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重要的事情,你覺得是八卦?”
其實之前大家都在八卦何夫人的豪爽性格,流水現在覺得不能算八卦了,很重要。
何田田將滿滿一捧梨花往頭上使勁一拋,不用內力,就是純粹的使勁一拋,梨花雨,紛紛落,好好看。
可惜世事忙亂,代王不能來,要不然......
何田田抿着小嘴兒,不知道他知道了會怎生怒火滔天喲。他發火的樣子,一定很......
“呵呵......”
流水再看了何田田一眼,忽然說道:“我跟代王這些年,除了不停練功加強實力,就是南征北戰打天下;對上的大多是江湖的事,陣法沒多少用處。
代王曾亦教過我們一些,高山什麼都沒學,嫌頭大;我學了個入門,和沒學差不多。”
“噗嗤......”何田田捂着嘴兒直笑,流水這是給她解釋哩。
剛她起頭流水總不往下接話茬,現在,他自己又......他總是照着自己的思路說話,有意思。
流水的話,其實亦挺有意思。
不過何田田不知內情,否則一定大跌眼鏡:流水極少說這麼多話,今兒算是破格的破格了,可見心裏對何田田的認同和震撼,很強烈。
何田田想了想,道:“我師父鞭子抽餓飯關靜室,我都沒學好,真的很頭大。
我這些主要是從靜室......咱府裏那個靜室學來的,一多半是夫君教我的,他比我懂得多。
這裏......地底下有個大陣,地表又有許多陣勢重疊,幸好和十絕大陣類似,我才能一搏。”
流水不要求解開穴道,何田田亦不給他解開,二個人就這麼隔開二尺坐着說話。
梨花紛紛落,遠看還挺有意思;不過遠上二丈,就幾乎看不到他們,陣法能完全隔絕。
過的片刻,流水道:“我聽說......你是誤打誤撞。”
“哈哈哈......”何田田捧腹大笑,流水的思路真夠怪的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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