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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安得靈方聞早修(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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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是怪我們未曾傳出警訊……”雲想面色微酡,瑟一眼。

共鳴環可不只有宋思依那兒有,盧瑟製造出共鳴環之後,立刻給自己親近的人一人一枚,三個女孩兒雖然常年跟在他身邊,卻也沒有例外。若是遇到危險,她們可以通過共鳴環向盧瑟求助,這是盧瑟的一點私心,他不可能時時救助天下人,但至少能時時關注自己身邊人的安危。

聽得雲想這般說,盧瑟的面容微緩:“還是雲想懂些事情,遇到這樣的傢伙,你們千萬莫冒險,委曲求全,一切等我來處置便是,根本用不着與他起衝突。別笑,小玉你是最不安分的,還有你,花容,每次挑事的都是你……”

“公子,你不象是我們的公子,倒象是我們的爹爹!”

聽他教訓了一大段,章玉終於忍不住了,翻了他一個白眼。

盧瑟微微一怔,中先是大怒,然後又是苦笑,自己卻實是在象養女兒一般嬌慣她們呢。

三個女孩兒都不作聲,或正是這個原因,公子才直到現在也沒有要了她們,大好韶華,如此虛擲,讓她們心中生出一絲幽怨。

“還逛不逛?”盧過了會兒,乾咳了一聲問道。

“不逛了,回家吧。”三女異口同聲。

對三女禁足倒不完全是懲罰,聽泰魯門也有至階之後,盧瑟心中便生出警惕桑谷之中,有他坐鎮,對方至階來了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可是三女若是在外遇上至階即使向他示警,他也未必能及時趕上。泰魯門會不會報復,他並不知道,不過以他對於修行宗門的瞭解,明裏不來暗中下手怕是難免。

接下來地兩個月時間。這樣過去了。盧瑟修行地不再那麼努力因爲他明白自己現在缺地是一個突破地契機。而三個女孩每日都愁眉苦臉。時不時地訴苦連泰魯門地人都嘲笑她們還只是後天修爲。被她們吵了兩個月之後。盧瑟終於忍不住。是時候解決她們地問題了。

“明日隨我出去。”盧瑟板着臉對三女道。

“我們還在被禁足……”三女一個個愁眉苦。但眼睛裏卻閃爍着喜悅。

“在我禁足也是一樣。”盧瑟一本正經地道。

“去哪兒呢?”三女齊聲問道。

“幫你們突破!”盧瑟道。

“啊!”

三個尖音響了起來後就是三張大紅臉,見她們一個個含羞帶喜的模樣,盧瑟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自己的話好象又引起誤會了。

誤會就誤會吧,總之穩住三個嘰嘰喳喳的傢伙再說。盧瑟已經可以體會到那些面對長大了的女兒無可奈何的父親心理,眼見着自己貼心的乖女兒一天天變得狡猾起來可是一種幸福的煎熬。

次日他們便正式啓程,爲了免生意外人是直接御劍飛行,用了三天功夫才飛到目的地劍廬宗。在傳入自己求見的消息之後,出面接待的是風舞柳盧瑟升爲至階的消息,她也已經得知了,見了面一聲前輩出來,便被盧瑟堵了回去:“我們是患難與共的交情,我不過比你先一步罷了,什麼前輩不前輩的,一切依舊便是。”

“盧道友還是原先的模樣。”聽他這般說,風舞柳也不堅持,看着三個女孩,面露異色道:“道友信中說的便是這三位姑娘?”

“正是,她們三個又頑皮,若不讓她們有些自保之力,我實在是放心不下。”盧瑟看着風舞柳:“一直沒有等到道友的回覆,我冒昧先將她們領來了,甘前輩能否撥冗見我?”

風舞柳面上露出一絲異色,她停了好一會兒,然後苦笑道:“道友,這事情不是我不應允,實在是……”

盧瑟也知道自己有些強人所難,劍廬宗雖然以煉製飛劍著名,可是要他們次次能煉成極品乃至超品的飛劍,實在是太過爲難。每煉製一次,對方便要消耗大量的人力、時間與資源,對於修行者來說,這可是一個天大的人情。

“爲她們煉劍的材料我自己準備,若是還缺什麼,我也想辦法去尋。”盧瑟道:“除此之外,我還願爲風道友準備一份煉製極品飛劍的材料,若是需要我的火靈,我也必然到場……風道友覺得如何?”

“盧道友,問題不在我這兒,而且師尊他老人家……”說到這裏,風舞柳重重嘆息了一聲。

盧瑟心中一驚,要想煉製出極品乃至超品飛劍,沒有甘曲出手是不可能的,可風舞柳的口氣中,甘曲似乎有些不妙?

