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兇器,一個大國特別是在世界上舉足輕重的大國,是不能夠隨隨便便讓自己的軍隊總是無功而返,如果總是這樣無功而返,那麼軍隊的銳氣,國家的威信,都會受到嚴重的打擊。
兇器出手是要見血的,如果見不到血那麼兇器的意義就不存在了,‘7.金門恐怖襲擊’已經逼迫着美國必須在中東進行一場戰爭,這場戰爭勢在必行,儘管這已經違背了白宮和北約最初的中東計劃,禍水東引,但是現在美國已經沒有退路。
一邊是俄羅斯在自己的傳統勢力之中強勢的打壓,一邊是中國在亞洲不斷的推展自己的勢力,將美國在亞洲的勢力逐漸的清除,白宮的危機感與日俱增。
相比於伊朗近百年對美國的備戰準備,對美國先進武器的不斷研究,尋找自己能夠抵擋核抗衡的發展不同,敘利亞一直是俄羅斯和美國在中東軍事比拼的舞臺,敘利亞的國家實力已經到了歷史的最低點。
除了俄羅斯援助的武器和現代武器還有點聯繫之外,敘利亞其他軍隊的裝備在其他國家面前只能用原始來形容,根本不具備什麼現代化部隊具備的特徵。
克拉奇菲爾德中將在和美國總統亞當斯通話之後便開始集結自己的裝甲部隊向敘利亞邊境靠攏,即便是中國的裝甲旅進駐到大馬士革,但是中國軍隊不可能部署到敘利亞的每一寸土地。
05年7月6日,就在‘7.金門恐怖襲擊’爆發的第三天,敘利亞戰爭爆發,北約軍隊在以美國兩個裝甲師爲主要攻擊部隊爲基礎向着敘利亞展開全方位打擊。
相對於要顧及伊朗的導彈不一樣,敘利亞國防軍根本沒有這樣先進的武器,常年戰亂敘利亞名不聊生,人口流失嚴重,根本組織不起來有效的軍隊組織,用散兵遊勇來形容不爲過。
北約精銳部隊面對俄羅斯,面對中國或許不堪一擊,但是面對敘利亞政府軍這樣的軍隊根本就是一種碾壓,美國兩個裝甲師在空軍部隊的掩護之下向着敘利亞境內展開全速攻擊。
駐守在敘利亞和伊拉克邊境線上的敘利亞國防軍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手裏拿着自動步槍,只有幾輛破舊裝甲車和三代坦克的敘利亞國防軍在面對北約聯軍進攻,瞬間土崩瓦解。
甚至有的敘利亞軍隊直接脫掉了身上的軍裝,穿上百姓的服裝扔掉手裏的步槍,直接鑽進了附近的村莊,面對北約軍隊鋪天蓋地的炮火,敘利亞軍人害怕了,他們見慣了死亡,反而是更加恐懼死亡。
美國兩個地面裝甲師作爲前鋒,後面跟着英國兩個裝甲旅,英國政府在接到‘7.金門恐怖襲擊’消息之後,心中一直壓抑的一口氣總算是鬆了下來,美國終於出事了,中東戰爭勢在必行,終於可以有機會緩解來自英國國內的壓力。
就在北約軍隊向敘利亞展開軍事行動之後,美國政府纔在聯合國,以恐怖襲擊,化學武器爲藉口向聯合國安理會請求對敘利亞展開武裝打擊。
美國人這樣的做法就是爲了避免中國政府在這個時候做出更加激烈的反應,這也是變向的美國對中國在中東地區決定權的認可,儘管在自己的心中美國人還是認爲自己是世界上當之無愧的霸主,但是中國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局勢已經成爲了定局。
美國白宮,總統亞當斯正在和一位耄耋老人親切的交談,這位耄耋老人就是美國前國務卿,一位對世界格局頗有研究的政界名宿——韋伯斯特,這也是美國總統亞當斯在這個時候將老人邀請到自己的辦公室促膝長談的原因。
