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裏面有一成不到是她的人,這個主子故意放着的;而她的人裏有一半是我們的人,這個......夫人您應該比我懂。”柳含知道的多也不敢託大,說的客氣。
何田田眯着眼睛,笑的嬌俏,暗暗搖搖頭,道:
“罷了,我亦不知你主子打的什麼主意,夫妻倆跟防賊似地,看着不像。
對了,你幫個忙,把這塊石板挪開,我要進去看看......恩,把兩塊都挪開好了。一個人能行嗎?”
既然陣眼在靜室內部,何田田沒理由不進去看嘛;之前身體並未大好,心裏又有芥蒂,現在卻大可拋開了。
別的不說,在哪裏跌倒從哪裏爬起來,她亦很該坦蕩的再進去好好瞧一番。
柳含道:“憑夫人的功力,一個人足夠吧?”
何田田眨眨眼,笑:“你想知道?”
柳含忙搖頭:“......”
他是想知道,可不敢說。
好吧,幫忙,小的那塊青石板,不過二三百斤重,他有些概念,用力一抬,從另一頭推到雪地裏。
大的這塊,比小的這塊大個二三倍的樣子,那就是至少百七斤。
柳含推推,蹭蹭,搖頭,玄。
他又不能砸爛了吧?這個......
柳含扭頭討好的看着何田田,他實在有些力不從心。
何田田豎起耳朵聽了聽,狡黠一笑:“你只管推開三分之一的樣子,一來不會掉下來,二來裏面亦夠亮堂。
一會兒你扶我進去......如此這般......”
何田田將聲音壓得特別低,隔着二尺遠,被風一吹,就散了。
她站在一側石墩上一瞧,靜室裏磷火鬼燈已經收拾了,她的血跡什麼的亦收拾乾淨,現在什麼都不剩,說實話,有些可惜。
柳含聞言滿臉疑惑,手下卻不停歇,輕輕一躍翻身進去,運勁將大石板推開些,這比搬動可容易多了。
推開三分之一的樣子,只要頂上不擱東西,任你風吹雨打亦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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