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多麼不正常,別說武雉,是個人都能知道,除非她腦子不正常!惠澤夫人,惠澤夫人......
“啪!”茶碗又打了一個。
“大夫人,她出身沒咱正統,再怎麼也爭不過......”
跟前跪着個男子,被碎瓷片劃傷了手,低着頭也不敢吭聲,只能好生勸勸。
武雉冷眼瞅着他,哼笑道:“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
我知道,我屋裏好多都是代王的人,他能,他是我的代王,我不在乎。
現在呢?讓你做的事做怎麼樣了?三四天了,怎麼還沒見動靜?沒用的廢物!”
武雉抬腿就給他一腳,沒內功也不大好受,誰願意被踢啊。
男子很配合的讓了一下又爬起來,道:“奴纔去好幾趟......那......
水牢門口流水親自帶人守着,日夜不離。
奴才甭說進去了,就連話都搭不上。
奴才也讓人盯着了,流水喫住都在那兒,他......奴才糊弄也糊弄不了他......”
男子不停磕頭,大概死也沒辦法了。
武雉恨得抓頭髮,咬指甲,眼裏射出暴戾的光芒,恨道:“又是那個笨石頭,一點水性都沒有。
你沒給他說是我讓人送飯給她?他連我也敢......”
武雉貝齒咬着紅脣,留下深深二個牙印。
流水不通情理沒有情趣至極,他眼裏只有一個代王,便是高山也比不上,他他他......
武雉眼裏陰狠的光芒一閃而逝,道,“受夠他了!做了他!看代王能將我怎樣。”
屋裏衆人打個寒顫,彷彿自己就是下一個流水。
那可是流水,不僅武功深不可測,這裏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他可是來自江湖,對江湖陰毒招數也很熟悉,做他還不如做自己。
哦,他還有個不通人情之處,一旦認爲你該,他會將你大卸八塊的。
據說,聽人家說,有個人看着自己的胳膊說,你給我一刀痛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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