現在的亞當斯總統,需要這位睿智的老人給自己一個建議,一個能夠帶領美國走出現在困局的建議,現在的美國已經到了自打建國到現在最大的危急時刻。
這個危機來自於遙遠的太平洋彼岸的古老東方國家——中國。現在亞當斯總統感覺自己已經無法掌控現在的局面,美國政府在和中國交手的過程之中一直處於下風,這是美國人不能容忍的。
“總統先生,我想現在我們最大的問題並不是中國崛起的問題,而是我們沒有自己清晰地認識到我們的不足。”韋伯斯特一開始就向亞當斯總統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韋伯斯特先生,我已經看到中國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我一直努力想要通過各種方法壓制中國的崛起,可是總是達不到我預想的結果,韋伯斯特先生,美國不能失去領袖世界的地位,我想這一點您也十分清楚。”美國總統亞當斯現在面對這位政壇上的前輩是十分虔誠的。
“我當然明白總統先生,這不符合美國利益,但是我們現在不能夠用正面的衝突和中國解決問題,現在我們必須在歐洲培植一個強大的國家,讓這個國家成爲我們的面前的長矛,而不是美國作爲尖刀衝在前面,我們面對的是和我們擁有一樣軍隊實力的中國,他們很可怕。”韋伯斯特說這些話的時候顯然已經經過了深思熟慮。
“韋伯斯特先生,這是一個久遠的計劃,那麼我們現在對中國應該怎麼辦呢?”亞當斯總統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現在應該如何應對中國的崛起。
“對於中國,現在我們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拖延,對於所有和中國政府有矛盾的問題上我們都運用拖延的辦法,將所有的矛盾都引向俄羅斯的方向。”韋伯斯特立刻給了亞當斯總統一個答案。
在韋伯斯特看來,現在是中國強勢崛起的初級階段,如果和中國硬碰硬,反而會讓中國釋放出自己本身更加巨大的能量,這對美國是不利的,現在應該讓中國展現出來的實力赤裸裸的展現在俄羅斯人的面前,讓俄羅斯感覺到巨大威脅的存在,這樣美國就可以從中得利。
“韋伯斯特先生,歐洲目前只有德國擁有這樣的能力,但是德國一旦崛起那麼我們對歐洲的控制就會不會像現在這樣運用自如。”美國總統亞當斯真心捨不得現在美國對歐洲的掌握權,現在的歐洲爲美國馬首是瞻,一旦德國崛起,那麼美國對於歐洲的掌控一定會削弱,甚至會喪失。
“總統先生,如果我們想要獲取更大的利益,就要懂得取捨,歐洲不過是我們獲取美國利益的一枚棋子,歐洲也是這個世界上現代化程度和美洲最接近的地區,所以目前只有歐洲能夠成爲真正有效的應對中國崛起的棋子。在取捨之間我們有的時候要捨得放棄,在之前的各界總統一直都希望利用自身的實力去壓制中國,但是結果表明,這是錯誤的,我們一直沒有真正的壓制中國,中國現在已經崛起了。”韋伯斯特老人的話儘管很平淡,但是卻說出了事實的真相。
美國總統亞當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德國崛起這需要一個時間,儘管美國可以大力扶植,甚至共享一定的技術,但是這也不是短時間能夠達成的,但是在這段時間之中,如何讓俄羅斯和中國對決呢?
