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自己沒事找事,我又能怎麼幫你?自己不在隊裏老老實實地待着,偏要在這裏露臉,這個時候能是你露臉的時候嗎?這下好了,你露臉了,我看你如何解決接下來的問題”肖雲無奈地搖了搖頭。
方展此人對於外門中的這一切都瞭解的非常之深,八面玲瓏同時又特別喜歡鑽營。這些年來他一直順風順水的,家產不多,也過千萬了。
雖然千萬之資在人間界的那些實力強大的修行者來說,根本都不算什麼。可是對方展這麼一個實力連築基都未到的修行者來說,已經是不少了。
再加上他於修行之路沒有什麼想法,所以這些錢,足夠他快快樂樂的混一輩子了。
但是,人就是這樣,沒有飯喫時想喫飽、喫飽時想喫肉、喫肉時又想着喫山珍海味方展現在老婆有了,孩子也將要有了,錢也有了,但是卻還想升上一級兩級的。所以纔有今日之事。可惜的是,他沒有想過自己的實力能不能支持自己的慾望!
“兄弟!兄弟!無論如何,你也要幫幫我啊!你與州巡查使月魂仙長熟,看看能不能讓月魂仙長收回成命。我花錢,我願意花錢,多少錢我都願意花”
雖然方展此人心狠手辣、貪財好色、貪生怕死。但是對肖雲,卻也沒有耍過什麼黑心眼的。總的來說,要比其他人要強上許多。
可是以一個築基級還沒有達到的人去攻擊一個化虛級後期的強大人物,這不是去戰鬥,而是去找死。
所以肖雲道也不忍心真看着他去送死。
“好吧,你不要太過着急,我去幫你問問吧!不過,你也知道,這是要花錢的,你準備花多少?”雖然肖雲打心底裏想要幫助方展,但是親是親,財是財,該撈的他一定要撈。因爲換作是方展,也會趁機撈自己的錢的。
“我我我出一百枚真元石!”方展憋了好一會,才說出這句話來。很顯然,在方展眼中,這一百枚真元石是非常高的價格了。
而肖雲卻聳了聳肩膀道:“原來堂堂風羽城巡察司副巡舵使方展,就值這區區一百枚真元石?失敬,真是失敬!
我還以爲自己結識了一個大人物呢?原來這個大人物只值一百枚真元石啊!真是厲害!你這樣的大人物擺在那裏,賊子早就嚇的屁滾尿流舉手投降了,又豈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聽到肖雲嘲諷的語氣,方展沉默了好一會,然後說道:“這樣吧兄弟,你也別說少了,一千枚真元石這是我現在身上所有的錢了再多也沒有了!”
“好吧,你既然這麼說,我這個做兄弟的也不能不仗義。一定要給你指條明路的。”肖雲沉默一會,像是下了一個重大決心地說道。
“還是兄弟對我好!沒得說,以後兄弟有難,我方展一定在精神上支持你,永遠支持你!絕不會像那些混蛋那些讓你被黑禍!”方展毫氣幹雲地說道,不過‘精神上’三個字他卻說的飛快,生怕肖雲聽清楚了回過神來。
而肖雲卻像是沒有聽到似地,一臉感動地說道:“謝謝你了兄弟,你從這裏往南走十五步,那裏有一段石牆,你用頭使勁撞牆,這是一個比較壯烈的死法。等回頭你死了,我一定會向州巡查使上報,說你是力戰兇徒不敵而亡的。
到時候,說不定會給你一些撫卹金的,你放心,你的撫卹金,兄弟絕對不給你貪了,一定會將它交給翠花的你也放心,兄弟們一定會替你照好翠花以及你的孩子的”
直到這時,方展才知道,肖雲是在拿自己開涮,不由地氣憤道:“枉我還將你當兄弟,你就是這樣對兄弟的嗎?你有膽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說你是我的兄弟嗎?”
“只值一千枚真元石的兄弟,而且還只是‘精神上’支持自己的兄弟,你認爲值得交嗎?總之,我覺得是不值得交的!”肖雲輕笑着反問。
“呃!好了!好了!不說笑了,兄弟,我馬上要掛了,你怎麼也不能望着我這麼步入死路啊!你想想,州巡察司出動這麼大的陣仗對付那人,那人最起碼也是元嬰級的人物。你再想想,就我這種貨色,連你都可以將我給秒殺了,更何況那些人呢?兄弟,無論如何你要幫幫我啊!”
