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除非……”
小白說到這裏，臉色更紅了，她把臉湊到了程楓的耳邊把未說完的話輕輕的吹了進去。
“這……那個，小白啊，嘿嘿……我看這樣，哥哥還是過段時間再和你談論這個，我們先看海，嗯，看海！”
程楓一聽，臉色頓時大變，他這臉皮比城牆還厚的傢伙也不禁面紅耳赤起來，指着那波濤洶湧的海浪，支吾着說道。
並不是他不懂風情，以他目前的狀態，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他翻着白眼，仰頭狠狠的朝天暗罵，這副軀體害的他連最起碼的人間快樂、天倫之樂都享受不了，真的倒黴透頂了。
“哥哥，你在想什麼呢？”
小白歪着腦袋張大眼睛看着一臉鬱悶的程楓，問。
“沒，沒想什麼，那啥影璇的爺爺是火雲宗的大長老，既然火雲宗的人已經來了，那麼其他宗門的人也會在這幾天抵達鳳羽城。如今鳳羽城危機已解，那麼他們來了也沒多大意義，我們還得想辦法把他們忽悠回去纔是。否則，那麼多人來白喫白喝，我程家遲早會被他們喫窮了不可。小白啊，你能想些什麼辦法麼？”
程楓忙不迭的搖了搖頭，看着那襲來的海浪擔憂的說道。
“切……哥哥竟騙人，就算羽神國所有的宗門全部來了，能進得程家喫飯的也不過那些老大們，百餘人就能把偌大的程家喫窮了麼？嘻嘻……哥哥到底在想什麼？”
小白眨巴着大眼睛盯着程楓，彈指即破的臉蛋兒還有些許潮紅，對程楓所言卻是鄙視起來。
程楓也沒想在這上面把小白忽悠住，見小白說破了，他也只有乾咳兩聲道：“小白啊！你看哥哥這麼些年來對你怎樣？哥哥只是還有些事情沒有完成，比如家仇未報等等，在這之前。哥哥不敢有半點男歡女愛的奢望。”
說到這裏，程楓的表情顯得有些落寞，原本透亮的眸子也在瞬間黯淡下來。看着他的樣子，似乎這些事情確實讓他傷透了腦筋，找不到半點破綻。
報仇啊，治病的靈藥啊，靈海空間所需的靈脈啊，系統兌換靈液所需的夜明珠啊……
唉！一事接着一事，這些事情未完成，他還真的沒有心情去考慮與四個丫頭享受什麼天倫之樂。
“哥哥。對不起，是小白貪心了。”
小白摟緊了程楓的手臂，腦袋靠在其上，輕聲的說着，話語中同樣有着些許失意。
跟着程楓多年了，可以說她比任何人都瞭解對方。但，這些都不是籌碼，她知道程楓對她好，也知道程楓心裏有她。她只是希望聽到程楓說愛她。哪怕一句謊言也好。
這，也成了一種奢望。
她沒有聽到程楓對她說過，甚至沒有聽到程楓對其他女孩說過，可是女孩子不就是想要一句話嗎？爲什麼他就不能說出口？爲什麼就不能讓她們高興高興。
程楓輕撫着小白的那柔嫩的臉龐。喃喃道：“小白，你沒有貪心，都是哥哥不好，哥哥沒用。哥哥讓小白傷心了。”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說了後卻無法做到。這樣不僅對幾個女孩殘忍，對他自己也是極其殘忍。
天殺的靈藥啊！你究竟在哪裏？
程楓無語，靈帝境強者如此強大，竟然連身體的一點小毛病都不能搞定，這讓他萬分窩火。
那該死的系統美女，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這個話題，那藥方和靈藥始終不肯告訴他，這是要把他喫定的節奏啊！
“哼！既然你不說，以後的任務老子就不做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大家一了百了，你想要再去找這麼一個宿主也不見得就那麼好找。”
程楓不覺中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系統美女身上，他覺得不能再讓系統牽着鼻子走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好我不好算個毛啊！
此刻，他暗暗在心裏打着算盤，覺得該和系統攤牌了，他惡狠狠的想道：“大家只是合作夥伴，實行的是雙贏制，憑什麼要老子一個人埋單？”
他擁緊了小白，輕聲道：“小白，只要哥哥還有一口氣，就會好好保護你們。絕不讓你們受到半點傷害。”
“哥哥……小白相信，哥哥是最好的人。”
小白抽了抽鼻子，把腦袋往程楓懷裏湊了湊，此刻的她沒有絲毫靈帝境絕頂強者的樣子，只是一個柔弱的小女孩，讓人不自覺的想呵護她。
靈海空間內的月亮已經落下，太陽在東邊露出了魚肚白，海浪也更加的洶湧起來。
