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若梅額頭抹了一把汗,忙道:“綠蘿沒事兒,雖說關起來了;但大夫人......竟然對她極好,想來無事的。
府裏的事兒,只要主子沒直接下令處罰,就擔心大夫人代替;若是躲過她這一關,就沒事了。
倒是你,這麼危險,怎麼敢溜出來?
我卻不信你會偷東西,一定是有人陷害你;但證據確鑿......若是再讓主子抓住,可如何是好喲。”
說到這裏,若梅真個着急了,指着何田田嚴厲的批評道:“主子人並不壞,你凡事讓着他些,多半亦就過去了。
大夫人心機深,你沒把握就別和她鬥。
便是你有天大的苦衷嫁給主子,現在既然已經這樣,亦不該一而再冒冒失失的跑出來。
萬一讓大夫人抓住把柄,再推你一把,你可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你看看你,大冷的天兒,身上的傷還沒好,穿成這樣就跑出來......我可問過華大夫,他說你病情嚴重,一時半會兒難以痊癒。
你這般不自愛,叫人家可......”
誒誒誒,打住了。
叫人家怎麼着?與你有關?
何田田有些哭笑不得,該說高興嗎,有人這麼關心她?
還是說,表示一下擔心,此人另有目的?何田田愁眉,嘆道:
“唉,我不也是身不由己麼。
倒是你,爲了我冒這險,讓我心裏過意不去啊。若是連累了你,我萬死難辭其咎。”
若梅知道何田田話裏的意思,想問她爲什麼對她這麼好,抿嘴想了想,頭一仰,慷慨說道:“我不過賤命一條,卻自認還知道好歹。
人活着便要像個人,堂堂正正,當爲則爲之;不當爲便拒之。
任他強權與富貴、折辱與威嚇,我一肩擔當,我願意我高興!何大少爺不需往心裏去。
洞房時您不屈從,猶如當頭棒喝將我喚醒;後聽聞您痛打刁奴,實在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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