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起因,似乎都是因爲這個明明長了一張千嬌百媚的臉卻身爲男兒的小人兒!
之前一直不明白父皇爲何傾盡心力都想要留住浮雲的心;現在似乎有些懂了,卻怕是,要步父皇的後塵了。
連葉休天把玩着酒盅,坐在牀頭,眼前的小人兒,是一如既往的嬌小一團,抱起來輕飄飄的;
也一如既往的倨傲不屈,不怕死,彷彿當年初相識時那般,管你來的有幾個大人又是什麼代王的,她眼裏都沒有絲毫的膽怯,只有滿臉的倔強和決絕。
這麼多年了,這死硬的脾氣倒是半點沒改,只是似乎早就忘了他,忘了他曾經如何搞得她傷心痛肺!
“小人兒,你當真就半點記不得了嗎?”
連葉休天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響起,醇香的酒味,透過他完美的脣瓣,飄散開來。
何田田微皺了皺眉,似乎因着這酒氣,有些不舒服!
“呵,不記得也好!”
連葉休天輕嘆了口氣,不記得總比記得好。
當初也不曾愉快相處,如今也是這般尷尬的境地,又何必記得過去的事!
不過,忘記過去可以,我卻不允許你忘記現在;你是我的,就必須是我的!
總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願的跟着我!乖乖的吻我,要我
連葉休天狠狠的賭咒一般想完,便退出來,好好交代了若谷若松一番才走。
站在院子裏,一隻蒼鷹於白雪中翻飛,高高的只能看到一個雞蛋般大小的黑點,與雪片黑白相間,大氣傲然的讓人說不出話來。
柳含吹個哨,鷹才一個俯衝急速而下,和捕小雞的動作極像。
這是有講究的,鷹飛得高不容易被人攔截;見到主人要確認方不方便,若是主人在和人說話之類,當然不便下來;撲下的速度快,快到讓人看不清不確定是何方人在傳信。
不過連葉休天已經習慣這個了,悠悠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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