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遺藏凝聚着落葉郡最爲耀眼的華光,將會在落葉山脈之上開啓。
靠近落葉山脈的三郡中,除了落葉郡以外。落日郡和九星郡也是羣起而出動,多少英傑輩出,一場潛在的戰鬥將會在落葉遺藏中發生。
這是最爲繁盛的落葉之景,即便是落葉山脈之上的天才,也不再那樣不可一世。
因爲,落日郡和九星郡,資源豐厚,機遇充裕,培養出不少天才,足以讓落葉郡天才,黯淡無光。
以前,在落葉山脈之上的流飛舞乃是一代天驕,可是與那些真正的種子選手,那些沉寂無數年後甦醒的真正天才比起來實在是有些相形見絀。
有時候,落葉山脈之上的人,也會去想到陸濤。畢竟,陸濤在落葉山脈之上的成長太猛了,一經大家傳開,幾乎最爲平凡的修者,也知道。
陸濤最初不過是一介乞丐!乞丐,怎可與那些精才豔豔的天才爲伍?乞丐,即便是在過去,平凡衆生也唾棄!
但是,陸濤從乞丐成長到了可以與流飛舞打成平手的地步,這樣的高度讓落葉郡多少人仰望!
這樣的成就,即便是那些所謂的天才,所謂的門派嬌子,也不遑多讓。
可是當外郡之人欺負過來的時候,他卻還在被落葉山脈之上的勢力追殺!有些來自落葉山脈的壯士,在爲陸濤的不公平待遇憤憤不平!
當他郡天才,腳踏落日山脈的時候,那些和陸濤對着幹的實力,才真正發現。當日,對陸濤如此兇狠是多麼的愚蠢!
王屋派,因爲架不住其他郡宗派的強勢,早已經唯唯諾諾。
在那廣袤的落日郡和九星郡之上,一時多少宗派雲集!落日郡的三架馬車玄炎世家、無妄涯、殘陽軒都已經出動,欲要徹底地壓制落葉山脈。
九星郡也毫不示弱,翔龍派、天武殿、北鬥居這些強極一時的門派,爭相前來。
反倒是落葉山脈本土的廣寒宗、王屋派、碧瓊門、月神殿和神劍谷,沒有一個宗派能夠比得上落日郡和九星郡的隨便一個強勢的宗派。
落葉山脈本土的弟子要排在他郡弟子後面進入那落葉遺藏中。
那些優秀的宗派,人才濟濟,衆星雲集!據說那些宗派,一有修者前來落葉郡,便讓落葉郡之上的修者顫慄。
那所謂的王屋派,仙道傳承不斷,可是當見到玄炎世家的蘇泰、東蒙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可以站出來挑戰。
蘇泰、東蒙都是融靈境的巔峯強者,只差半步便可以突破融靈境,進階化魄境。一隻腳踏入了化魄境,他們勢要讓整個落葉山脈蒙羞。
“誰是陸濤?居然敢殘害我東家在落葉郡的道統?”那個叫東蒙的修者,一身的壯碩,當聽說有人將東生修爲廢掉,驅逐回東鎮的時候,他發怒了。
東蒙,乃是東府三傑的子嗣。曾經有天才之資,更是在玄炎世家的培養下,成爲這一代當之無愧的種子選手!
能夠和玄炎世家本家的蘇泰齊名,這樣的成績,彰顯出東家在玄炎世家的地位和分量。
這個時代,羣星璀璨!不只有玄炎世家可以獨領風騷,無妄涯便是足以與玄炎世家相抗的第一大勢力。
無妄涯之上,有道統璀璨,如封玉龍、秦越等都是驚才豔豔的天才!都是一隻腳踏入化魄境界的種子選手,據說封玉龍曾經十次參與了這落葉遺藏之賽,卻五次奪得冠軍!
五冠王!絕對霸主的存在。秦越就更加不一般了,無妄涯的教主便是秦姓,這一次秦越跟隨封玉龍而來,便是要在這最後的遺藏大賽上放出異彩!
這些天才,羣星閃耀,曾經在屬於他們的時代,創造出輝煌!今日,他們重新出發,欲要讓世人見識他們的天縱之姿!
正當落葉山脈大衆,看着落日郡那幾位天才的時候。殘陽軒的祝陽在一片驚訝中走了出來,他是殘陽軒的代表,殘陽軒在落日郡能夠與玄炎世家和無妄涯相提並論,足以說明他的可怕和強大。
身爲殘陽軒的嫡傳弟子,一身道行驚天!據說他早已經踏過了融靈的大境,只是因爲對融靈境界不太滿意而自廢武功,重新修煉!
重修的道法,再一次毗鄰融靈的瓶頸,成爲長天下的勇士,一世的榮耀閃爍於天下,早已經讓天才俯首於他的身邊。
這一次,落日郡果然是精英盡出!在那些天才之後,還有很多小門派的種子選手,他們潛藏於人羣中,要以意想不到的手段奪取那最後的未來花!
