?”
皇家之人,這個“家”,可大可小,這個解法不算錯,連葉休天這會兒就是變着法罵人泄憤。
武雉沒詞,連葉休天還不放過她,依舊冷冷的道:
“他們一堆人圍着流水亂吵吵,礙手礙腳,我要不要理解爲你們串通一氣?
大家都嫌我心狠處罰重,你們想做好人是嗎?
聽說有人來過府裏,誰?綠蘿呢?”
那個神祕人來過府裏,那個何必亦來過,這兩件事是很可以牽強附會到一塊的。
連葉休天這是胡攪蠻纏,還纏的不那麼幹巴,讓你有理說不清。
武雉算是聽出來了,連葉休天要問她綠蘿上哪兒了,還兜這麼大一個圈子。
哼,那個女人死了好,她死了綠蘿亦就沒用了,不過綠蘿不見了,這還真是......
“綠蘿不是一直關這裏嗎?”武雉的口氣生硬,隱隱有一股含冤怒氣。
連葉休天冷哼道:“不是一直你照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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