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再看一眼,抬頭,誰都不覺得奇怪,呵,綠蘿一個單純的丫頭,不會有這些玩意兒。
高山還是補充了一句:“毛蟹,這個季節應該沒了;但若是有心養着,也很尋常。
作爲奇貨,衆人最喜歡。”
華大夫忙搖頭,道:“你們看仔細了,這不是尋常的毛蟹,我已經說了,是琉球綠絨螯蟹。
看見沒,它前螯上的長着很細的綠絨毛,很難察覺,容易和毛蟹混淆。你們尋常也要多小心。
若是誤食這個,救治的慢了,一樣要命。”
連葉休天聽得明白,重重的冷哼一聲,道:“已經在水牢了她還不放心,還待怎地?!”
這裏衆人沒人覺得是無意的,冬日天冷食物放涼了很正常。
既然“容易混淆”,興許就是無意間混淆了呢?也沒人相信。
這裏都是從江湖刀光劍影裏混出來的,對性命最警惕。
何田田也是死裏逃生出來的,她不會幼稚到以爲是武雉好心,大概只有綠蘿會相信。
不過......何田田一想,傲然一笑,脆聲道:
“大家都等着夫君......你和十三打起來,不惜要我死。
那你們幹嘛不打一架,滿足觀衆的需要呢?要知道觀衆可是很重要的。哈哈!”
“哈哈哈!”衆人都笑起來,何田田的樣子,舉重若輕,讓人,很放鬆很傲然很能面對。
華大夫對他們近日的“姦情”不甚明白,壯着膽子問道:“那這事兒,要怎麼了局?”
連葉休天眼底滿是冷酷陰鷙、紫芒噴火。
何田田忙按着他,搶話道:“那個,你不是匆忙來的嗎?
一會兒出去的時候大方一點,比如說,本是要替我治傷的,湊巧替我解了毒。
反正你們商量商量,該怎麼做出點動靜就怎麼辦,這個很容易嘛,你們熟悉。
我反正一回二回死裏逃生,逃的黑白無常都煩了;你怎麼還不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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