九星郡,在氣勢之上也不遑多讓。那些驚天的修者,猶如羣星璀璨。翔龍派的屈爾、天武殿的東陽、北鬥居的諸葛蘭,一時之間風光無二。
整片落葉山脈本土的勢力,被徹底地壓制。廣寒宗宗門打開,迎接八方來客。其他的宗派也各自拉攏着來自兩郡的強大宗派。
慢慢整個勢力便形成了兩派,以落日郡爲首的一派和以九星郡爲首的一派。
每一派,謀得都挺大!他們都想要落葉遺藏之中最珍貴的寶貝,最厲害的傳承。
雖然,獅子山之上的落葉遺藏,才發出微微淡光,並沒有打開來。兩大派系早已經派去了代表守候。
只等着落葉遺藏打開的那一刻,便封鎖起大門,按照排好的順序,進入這偌大的寶藏地。
當衆人眼睛都盯着那將要打開的大門的時候,陸濤也早已經到了那落葉遺藏的獅子山上。
不過,他卻沒有那些修者那麼有神思,他先是在獅子山的背面,和狂獅戰鬥。擊殺了一頭狂獅,烤了一大腿的獅子肉,大口大口的嚼食!
好像,那即將到來的落葉遺藏根本與他無關一般。
至於那些所謂的英雄豪傑,對他說都如陌生人一般。他拿着從韓鴻那裏拿來的門票,徘徊在這片獅子山上。
日日與那些狂獅相互追逐。那可是數百隻的狂獅大隊伍啊!一般的融靈境強者,誰能夠與他們對戰?
狂獅隊伍雖然忌憚那些來尋寶的大隊伍,但是對於陸濤這種落單了的修者,卻絲毫無懼。
一羣狂獅將陸濤團團圍住,但是這一羣狂獅也拿陸濤沒有辦法。因爲,他在多次與狂獅的摸打滾爬之下,終於找到了對付他們的方法。
他的速度,即便是那兇猛的獅羣也追不上。每一次他朝着獅羣中的某一頭髮起攻擊,幾乎是在瞬間便屠殺一頭!
讓整個獅羣都有些無可奈何,他不光對着那些狂獅下手,還有那隻一直在樹頂上築巢的金絲雀,也被他在某一天晚上偷偷爬了上去,掏了一窩的蛋。
而後第二天,金絲雀找上了陸濤,兩者對決。之後蛋終於被金絲雀搶了回去,但金絲雀的毛卻少了一大團!
在衆多修者眼看着落葉遺藏開啓的修者眼中,陸濤便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少年,天天在幹這樣那樣的壞事。
幾乎所有的修者,包括那些來自於落日郡和九星郡的少年,都認爲陸濤實力的確不可小視。但是他好像志不在於落葉遺藏之上。
在衆多修者放鬆警惕的時候,陸濤沿着整個落葉遺藏的大範圍線內,到處考查。幾乎,遺藏內哪一個地方有暗穴,哪一個地方有地洞,陸濤都查得清清楚楚。
他考查了數天,發現那落葉遺藏出現在這個獅子山張口的口中。那是一個獅子口,他也是通過探查狂獅的靈智,才瞭解到整個獅子口的情況。
獅子口乃是平日裏狂獅棲息的巢穴,那片遺藏落在了這片山川之上,狂獅們只得遷徙到荒蕪的地方。
在確定獅子口只有一個入口的時候,他便再一次去折騰那一羣獅子。
經過前番的多次折騰,數千狂獅,對於陸濤早已經忌憚不已,陸濤即便是從他們身邊經過,他們也會主動讓開,讓陸濤過去。
他們是顧忌陸濤的速度,即便陸濤走過去,他們也只能夠忍氣吞聲。
但是,陸濤好像根本沒有在意那些獅子一樣,突然他的手快如旋風,直接拉住了獅王的尾巴。
隨着獅王的尾巴拉長,整個狂獅羣,都變得暴躁起來。他們忍無可忍,朝着陸濤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這一次陸濤好像也是特意的,他故意帶着那一羣狂獅,朝着落葉遺藏的入口而去。
陸濤的做法,讓所有修者都沒有想到,一羣的狂獅朝着數千駐守在遺藏入口處的修者發動了瘋狂的攻擊。
“啊!狂獅襲人了啊!準備,反抗!”終於,狂獅的大動作,讓所有駐守的修者如臨大敵。
看來這一次陸濤真的捅了馬蜂窩,在獅王的咆哮下,所有的狂獅都向落葉遺藏入口處集結!
“啊!是那該死的少年。”當衆人都被獅子視作攻擊的對象的時候,終於有人反應過來。
之所以會遭到獅子的攻擊,原因便在於那少年。那個經常搗亂於獅羣的少年,他故意將發怒的獅子朝着他們引了過來。
當所有的修者發現這個情況的時候,整片落葉遺藏煥發出金黃色的光彩!
在那扇剛剛伸開一點點的大門入口處,陸濤一道身影直接鑽進了落葉深藏中。
“快,那該死的少年第一個進入了落葉遺藏中!”門後面傳來了強橫門派的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