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心下依舊忍不住喟嘆:
當日以爲她是個男子,十絕大陣圍困,亦夠她受的;豈知她竟是紅妝,一介弱女,弱女子啊!真叫他汗顏!
早知如此,當日亦該如若梅一般,捨命替她求情,或許還能一免。
越想,高山便越覺得路菡郡主不夠看的,口氣亦冷淡起來,笑道:
“你們後院的事兒我亦聽說了,不是我說句不中聽的:光這關靜室,她鐵骨錚錚,你不過是......
小孩子過家家都比你這正式:美酒佳餚熏籠暖爐,裘皮大衣......
你還真不如回屋去閉門思過看着舒服一些。”
路菡郡主有些呆愣:穿着中衣坐這地上?
這地凍的比冷玉池不差什麼,她纔不要哩!
忍不住跳起來,整整三日,那個女人在這裏喫血止渴,她是人嗎?!
高山尋常對她還好啊,爲什麼現在亦如此誇人家,還讓她回去閉門思過,這個......難道她人品真這麼差?
“嗚哇......”想着想着,路菡郡主又哭開了,整個人都有些蔫了,不論人家比她賤,可這個是真的,嗚嗚嗚......
高山滿頭黑線,忙道:“好了,我的小祖宗,不哭了啊。我麻煩問你個事兒。
我剛追過來,有一個穿着褐色衣服的少年,你可見過她?他往哪兒去了?”
路菡郡主耳朵聽個明白,忙問:“他是誰家的公子?”
高山仰頭沖天,天上胡濛濛一片,啥也沒有,搖頭:“不知道。不過他既然會來一次,自然會來二次。
像她那樣的有爲少年,主子想必亦很樂意結交的。你見了嗎?”
路菡郡主抓住了前面一句,追問:“高哥哥,你說,她還會再來嗎?她還會再來看我嗎?”
高山很......不誠實的搖頭,看着路菡郡主,臉色比她還迷茫:我不知道,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想想似乎又覺得不妥,嘀咕一句:“若是下次再來,我一定要攔住她。主子正需要人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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