“幫你道也容易,這樣吧!說服州巡查使需要打點上面的人,我先打點一下上面的人再說。如果咱們賺來的屬於你的那一份錢還不夠的話,我會再找你要的。”肖雲一本正經地說道。
“兄弟,你這也太黑了!那可是幾百萬枚真元石啊”方展哭喪着臉着說道。
“這個由你自己決定,如果你覺得值的話,那麼我就去說說。如果你覺得不值的話,那麼咱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其實做首攻也不是什麼好處都沒有,你想想吧,萬一你僥倖活了下來,那可以說是前途不可限量了到時候,兄弟還需要你罩着呢!你說是不是?”
見肖雲這種油鹽不進的樣子,方展心中恨不能咬他一口,可是肖雲卻是他的活命神仙,沒有肖雲,只怕他真的要在這裏壯烈了!
“好,算你狠!這事我幹了!不過,以後再弄的錢財,就只能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方展想了想,咬了咬牙說道。
“此事是此事,以後的事情是以後的事情。兄弟,在這個時候你還討價還價,有意思嗎?”肖雲輕輕地拍了拍方展的肩膀,低聲道:“錢財乃身外之物,看開一點。快點想清楚,要是進攻開始你再決定,那可就晚了”
望瞭望肖雲惡魔似的笑容,方展一咬牙一跺腳沉喝一聲道:“他媽的,就當這些錢老子揣口袋裏丟了”
此時已經是四更末快五更了,夜色漸漸消除,整條街道,入目的是黑黑的人影。肖雲很奇怪,爲什麼包圍這裏那麼久了,卻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
肖雲走過去的時候,月魂被一幫七階八階弟子包圍着,他們低聲密語,似乎在商議着什麼。
肖雲只不過是一個三階弟子,根本就沒有資格過去,只能在邊上轉悠。雖然肖雲只不過是一個三階弟子,但是這些護衛月魂的侍衛都知道肖雲受月魂的賞識,故此沒有人找他的麻煩。
“又是你?”
就在肖雲像無頭蒼蠅一般轉悠的時候,一個沉厚的聲音傳來,接着肖雲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勢的殺伐壓力傳來。
“見過仙長!”
肖雲轉過身去,見對方正是自己在州巡查使府上遇到的身背巨劍的人,連忙朝他行了一禮。
“你在此何爲?”
全身裹在厚厚鎧甲裏面的人沉聲問:“州巡查使與諸位仙長正在密談,非你這種階層的玉劍門弟子可以接近的,速速退下。”
說那句速速轉下時,那人再次散發出了一股強烈的血腥殺戮氣勢,讓肖雲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就在肖雲準備退開的時候,月魂卻看到了他,突然出聲道:“歐陽洛,讓他過來!”
看到月魂召喚自己,肖雲都有些不敢相信:“仙長是在叫我?”
月魂輕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地道:“不是你還會有誰?快過來!”
肖雲慌忙跑過去朝衆人一禮道:“見過州巡查使,見過各位仙長。”
雖然肖雲夠禮貌的了,但是那些州巡察司裏面的高手,根本就沒有將肖雲這個實力不過是築基級初期的人放在眼裏,甚至於連禮貌性的回應都沒有。
道是月魂看出了肖雲的窘態,微微一笑指着肖雲向衆人介紹道:“這位是風羽城巡察司副巡舵使肖雲,其能力相當強,僅僅在一日之內,便找到了趙建輝的下落。”
月魂的話音剛落,立即有一個長着大餅臉鷹勾鼻像枯木一般的乾瘦男人不陰不陽地說道:“趙建輝此賊子是否就在這座宅院之中尚不清楚。肖雲,你只是看到對方坐上馬車,就相當然的認爲對方就一定會在這裏,太過武斷了。
難道對方就不會故意如此,讓你們判斷失誤?萬一對方半途下車,你這樣一來豈不是打草驚蛇?如此一來,我們再想抓住趙建輝可就更加難了!”
此人說話的聲音乾澀刺耳,就像是兩塊生鏽的鐵板相互摩擦一般,令人不自然的產生一種心煩意亂的感覺。
同時,人長的也相當的難看,三角眼、鷹勾鼻外加一張大餅臉以及蛤蟆嘴,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他的長相對不起天地萬物。
然而,當肖雲看到他長袍的胸口位置繡着十把青色古劍之時,不由地驚住了。對方竟然是十階長老,再跨進一步就是地階長老了。而月魂也纔不過是九階長老而已。
在玉劍門中,長老一共分爲三階:最高一階爲天級長老、下一階爲地級長老、再下一階則是普通長老,而普通長老則分爲十階。而再往下便是弟子層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