程楓看着東邊那一輪磨盤大的紅日，心裏有些茫然，靈海空間的太陽和月亮，程楓到現在也不明白，不知它們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
他模模糊糊的記得，第一次進入空間之時，好像沒有這能夠滋潤萬物的天體星辰。
但如今，靈海空間內的一切，除了面積小些外，就是一個自成一體的世界，一個真實的世界。
“哥哥，接下來你準備做些什麼？”
小白眨了眨大眼睛，昂着頭看着程楓那俊美的臉龐，輕聲的問。
對這個男人內心的想法，小白一無所知，她只想着能永遠跟着他，一直是那唱着小蘋果的小男孩。
“等，等瞿聖進階靈尊境，然後我們去浮鳴教報仇，再然後就帶着你們雲遊四海，看遍這一片天地。”
程楓下巴輕輕的抵在小白那滑潤的額頭上，看着海平面那逐漸升高的太陽，眼中第一次出現了迷惘。
他現在除了等待，似乎沒有其他辦法，就算給再多的靈液，他們也需要時間來突破。而突破靈尊境卻不似其他境界那般容易，程楓真不知道瞿聖需要多久能踏過這一個坎。
至於他自己突破靈尊境，那是不用想的，他到現在也不過靈帝境中期四層。想要提升到靈帝境後期也需要很長時間，何況那遙不可及的靈尊境。
而高球與石千兩位靈帝境大圓滿的存在，他們也是在臣服程楓前不久剛剛踏入大圓滿境界，現在正在穩固階段，沒有數年時間也是惘然。
程楓暗自嘆息了下，卻被敏銳感知的小白察覺。她看着有些苦悶的程楓，眼珠快速的轉動了幾圈，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抽了抽鼻子，笑道：“哥哥，小白有個辦法，不知哥哥願不願意試試？”
“什麼辦法？”程楓愣了下，問。
“哥哥覺得我那四個護衛如何？”
“那四隻大青蛙？還不錯，難道你想用他們去拉住靈尊境的老怪物？不不不，絕對不成，它們不過是靈帝境後期修爲，去了只能送死而已。”
程楓聞言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連連拒絕道。
開玩笑，那可是靈尊境啊！傳說中的存在，別說四個靈帝境後期的青蛙，就算靈帝境大圓滿巔峯在靈尊境面前也不夠看的。
雖然報仇心切，但他也不是那種讓手下無故犧牲的那種人，這與他的內心想法相差太多。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是好人，不過，小白並不是讓它們送死。他們能撕裂空間，還有吞噬法寶的獨門祕術，就算正面對抗不是對手，難要牽制一些時日還是能做到的。”
小白聽到程楓不願意讓她的守衛去冒險，心裏不覺一暖，皺着小鼻子笑道。
“不，小白，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我不會讓手下冒這個險，這樣不僅是不負責，而且是不自量力，哥哥我寧願等些時日，也不會如此做的。”
程楓聞言眉頭猛地蹙起，拒絕了小白的好意。
他拉着小白朝瞿聖飛奔而去，他準備再給瞿聖一瓶修爲靈液與一瓶瓶頸靈液，若是這樣還不能讓瞿聖突破，那也是命運捉弄人，他只能繼續等。
靈海空間如今是外界八十倍速度，外界只需十天便能把羽神國的修士給打發回去了。
十天，靈海空間已經八百天，將近三年。在這麼多的靈液堆積下，瞿聖還不能突破麼？
萬一不行，就等上半年，半年，靈海空間可是四十年！以瞿聖眼下的情況，四十年足夠了。
賭了！
程楓再一次和命運之神賭！
小白見程楓死活都不答應，也不再堅持，任由程楓拉着她飛遁而去。
幾個呼吸後，程楓來到常青樹旁。
瞿聖是目前程楓最強打手，自然在最靠近靈樹的地方修煉，程楓很快找到瞿聖修煉的地方。
瞿聖此刻剛剛完成了半月一次的勁氣運轉，程楓來得正是時候。晚一點的話，他就要到半月以後才能見着瞿聖了。
“老闆！你怎麼來了？”
瞿聖感到有人來此，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是老闆之時，連忙起身抱拳道。
“前輩不必多禮，晚輩這不是放心不下你嘛，這段時間前輩感覺如何？大概還需要多久能突破靈尊境？”
程楓忙擺了擺手，關切的問。
“感覺這段時間觸摸到了一絲壁障，相信再過些時日便能進行衝擊了。”
瞿聖也不矯情，直接盤坐下去，臉上洋溢着一絲笑意。這個老闆真沒得說，還能時刻關注一個下人，問寒問暖，試問有哪個老闆會如此對待下人的。
“嗯！晚輩給你帶來兩瓶靈液，希望能前輩增加一些突破的幾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