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那人喜歡貓戲老鼠,在沒玩夠之前,便不會讓老鼠死掉?或許有這個可能。
睡了整整一日一夜,頭腦感覺和以前倒是差不多了,只是有些飢腸轆轆,何田田不緊不慢的下牀......
師父教導的,做什麼事情都急不得。
好吧,我反正有的是時間,何田田如是想着。
不過腿似乎有些不舒服,興許盤膝坐太久了,或者被地氣凍得太久了,何田田微微踉蹌一下,忙扶住牀頭。
這牀頭,竟然雕的是龍鳳呈祥,代王果然好大膽子啊!還是說這引凰閣......
引凰閣的美名何田田自然也聽過;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四天了再要不明白,她就白活了。
不過,這麼好的地方,連葉休天竟然當着她的面和旁的女子演活春宮,這還真叫人厭惡......
厭惡!
何田田離開牀,在牀邊站定,繼續思索這個很讓女孩子羞於啓齒也羞於見到的事情。
但說白了,這事兒也......
對於男人而言,或許也就那樣吧,唉,女子......
二個丫頭麻利的準備好喫喝,正準備送進來。
何田田一扭頭剛好看見,搖了搖頭,道:“在外面喫吧,我也好透透氣兒。”
有道是既來之則安之,不能將來要呆的地方連環境都搞不懂,她還玩個鳥啊,那十三年的教育也都還給她姥姥了。
何田田挪了挪,感覺腿腳還是有些喫力,不過習武之人這點兒傷損算不了什麼,咬咬牙......
“夫人,您慢點兒。要不還是端進來吧?”
若谷眼明手快,二步奔過來扶住何田田,一臉擔心的提議。
“多謝。我沒事兒。”
何田田眉頭都不帶動,想來代王手下會點兒武功的人不少,否則如何幫他打天下?
就是不知道這丫頭是來服侍的,還是專負責監工?
沒什麼,就是好奇,有趣;一個屋檐下沒一個實在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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