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前後,屋裏燈火通明,何田田總算有了些體溫,被二個丫頭穿好了抱出來。
連葉休天趕緊伸手接過去,緊緊的抱着不肯放手,瞅着華大夫,讓他就這麼看病。
“主子,她不是孩子......”流水對主子這個樣子不太滿意;
主子應該沒有七情六慾的,怎麼可以如此激動呢?
剛纔竟然還吐血,不可以,不可以這樣!
連葉休天摸摸何田田的腿,軟和了,身子也軟和了,在軟榻裏坐好,真個照着抱孩子的樣子將她抱好坐了,道:
“八年前她就是個孩子,我就當她是個孩子,不行嗎?”
對呀!忽然覺得腦子開了竅:她就是個倔強的孩子,幹嘛總跟她一般見識?
真是的,連葉休天大喜道:
“老華,快給她看看,喫完藥還要早些歇着呢。昨兒才睡了一天,怕是還沒睡夠。”
好吧,華大夫想着,反正您是主子,您說了算,這天下有一半也是您說了算。
醫者父母心,什麼男女避諱什麼上下尊卑,都省略,主子現在急得就想確定人沒事兒。
華大夫膽子也大,好歹讓旁的侍衛什麼都出去,就坐下來細細的看,看,看......
“怎麼樣?”連葉休天彷彿抱着新生兒,可激動。
“主子,您問十七遍了。”
若松小心嘀咕,其實主子人挺好,心情好的時候其實挺隨和。
“有問你嗎?”連葉休天盯着華大夫,口氣冰冷,不善。
“......”華大夫神色非常嚴肅,沒有理會主子問話也沒搭理這茬。
何田田的體質,她的傷勢......這還真就不好說了。
按理說,她該死好幾回了,可偏生還就活着。
說活着麼,又活的非常之蹊蹺。
簡單來說,她真氣盡失,什麼心脈的都毀了,可以理解爲一具乾屍;
但精神頭特好,可以理解爲精力旺盛,或者說生命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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