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雉這一招又失效,鬱悶之至;算了,今兒就當賠本了!
她乾脆愈發殷勤的招呼何田田,親熱的比親大姐還要親,簡直就是親生母親。
屋裏屋外衆人都覺得詭異,可也沒人敢質疑。
若梅見狀也放開手腳,純當自己是丫頭何田田是祖宗,
看着何田田的一舉一動,怕她因着陌生和擔心不敢喫東西,恨不得將桌上的食物都堆到她碗裏去;
又留神她哪個多喫了一口,哪個喫的時候皺眉,顯得不喜歡,選擇性的給她佈菜。
這個細心體貼啊,簡直像是和武雉在爭寵,着實讓旁人又被狠狠的雷了一把。
不懂歸不懂,但都長眼睛了不是?
若蘭帶頭,一羣姬妾們有樣學樣,客氣的給何田田讓這讓那,搞得何田田有點兒被嚇到了。
不過既然大家客氣,何田田也不至於沒福到消受不起的地步,美酒佳餚,來者不拒。
很快,屋裏的氣氛便十分融洽起來,都是一羣二十左右年紀的青春爛漫女孩子,高興起來不得了
打打鬧鬧,嘻嘻哈哈,歌舞昇平,其樂融融。
“何姐姐,你嚐嚐這個......”一個侍妾夾着白菜卷餵給何田田。
何田田趕緊伸手,還是自己來好了。
“誒......姐姐手受傷了,別亂動。這好着呢,只管喫就好。”
“何姐姐,嚐嚐這個,這可是用冬棗合着蜂乳一塊煮的,很補喲。”
若蘭用銀勺子舀了一勺湯餵給何田田,一邊按着她的手,只管讓她喫。
“喫點兒羊肉吧,這是我自己燉的。冬天喫,比較好。”
若梅也不甘落後,聲音融軟,動作溫柔,俏臉含笑,眼角容情。
何田田半閉着眼一口喫了,煨得爛爛的,味道清淡,口感鮮嫩,很不錯。
點頭誇了一句,將一碗獐子肉往桌子中間放,笑道:“丫頭說才得的,我也不知好壞,大家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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