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圍了大半圈,美酒佳餚已擺上;後面坐着環肥燕瘦十幾個,再後面丫頭婆子一大堆;中間圍出來的場地,是爲歌舞準備的;紅糖紅燭玉杯銀碟,觥籌交錯。
見何田田進來,屋裏衆人也紛紛站起來看着何田田,算是行禮吧,畢竟她位分和武雉一樣,比起旁人就高太多了。
但相信屋裏每個人都知道,這是示威看熱鬧。
當然還有二位沒起來的,應該是三位,這一下顯得特別突出。
何田田將視線重點放在他們身上再次打量,便明瞭了。
屋裏擺了許多桌子,首席寬大,背後有榻,當然是連葉休天的,他正端坐上頭,慢慢的喫着酒。
左右兩側陪席,既爲的好看,又身份突出。
武雉在左側坐着,正“假裝”,顯然的假裝,和一個很體面的媳婦兒在說話。
右側坐着的,是位素未謀面的女子,應該不是代王的姬妾;一襲紅衣,皮膚白皙,五官清麗,眼角微斜,個性張揚。
傲氣,非傲骨,她就是其中典型。
再往下,左右各二席,比上面的席位顯然小一些,是代王二美人二良人的位置。
再往下,桌子和美人的一樣大,但後面都站了二三個人,正是那些沒有位分的侍妾。
何田田一掃而過,目光在美人良人空着的位置停了一下:餘竹沒來。
再一想,辦宴席的不曾給紅衣女子設席位,或者說故意沒給她設席位。
屋裏的氣氛很弔詭,何田田繼續上前,往首席而去,先行禮呀。
連葉休天原本還有些無趣,暗暗看了何田田一會兒,眼神陡然亮起來。
左右一瞧,忽然高山匆忙從側門進來,連連給他使眼色:情況緊急。
連葉休天忙起身離去,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好似無足輕重。
這氣氛,愈發詭異起來。
許多人紛紛鼻息凝神,靜靜的看着,好戲好戲,馬上開鑼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