在亞當斯的心中,一直也是想要尋找一個讓俄羅斯和中國抗衡的機會,但是中國人一直不上個當,面對世界格局的設計,中國人在這方面是十分擅長的。
“總統先生,現在中國提出來亞洲人治理亞洲,那麼俄羅斯算是亞洲還是歐洲呢?亞洲是中國人治理還是俄羅斯人治理呢?兩個強大的國家共同治理可能嗎?中國人有一句俗話——一山不容二虎,相信即便是中國不想和俄羅斯對立,那麼俄羅斯是否也會這麼想呢?”韋伯斯特連續向亞當斯總統提出了數個問題。
具體的細節韋伯斯特並沒有詳細的去說,作爲曾經的國務卿韋伯斯特清楚,面前的美國總統,這個年輕人只要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可以了,美國強大的智囊機構會制定出極爲詳細的計劃,而且是十分有用處的計劃,這一點韋伯斯特深有感觸。
這是一場決定未來美國策略的談話,對於韋伯斯特先生的給予的建議雖說不能完全決定美國總統亞當斯的思想,但是韋伯斯特這位資深的政治家給美國總統亞當斯輸入的信息,已經開始在改變美國總統對未來的計劃。
“韋伯斯特先生,這對於整個美國來說是一個巨大壓力的過程,這對政府的壓力會十分的巨大!”美國總統亞當斯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作爲世界超級大國,原本處處引導其他國家的美國,如果在亞洲問題上讓步,這對美國來說絕對是一個難以抉擇的取捨。
這一點韋伯斯特又何嘗不明白,處在美國總統的位置上,以前沒有任何一位總統能夠做到這一點,或許有的總統在卸任之後已經意識到,但是一切都晚了,而且處於自身的尊嚴,沒有哪位總統會將這個消息傳遞下去,即便是傳遞下去也未必會得到剛剛上任雄心勃勃總統的信任。
“總統先生,我想這只是一個建議,並不是美國發展的必行之路,並且這裏面也有着巨大的風險,只不過可以爲美國創造一個介入戰爭的機會,但是中國的崛起似乎除了戰爭之外沒有其他遏制的辦法,美國的歷屆政府一直在努力,結果就擺在我們的面前。”韋伯斯特說的很委婉,這是一名老政治家的智慧。
韋伯斯特先生的話十分的樸實,也十分的淺顯易懂,亞當斯總統現在將要面對一個全新的選擇,一個適合美國的戰略選擇,要麼和中國這樣繼續下去,但是結果自己已經預想到了,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的,要麼按照韋伯斯特的話,但是那是一個十分艱難的歷程。
這是一個巨大的計劃,在這個計劃實施的過程之中美國要將自己的全部精力用到新的武器研發上面,這就標誌美國要改變目前世界上的軍事部署,同時降低自己在全世界各地的軍隊部署,讓俄羅斯和中國之間不在出現美國人的身影。
對於這一點亞當斯總統很難做出抉擇,畢竟現在美國並沒有處在窮途末路的位置,只是自身的位置再被不斷地挑戰,一邊聽着韋伯斯特先生的輕聲細語,一邊亞當斯總統不斷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勾畫出韋伯斯特先生描述的畫面。
或許這個時候亞當斯總統已經被韋伯斯特先生的想法完全的吸引了,他似乎已經看到俄羅斯和中國之間的對峙,看到歐洲戰爭的爆發,而美國要在關鍵的時候展現出自己的力量,獲取屬於美國的利益。
敘利亞,北約軍隊的進攻可以說是十分的順利,儘管敘利亞政府不斷地向美國大喊,敘利亞沒有恐怖分子,美國這是在侵略他國的領土主權,但是美國現在又怎麼會去聽敘利亞政府的聲音。
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政府,儘管敘利亞是主權國家,但是和美國根本不具備對話的資格,美國必須用這場戰爭平息‘7.金門恐怖襲擊’讓美國民衆感覺到美國政府是有能力控制控制恐怖襲擊,給給美國人帶來安全感。
中國軍隊並沒有進行什麼大規模的軍事行動,只是牢牢的佔據着大馬士革敘利亞首都的控制權,而美國人爲主的北約十分配合,沒有對敘利亞首都展開打擊,這或許是在向中國傳達和平的信息。
此時此刻美國總統亞當斯對於敘利亞戰爭顛覆敘利亞政府的想法,潛移默化的轉化成只是一場報仇的軍事行動,在亞當斯的內心深處一個計劃已經悄然而生。
但是這個計劃需要美國智囊團的全新計劃,隨着韋伯斯特最後談話的結束,亞當斯的神情已經給韋伯斯特傳遞了一個信息,這一任的美國總統或許會改變以往美國總統的行爲方式,這正是韋伯斯特所希望看到的,這也是美國繼續獨霸世界的希望。
“給理查德森將軍打電話,我要在白宮和他談一些重要的事情。”這並不是美國總統的一時衝動,而是這是亞當斯總統必須要面對的現實。
現在亞當斯總統決定首先要在軍事部署上改變目前的狀態,但是自己需要和美國國防部長理查德森進行一次商議,如何達到這樣的目的,畢竟這樣的行爲很有可能會被美國軍隊的軍官高層所抵制,這一點是十分可能發生的,亞當斯需要支持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