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行繹有些無奈,他頭疼地捏了捏眉心,解釋道:“抱歉,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
“放輕鬆,還早不是嗎?”周頌宜嘆了口氣,她抬手將謝行繹緊皺的眉頭撫平,“而且,你這樣的行爲反而會讓我憂慮。”
謝行繹怔住:“憂慮什麼?”
周頌宜埋怨地看他一眼:“憂慮自己是不是對你沒有吸引力了。”
畢竟他上個月還不是這樣,兩人就像乾柴烈火,輕輕碰在一起就能立馬燃燒。
“不會的。”謝行繹親親她的發頂發誓,這種事情只有他擔憂害怕的份。
“你真的沒問題嗎?”周頌宜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他下面,又抬腿拿腳尖輕輕踢了踢,小兄弟隔着一層布料昂首挺胸,根本無法讓人忽視。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謝行繹,乾脆直接上手,邊摸遲疑地問:“不會憋出毛病?”
謝行繹捉住那隻到處亂摸的手,想讓她安分些:“不要亂動。”小兄弟絲毫沒有要泄氣的意思,無論他嘴上說些什麼,生理上的反應卻很實誠。
周頌宜伸手往那邊探,想要扯掉他的浴袍:“我幫你好不好?”
謝行繹想都沒想就拒絕:“髒,不用你動手。”
“那你怎麼解決?”周頌宜嗔了他一眼, 毫不客氣地問,“又要等我睡着,再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地跑到浴室衝冷水澡或是…………”
那個詞她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好意思模仿。
謝行繹沒眼看,別過頭握着她的手腕,又忍不住咬了咬她指尖做懲罰,周頌宜也不甘示弱,扯開被子就翻身坐在他身上。
第一次被強行壓在牀上,謝行繹怔住,居然有些想笑。
這樣的神情徹底讓周頌宜惱怒,她咬住他的下巴:“你要是再不願意,那今天就我待在上面,我要強佔你。”
其實她在上面也不是不行,只是格外耗費體力罷了,兩人之前試過一次,謝行繹適應得挺快,但她第二日起來腰都要斷掉了。
“不用。”話說完的下一秒,謝行繹就扣住她的腰,雙腿抬起鎖住她的腿,將她重新壓在身下。
滾燙的肌膚緊緊相貼,周頌宜瞬間說不出話來,哪還有剛纔的驕橫模樣,謝行經用力吻着她的脣,不自己覺地想撕扯掉那層布料。
理智讓他重新清醒,他親了親她的耳垂:“寶寶,那衣服怎麼辦?”
周頌宜沒反應過來:“什麼衣服?”
“弄壞睡衣你還會生氣嗎?”
上回周頌宜和他發脾氣,說每次口口,她的睡衣都會被弄壞。那次之後,周頌宜所有的睡衣都是謝行繹親手購置的,一模一樣的睡衣他甚至會同時買五件。
更加變態的是,他還會根據那些睡衣剩下的數量安排晚間生活。比如那件粉色絲綢,周頌宜只穿過一次,而其他顏色的基本都只剩下一兩件,所以連續好幾天晚上,周頌宜都必須穿着粉色睡裙和他做。
每次口口前,他還會道貌岸然地爲自己找藉口:“這種款式的睡衣被冷落很久了,它們也許會難過。”
"......"
每次都這樣,一連整個月,周頌宜都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她當時把自己的想法說給謝行經聽,他也只是扯了扯領帶,很正派且矜貴地搖頭:“怎麼會呢頌宜,我只是想要一碗水端平。
好一個一碗水端平,睡衣哪有思想,哪會覺得自己被冷落,分明是他自己禽獸上身,在找理由罷了。
以至於有一整段的時間,周頌宜只要看到那一摸一樣的睡衣就感覺下身又緊又/溼。
謝行繹現在很想粗魯地扯開這件蕾絲睡裙,但今晚周頌宜穿的是自己買的,只有一件的睡衣。
他咬住她的肩膀,每處細膩的肌膚都殘存着淡淡的香味,勾着他的魂都在飄飛,他癡迷地用薄脣來回蹭着,一下又一下。
她癢,他脹,兩人誰也不是百分百的舒服。
謝行繹很想就着這如白瓷般的地方狠狠咬下去,在一片雪白上留下他獨有的紅色痕跡。她將水閘大開,兩邊都會流出水來。
這是一種瘋狂的矛盾感,他想狠狠讓她哭出聲,但又捨不得她喫痛落淚。
“寶寶,能撕嗎?”
