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倔強讓你驕傲,什麼理兒都不講,好!連葉休天淡淡的冷笑:
“難得小野貓乖巧一次,那咱們是不是該把未完的事情做完呢?
人之幸事,金榜題名,洞房花燭,金榜題名是沒我的份兒了,好歹可以多幾次洞房花燭來彌補。”
“混蛋!”何田田吐出兩個字,順帶將心頭的壓力抒發一下,要不然真的會被他眼裏的寒芒壓倒的,這個,壓力太大......
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不承認不行。
哼,混蛋?
連葉休天咬牙,天大的笑話,這裏發生的哪一件事混蛋了?
就算即將發生的亦不算,不算通房大丫頭,尋常幾個姬妾一塊行房常有之事,哪裏混蛋了?
連葉休天強忍着身上的煩躁,踱到桌旁自顧坐下來,徑自喝着交杯酒,瞅着何田田哼道:
“小野貓,今日就讓你大大的開開眼界。”
何田田忙警惕的往另一邊又挪了幾步,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雖然連葉休天話裏的意思不懂,但從他嘴裏吐出來的肯定就沒有好話。
何田田身子繃緊了,戒慎的站在一邊,照舊不說話;望着連葉休天妖魅優雅的喫着交杯酒,心裏升起一絲悵惘。
哪個少女不懷春?何田田也是正值青春的花季少女,也曾偷偷幻想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婚禮。
只是,因着早知將來要戰場殺敵,而將那些七彩泡一樣豔麗的夢一個個都深藏起來;卻不曾想,這些夢是這般無奈而又實現!
唉,也罷!
何田田硬逼着自己將視線從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挪開看那張禍水臉容易讓人犯罪;或許這將是她第一個戰場,免不了還要苦鬥一番,那又何必眷戀某張臉而害了自己?
他眼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情、似怒非怒的意,固然吸引任何雌性生物的注意,亦......
先要戰勝自己,戰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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