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恨半天,武雉才忍住,思忖再三,對若彤道:
“今日之事,萬萬不可泄露出去,你先在這兒陪着雅嫺郡主,我去去就來。
在我回來之前,任何人不得進入進來,否則唯你是問。”
哼,連葉休天的爛攤子,還讓他自己收拾去!
武雉眼裏閃過一絲陰狠,幫夫君也有個限度,幫他打天下可以,幫他討小老婆也忒賢良淑德了,她還不想豎貞節牌坊。
若彤乖巧的點頭連連如雞啄米一般,俏聲應道:“大夫人只管放心。”
武雉又看了一眼雅嫺郡主,顧不上睬她,忙開門出去。
雅嫺郡主呆呆的坐在桌邊,瞅着大紅帳幔發呆,懊喪地默不作聲,眼角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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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葉休天慵懶的坐在榻上,一身紅色錦袍鋪展蔓延開去,嘴角魅惑的勾起,鳳眸邪肆的微眯。
香案上兩隻巨大的紅燭,正滋滋地燃燒着,照得廳中一片通明。
貴客們都在等着吉時拜堂,連葉休天則象是比任何人都有興致,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敲着坐榻的扶手,繞有興致地和前來賀喜地貴客們交談,妙語連珠,神采飛揚,語驚四座。
一名侍衛忽然趨步上前,神色匆匆,低聲在連葉休天的耳邊說了幾句。
連葉休天面色瞬時大變,隨即又恢復常態,胡亂敷衍幾句,便起身出來,一刻都不耽擱。
廂房裏,武雉一見連葉休天就忙迎上去,趕緊擇要將事情給他說了。
連葉休天眼底風起雲湧,臉色黑透,俊美的臉露出幾許猙獰的味道,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雙肩微微顫抖,胸口起伏,彷彿滔天惡浪正在醞釀,風雨欲來......
武雉脖子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脖子,冷。
說實話嫁過來做了四年夫妻,似乎沒見過連葉休天發這麼大火,或者說爲女人發這麼大火,當然連葉休天在外頭的事兒她不清楚;但是,這樣的怒火,只怕沒幾個人能承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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