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便宜還賣乖,連葉休天和皇太後撒嬌道:
“那,孫兒就找到一個最美麗又溫婉賢淑的女子,身份地位都不錯,誰知道又會出這檔子事。
皇祖母要替孫兒做主,說什麼也......”
連葉休天神色閃爍,琢磨着怎麼繼續。
皇太後身居高位多年,雖然總縱容他,但其本身可受不了人怠慢。
眼底閃過一絲戲謔,連葉休天體貼的給皇太後敬茶。
皇太後慢慢的喫了一口,感慨道:
“當初使勁跟你說,不要娶她,天下除她以外有多少好女子,出身長相不比她差;你就是不聽。
看,給自己惹麻煩了吧。看你父皇知道又不高興。”
連葉休天賠笑道:“父皇已經知道了,但沒說什麼。
十三一直吵着要納妃,這事兒父皇就不準備再管了。
皇祖母,孫兒以爲,不如......”
“鎮南將軍何如覲見。”太監匆忙跑回來回話。
太監汗滴滴,宮裏亦傳遍了,說嬌嬌弱弱的何大小姐持劍逃婚,這簡直比旱地驚雷還雷人三分,他亦小心點兒,千萬別引火燒身被波及到。
“宣。”皇太後開口,祖孫倆忙止住話頭,各自盤算着自己的主意。
鎮南將軍何如跟着太監匆匆奔進來,側眼偷偷瞄一下,瞅見代王正坐在皇太後身邊、白皙的臉上有一絲淺淺地笑意,心內有些瞭然;但代王總體上還是表現的挺無辜的。
其實他何如纔是最有辜的無辜者,啥也不知道,一路上稀裏糊塗都沒問出個二三五來;只好先恭敬的行禮。
皇太後鳳目微眯,懶散卻頗具威儀的問:“何愛卿,令愛是怎麼回事,能給哀家個解釋嗎?”
何如又瞄了瞄連葉休天,一如既往的猜不透,只得估摸着恭敬的應道:
“微臣昔年長年征戰在外,疏於管教,不想小女竟頑劣至此,請皇太後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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