他一雙手早已從裙襬下探到腰/側,周頌宜喘息着,難受得嗚咽:“....這衣服...穿來就是讓你撕的。”
話音剛落,低沉愉悅的笑聲就從身下傳來,染着情/欲,聽起來格外繾綣。
周頌宜有一瞬間沉溺其中,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難言的疼痛和爽意就侵佔了她的思緒。
後背劃過幾道紅痕,呻吟不斷溢出。
那段時間周頌宜的重心不在工作,而是一門心思想着蜜月旅行,因此這事翻篇後,周頌宜又美滋滋開始計劃着兩人的蜜月旅行。
不過還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處理。
百花系列玩偶這個月就要上市,葉柏衍選了幾家店鋪,想專門用來賣與綺夢百花系列有關的周邊和玩偶,爲此,他還特意聘請了一支團隊,專門爲周頌宜設計這些。
謝行繹也不甘示弱,大手一揮,直接送了好幾家店鋪和獨棟商鋪,蓋過了葉柏衍的風頭。
君悅旗下有很多綜合體酒店,一二樓都是商場,要想在全國範圍內找出適合那些設計的地方也不難。
店鋪選址完成,蜜月目的地也定了下來,好巧不巧,百花首店開業當天正好是蜜月旅行的前幾日。
這事周頌宜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謝行繹對這次遲到很久的蜜月旅行充滿期待,爲了抽出時間安心旅遊,他已經連續加班好幾日了。
剛解釋完,謝行繹就開始唉聲嘆氣,周頌宜問:“你會怪我嗎?”他的生活很有秩序感,每一項工作和流程都要安排的明明白白。
“你能有自己的愛好和事業,我只會爲你開心。”謝行繹搖頭答,“不過,我確實有些難過。”
他只穿了一件條紋白襯衫,馬甲和外套隨意搭在沙發椅背上,因爲剛幫周頌宜洗完水果,襯衣袖子被挽起,露出一隻銀色的機械錶盤,婚戒被放置在茶幾上的首飾托盤裏。
周頌宜腦海中閃過一個詞??人夫。
謝行繹這副模樣實在難得,她心軟得不行,乾脆直接踢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搭在他肩膀,湊近仔細觀察着他臉上的小表情。
謝行繹皺着眉頭一下鬆開,條件反射地率先摟住她的腰,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掉下去。
他鼻樑上還架着一副眼鏡,周頌宜低頭想去親,誰料嘴巴還沒碰到,額頭卻先撞上鏡框。
明明不疼,但那冰涼的觸感還是讓她一驚,周頌宜眉頭擰起,下意識抬手揉了揉額頭。
謝行繹還以爲是戳到了她的眼睛,慌忙將她扯近,直到看見她捂着額頭,他才鬆了口氣輕笑一聲。他抬手替她揉着額頭問:“疼?”
周頌宜搖搖頭,老實回答:“一點也不疼。”
只是一副眼鏡,又不是什麼鑽石或是利刃,她可沒有這麼嬌弱。
剛要說些什麼,謝行繹就單手摘掉了眼鏡,他扣住她的後腦勺,主動親了上去,雙脣相貼,他從溫柔地輕含到用力吮吸,直到她呼吸急促地癱軟下來才停止。
首店開業那天,周頌宜很重視,一大早就起來搭配衣服,謝行繹把今日的行程都推掉,就是爲了能陪她一起。
上次彌花集酒店開業出事後,他更加不放心讓周頌宜和葉柏衍單獨一塊出現在公共場合。
兩人趕到商場時,葉柏衍和工作團隊早早就等在了門口。商店開業沒有太繁瑣的步驟,只是需要照常走過場,門口擺滿了好友和合作夥伴送來的禮花,很是喜慶。
周頌宜剛想坐下,就有工作人員朝她招手,她瞥了一眼謝行繹,用眼神威脅一番後才說:“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好,如果沒有共同話題,你們乾脆別交流。”
兩人都點了點頭,等她走後,整個休息區的氣氛降至冰點。
葉柏衍挑眉望着謝行繹,眼裏早已經沒了當初的勝券在握,他淡笑一聲:“婚禮很盛大,希望謝總能永遠對頌宜好,否則不要怪我再伸手。”
謝行繹雙手插兜,一臉冷淡疏離:“葉總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一輩子都只能做替補隊員的滋味未免太難受了。”
這次可不是他先招惹的葉柏衍,要是兩人又吵起來,周頌宜再生氣,他還能理直氣壯地告訴她,是葉柏衍挑撥離間陰陽怪氣,還惡毒地詛咒他變成管不住下半身的爛人。
這段話戳到了葉柏衍的痛處,他面色凝重,欲言又止,最終說了句:“誰都不能保證你能一輩子不變心。”
“你保證自己會愛她一輩子,就不敢相信我也可以嗎?”謝行繹也懶得虛與委蛇,“那恐怕葉總要失望了,我喜歡頌宜的時間,可比您要長得多。”
葉柏衍抿脣否認:“謝總多慮,我沒有這個意思。”
另一邊正好結束,謝行繹視線落在她身上,等她靠近後攬住了她的腰:“聊得開心嗎?”
周頌宜點點頭,臉上還帶着笑意,她剛纔遠遠望見兩人似乎在聊天,氛圍也還算不錯。
她笑着詢問:“你們呢?聊得開心嗎?”
聊得開心嗎?謝行繹挑眉,不知該如何回答,還是葉柏衍先一步回道:“很開心。”
“那就好。”周頌宜看了眼時間,和對面的男人告別,“剛纔問過工作人員,這裏接下來都不需要我幫忙。既然這樣,那我們下回再見吧。”
說完,她自然地挽起謝行繹。
不爽與煩悶消失,謝行繹感受到搭在自己臂彎的溫度,脣角忍不住上揚:“那我就先帶頌宜去別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