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草驚蛇,怕是那晚還擊刺客便是如此,不同之處在於,人家是主動的爲了自己牟利;自己則是相反,恐怕讓對方有了準備,想來連葉休天來看過自己一次,有一定對策,不足爲奇。
唉......何田田放下書,愈發覺得自己太嫩了,媽的一下山就遇上骨灰級高手,玩個p啊!
痛苦中,這還沒有悔棋和棄權的資格,忒悲催。
繼續繼續,繼續看書,傷春感秋沒用,何田田喫口茶,瞅見書,繼續看。
第二十五計,偷樑換柱,結果沒換成;指桑罵槐,暫時還沒發現;假癡不癲,不知道是誰;上屋抽梯,沒發現;樹上開花,樹上開花......按說......
搖頭,何田田不知道該怎麼用在這裏。
下一個,反客爲主,那混蛋倒是用的夠好,明明處於弱勢,蒙着紅頭巾等着拜堂的事兒,竟然被他處理的順順當當,反而讓自己被動了。
不看了不看了,看來看去,簡直成了活教案,那個混蛋的活教案,他是正面角色,自己是反面角色,真是!
何田田秀眉微蹙,小臉打皺。
從兵法角度來說,昨兒走的這一着事實上便很低級,沒後着,沒接應,連個迴旋的餘地都沒有;簡直就是從絕路走上絕路,也許更絕。
孤注一擲破釜沉舟那也都有後招啊,爲什麼自己卻......
用了n條計策,結果被人家反將一軍,將計就計,簡直就是......
簡直就是,那人周身一堆的坑,走哪帶哪,只要判定你並非善意,那些坑就張開大嘴巴,光等着你往裏跳。
懊惱,該死的他爲什麼就那麼強呢?
“田田!田田!”略顯凌亂的腳步,打斷了何田田的思緒。
“父親。”何田田木然的答了一句,趕緊站起來迎接,一臉的歉意,言辭已經多餘。
“田田,你沒事吧?什麼時候回來的?”何如三步並作兩步奔到女兒跟前,眼睛亮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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