“且入內說話吧,在外頭說話有些不便。”風舞柳又嘆了口氣道。

在進入禁制之前,

了一些小小的波折,看守禁制的劍廬宗弟子竟然阻住使是風舞柳也是一臉苦澀,卻不生氣。盧瑟心中一動,知道劍廬宗內部必然發生了什麼事故。他心中微微有些後悔,如果劍廬宗內部發生動盪,自己這個時候帶着三女孩來,確實不是好的時機。

好在進了劍廬宗之內後,情形還顯得平靜,陽光下一連串的島嶼,看得三個女孩羨慕不已。風舞柳將他們迎到自己的洞府,那是一座彎月形的島嶼,以她在劍廬宗的身份,一個人獨佔這座島也不爲怪。

“貴宗門可是有什麼變故?”盧瑟見風舞柳遲遲不說正題,心中有些焦急,開口便問道。

“宗門裏沒有什麼變故,只是師傅那兒……”風舞柳長嘆了一聲:“情形很不好?”

驀然想起,當初甘曲煉成超品飛劍之後種種囑託,有幾分象是交待後事,盧瑟心中一緊:“甘前輩怎麼了?”

他對甘曲還是些好感的,雖然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發生過沖突,但在修行者當中,甘曲算是比較自制修心的了。

“還是與上次有關,師傅煉飛劍時出了意外,饕餮的毒靈雖然被逼出,可是師傅自己也元氣大損,後來又全力擊傷饕餮——其實那時師傅已經是油盡燈枯了。”

盧瑟不禁有黯然,甘曲出現這樣的情形,並不是他的責任,但當時他也在場,總覺得有些遺憾。

“這兩三年來,師傅雖然也用了不方法,但是始終未曾恢復,他如今已經不能動用靈力,空有真階之軀,卻沒有真階之能……門中都擔心這消息泄露出去爲其餘兩大宗門所知,因此戒備才如此森嚴。

”風舞柳也是黯然道:“盧友以舊效情待我,因此我不能對道友隱瞞,還請道友也爲我們保密。”

“我會的……”盧瑟微微頷首。

甘曲是他見到的少數真階修行者之,也是他親眼見着突破的真階修行者,那一次經歷對於他進入至階有不小的幫助,聽得甘曲如今的情形,盧瑟很是同情。他沉吟了好一會兒,然後問道:“風道友,甘前輩見多識廣,他對自己的情形是如何判斷的?”

“除非逆天靈丹,方可痊癒,否則便只能慢慢來恢復了。”風舞柳突然淚光盈盈:“他老人家是這樣說的,我卻知道,不是慢慢恢復,而是慢慢拖垮直至……直至……功散人亡。”

盧瑟是知道他們師徒感情的,心中更爲同情,眼睜睜見着甘曲一日日功散走向死亡,風舞柳的心情可想而知。生離死別的痛苦,對於斬情滅性的修道者來說,並不是深刻,但在風舞柳與甘曲之間,卻不是如此。

“逆天級的靈藥……”

同情之餘,這個詞卻又讓盧瑟心中一動:“甘前輩可曾說過什麼逆天級的靈丹麼?”

在發現自己煉器沒有什麼天賦之後,盧瑟便將主要注意力轉移到煉丹上來,他煉丹倒是有天賦的,這些年浪費了大量藥材之後,他自問自己的煉丹水準,也已經不在一般的一流丹師之下了。

“這個師傅也就不出來,這種逆天級的丹藥,第一難便是丹方,唯有上古時那些宗門當中,纔有可能保存有這種丹方,再就是藥材,一般藥材只怕沒有用途,那種……”

“等一等……”盧瑟聽得這句話,眼前突然一亮。

上古時的宗門,他要去尋過兩回,雖然沒有得到什麼好東西,可是他的通天幻境中還有一個陳拷呢。那老傢伙可是個百事通,就連別的宗門的修行法門他都有,誰知道他有沒有丹方?至於藥材,這對於盧瑟來說最不成問題了,哪怕那種藥材他的通天幻境中沒有,他也總能找出可以替代的東西來!

“我這些年有些奇遇,或許能幫着甘前輩。”盧瑟沉吟了會兒,沒有把話說滿:“我與大澤莽荒的神裔頗有些交情,有些靈藥可以拜託他們……”

“果真?”風舞柳現在是有一根稻草也要死死抓住的,加上又知道盧瑟神通廣大,不禁前傾一把抓住了盧瑟的衣袖。見她真情流露,盧瑟也是替她高興:“不敢打保票,你給我一間靜室,我要好好想一下。”

“這好辦,這好辦,到我這來。”

風舞柳立刻起身,將他引到自己的靜室之中,這只是一間四丈方圓的小室,周圍沒有任何裝飾,只在最中間有個團。盧瑟盤膝坐下之後,開始凝神苦思,風舞柳生怕他被打擾,自己親自守着門前,倒留下三個女孩兒在客廳中大眼瞪小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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