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不管不顧的纏着何田田鬥起來,招招直指要害,一點兒保留都沒有。
何田田依舊瀟灑的笑着,邊閃邊道:
“你這......咳咳......是何道理?代王讓我回去過個年你都不讓,自作主張......咳咳......大家給評評理啊......”
何田田臉色蒼白,頭髮只是簡單的整理了一下,不會像個雞窩而已;身上的衣服,質地一般還潮潮的髒髒的,這個樣子,唉......
遊力過來攔了一下,道:“流兄,你何必對夫人痛下殺手呢?就讓她回屋過個年再來,主子亦不會說什麼。
惠澤夫人,不如您先讓我們綁上......斗膽綁上,流兄亦不致爲難,這如何?”
這話聽着雙方都有個退步,何田田咳嗽二聲,流水冷哼一聲,輕鬆的甩開遊力,愈發認真對上來。
何田田絕對是在假裝,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他怎麼會看錯?
別以爲他經常單獨外出辦事對府裏的事就一無所知,這些人都暗暗崇敬惠澤夫人,想從他手裏走後門?沒那麼容易!
何田田也不再廢話,跌跌撞撞險險的又躲過二招,趁遊力擋了一下的功夫,慌不擇路就逃。
流水隨後緊跟,冷喝道:“惠澤夫人,管你是一品夫人還是誰;不尊代王號令,就是死!”
何田田在朝着沒人的方向猛跑,一邊很無辜的道:
“不知道你說的惠澤夫人是誰,但我一定不會死。
大年三十的活着多好,你敢動我,我兄弟......咳咳......”
惠澤夫人是前幾日才冊封的,何田田那時已經在水牢了,她真的是跳升的快倒黴的更奇的人!身後跟着一羣人議論紛紛,就是沒有一個膽子大的上來阻攔,也......
流水耶,誰攔得住?也沒人幫流水攔何田田,就那麼很弔詭的看着,成了第一見證人。
流水仗劍身後猛追,遊力擋不了片刻,一會兒連追都有些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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