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非禮勿言,非禮勿動。你自己看看,可有半點郡主的風範修爲?你這純屬潑婦罵街胡鬧!
不說何夫人儀禮同妃,位高於你;不說她夫人乃是半妻,便是你表嫂;你該尊之敬之,哪怕人有喜好,亦該全禮。
單說我,是,我是舞妓出身,這裏沒人不知道。
但我亦是誥封美人,是這府裏的半個主子,教訓你一頓都綽綽有餘!
你沒爹沒孃沒人教訓是嗎?今後我教你!”
若梅不知道哪裏來的火氣,說出來卻清冷的要命,擋在何田田身前,就擔心她出一點兒差錯。
她一個男子,做到這般,已經夠委屈的了;那日又替她跪冷玉池差點凍死,不爲別的,只爲一口氣!
“死且不懼,懼生乎?”
錚錚鐵骨!誰人不服!
若梅一直心裏愧疚,總覺得是自己害了何田田,卻又說不出緣故。
可有些東西,不需要緣故,比如現在。
“啪!”很清脆很給力。
何田田的手緩緩放下來......
衆人還沒從若梅的話裏回過神來,傻了,這個......
路菡郡主簡直就是個土皇帝,在代王府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連武雉都敬她三分;今兒個這是......
好戲好戲,好好看,看清楚些。
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這個男女都怕站錯隊,一輩子後悔。
何田田端起連葉休天剛纔的茶盅喫了一口,溫淡的慢悠悠悠悠的笑道:
“咳咳......呃......雖說勉強算是你半個嫂子,長嫂當母我可不敢,我逃婚的事兒......大家都知道。
那個......我也不敢說教訓你,不論教你當自己是個跋扈的公主還是惡婆娘,或者教你做個規規矩矩的深閨小姐,我都不夠格,是不是?
大夫人在這兒呢嗎,大夫人......呵呵,這纔是你的長嫂不是?”
“天下都要大亂了”,這事兒,除了武雉,還有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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